第86章 親赴巫陰閣 下(1 / 1)
“魔尊,莫少主讓你到他的房間一續,說是有要事相商。”供蕭庭差遣的巫陰閣弟子到寒巫閣向覡魔傳達他的邀請。
覡魔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這個時候,莫佑德找他所為何事呢?想不明白,他堂堂一派之主,名義上也是少年的義父,雖然莫吳愁的實力遠遠凌駕於他之上,可禮數上,少年憑什麼讓他移駕。
真是一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可如今在時間的爭議上,他已經觸怒了莫吳愁,他或多或少露仰仗少年,人在屋簷下,半點不由人。
抬眸,語氣隱隱有些不爽:“那小子可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沒,沒有。”弟子被他不怒自威的魔霸之氣威懾,誠惶誠恐的回話。
覡魔揮揮手,示意弟子退下,自己也起身前往西廂房。
紫竹居,蕭庭將切成小塊的動物內臟倒掉一半,扔進床底。伸手欲脫花黎哀的衣服,最後還是縮了回來,皺眉道:“還是你自己來吧!我怕控制不住,沒法跟盤司令交待。”
花黎哀蹙眉,羞答答的低頭,擰著衣角,不好意思道:“導演,能換個劇本不,這尺度太大了,我還沒做好為你這不上映的爛片‘獻身’的準備,臣妾做不到。”
蕭庭挑了挑眉,他沒想到從花黎哀的嘴中能崩出這麼雷人的話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不染凡塵,似天外飛仙的花黎哀嗎?看來跟自己這個純純的小壞蛋久了,再清純的女孩也會學壞。
罪過,罪過。
“咚咚,咯咯”,隔壁響起一連串的敲門聲,隱約傳來下人的喊話:“莫少主,魔尊駕臨了。”
靠!管不了那麼多了,蕭庭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花黎哀,將其扔在床上,衣服扒了個精光,只留下粉紅內衣遮住撩人的春光,用被子蓋好。
而他,脫得那叫一個乾脆,光剩一條四角內褲,用動物內臟抹了一嘴的鮮血,還不忘給花黎哀的櫻唇上塗了幾尾猩紅。
花黎哀躲在冰涼的被窩裡,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她感覺自己不是在算計覡魔,而是被少年拐來拍av了,而男主角還那麼的重口味。
變態,變態的三級導演。
蕭庭迎上那張表情僵硬的臉和怯意的目光,捏了捏花黎哀的小臉,解釋:“情節需要,放輕鬆,很快就完事的,我不會讓你痛苦太久的。”
花黎哀徹身冰涼,她感覺少年的話預示著她即將“溼身”,而她會像一條死魚,任他撻伐,這房間也會充斥小麥味。雖然她不排斥和少年研究人體美學,但是她沒想過是在這種情形下。
“覡魔,我睡這間,那間是白眉鬼巫的,他睡得比較死,你把門敲爛,將他毒死,他到閻羅王那還說不出死因。”蕭庭開啟門,對心裡不爽的覡魔招呼,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淺笑,讓人沒法發作。
覡魔看著眼前的少年,心裡充滿了鄙夷,在他看來,這個少年除了缺德,還很無恥,如果他有這樣不成形的兒子,他會毫不猶豫的掐死,省得臊祖宗的臉。
蕭庭豈會不知對方的心思,不過他要的正是這個效果,只有這樣才能分散對手的注意力,減少對他身份的懷疑。據“十二金釵”探知,覡魔生性多疑,專門成立了巫史臺,監察各堂口堂主以及長老、護法的私生活,還制定了一部監察法典《巫定監規》。
可見疑心有多重。
“進來坐,乾站著算啥事嘛!”蕭庭學龍華散仙的吊絲相,撓了撓襠下之物,還不忘放在鼻前聞一聞,伸手虛引。
這些噁心下作的動作,覡魔盡收眼底,心裡一陣冷笑,更加鄙夷。就連敲門的弟子,都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不懂禮義廉恥的紈絝。
覡魔坐在太師椅上,很是不爽。少年一回房就鑽進被窩,壓在了女人的身上,雖然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但是,當他是空氣嗎?儘管他為修煉寒巫百幻訣,戒色二十多年,但這並不代表他對女人沒想法。若不是有求於人,他定會借題發揮,就此發難。
還有,口口聲聲說有事相商,卻光讓他乾坐著,難道是商量如何調情,如何行房嗎?
可惡!
