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覡魔掛的很淒涼 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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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兆,還是大凶兆。

“是啊!這印堂都趕上黑木耳了,此兆也是夠兇的,凶兆,絕對是凶兆。莫少見多識廣,不愧是東方教主的愛徒。”楊左使也顧不上有胸還是有罩,先附和再說,通常主子都是喜歡迎合的小弟,自己以他馬首是瞻,倘若馬屁拍得趁心如意,自己豈不就有人罩了。

有人罩才是王道,沒靠山是玩不轉的。

諂媚完,他還不忘向張右使使眼色,張右使也是個人精,不點都透,咂舌道:“真是凶兆,天亡巫陰,非戰之罪,明山將傾,巫石將毀,教將不教。”

好毒的輿論,為討好未來的主子,夠拼的。

覡魔氣得要死,狗屁的天亡巫陰,亡你小雞哦!天濃眉緊皺,都扭打一塊了,心裡爆了一萬句的粗口,第一萬零一句都要咒死這唯恐天下大亂的基佬。

蕭庭都懷疑眼前這兩個搶鏡的臨時演員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是逼死覡魔的節奏啊!他挑了挑,給兩個“配角”投以認可的眼神,憂心忡忡:“唉,你是我的盟友,我不能見血不救啊!可是救你,就怕你沒有勇氣活下去,畢竟這是公公的待遇。”

公公的待遇!

楊左使心裡猛的“咯噔”了一下,這待遇還真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的,轉念