蕭庭嘴角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奸笑,見覡魔的性子被自己磨得差不多了,從花黎哀的身上爬下來,摳了一坨鼻屎抹在花黎哀嬌紅的臉上。
羞赧的花黎哀心裡一陣窩火,卻只能接著,裝出一副很樂意的樣子。沒辦法,這三級的導演一口一個情節需要,這種即興演出,她怎知道哪個情節需要,哪個不需要。
覡魔無語,男的缺德無恥也就罷了,誰知女的還天生奴性,真夠賤的。
“覡魔,我已經爭取到了一個時辰,家父說了,這是他的底線,否則他會將巫陰閣。”蕭庭言而未盡,後面的內容留給對方自己去揣測,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封沾滿慈熙發射物的密信,遞到覡魔跟前。
在他看來,一個時辰是雙方都能接受的,而對他而言,一個時辰雖然有點緊,但也要看如何利用。
覡魔緊了緊鼻子,皺眉,斜視了少年一眼,掏出密信,逐句讀之,陷入了沉思。憑白增了半個時辰,這是他不願接受的,從巫陰閣發兵,走捷徑也需一個時辰,而動用他的巫篷蠱船則需半個時辰,可巫篷蠱船的容量是有限的,一趟也就三十號人,這三十號人投入戰鬥,無濟於事,發揮不了實質性的作用。
也就是說,等他的大部隊殺過去,需要兩個時辰,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情況很不樂觀。
“還是以煙花作為開戰訊號,狼煙為潰敗逃散匯聚訊號?”覡魔合上密信,將汙穢的信封丟到一邊,確定道。
蕭庭點點頭,暗喜:煞筆,這你都說,你腦子被鳳姐的大腿夾了吧!呵,只怪哥演得太逼真,堪稱演帝啊!下一步,斧頭幫得向演藝界發展。
必須的!
“走,白眉鬼巫那屋有一禮物,是家父特意為你準備的,說是什麼萬年巫參,能將修巫之人的修為一下提高三個境界。看來,家父很器重你啊!”蕭庭發揮他瞎掰的天賦,說得有板有眼,騙得覡魔受寵若驚。
梅弄居。
蕭庭敲了敲門,見沒有反應,眉毛一皺,大聲嚷道:“白眉鬼巫,你搞基吶,到現在都沒醒,勞資踹門了。”
說完,很果決的一腳將門踹開。能不果決嗎?作為導演,這個劇情,就需要這霸氣的一腳,將故事推向高潮。
“乾媽,這什麼狀況,那個,覡魔,這是你的家事,即然我帶來的人幹出這大逆不道,傷天害理的事,你也別跟我客氣,該怎樣就怎樣?父親那邊我會解釋的。”蕭庭裝出一副痛心疾首,萬份愧疚的表情,那樣子,比自己帶綠帽還難受。
水倪裳被揣門的響動驚醒,慌忙起身,少年的身影映入眼簾,讓她驚惶失措,徹底沒了主意,一張紅暈未退的臉被嚇得煞白。她明明是跟少年巫山雲雨,可他怎麼會?那她這顆白菜到底被哪頭野豬拱了。
往床頭一看,她不慌了,變得淡定,有恃無恐。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乾媽”的“幹”看來是要光榮下崗了,據她所知,莫吳愁的老婆死掉還未半年,沒有偏房,也尚未續絃,那她自然而然,就是黑巫域的女主人。如此,她還有什麼好畏懼覡魔的,他必須低三下四的俯首稱臣。
哈,哈哈哈。。。
“賊人,你還笑得出來,敢揹著我偷人,找死!”覡魔極度難看的臉上青紅不定,陰沉著臉,嘴角瘋狂抽搐,氣急敗壞地向水倪裳逼去。
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掐死這個水性楊花,敗壞他名聲,給他臉上抹黑,讓他帶綠帽的女人。這個女人,非死不可,他要把她扔進萬蠱池,讓她飽受千萬只毒蠱的噬咬,中千萬種蠱毒而死。
不,他要讓巫陰隔所有的弟子蹂躪她,讓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對,還有,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他會用滿清十大酷刑將其活活虐死。
可是,下一秒,他就沒了脾氣,傻傻地愣在原地,難怪這個賤人死到臨頭還敢放肆囂張的淫笑,原來是攀上了高枝,攀上了他無法企及,也無力折斷的高枝。
恥辱,奇恥巨辱,可是這張臉,他必須自己撿回來,因為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扶他一把,為他雪中送炭。
“什麼,乾媽,你竟然跟我父親幹出這種苟且之事,賤人。”蕭庭揚起手毫不留情的打了水倪裳一巴掌,一絲猩紅從她的嘴角滲出。
轉身對覡魔使眼神,小聲道:“走,凡事先忍著,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覡魔錯愕,他沒想到少年這個時候會站出來替他說話,還給了水倪裳一巴掌,要知道這個女人即將成為他的前妻,少年的後媽,莫吳愁的寵兒,黑巫域的女主。
可少年……
言之有理,他必須趁莫吳愁沒醒前,離開這裡,好在修煉葵花巫典的人在行房後,會昏睡兩個時辰。而這兩個時辰巫術境界驟然飆升,罩住巫體,非大羅金仙不可近。
他奈何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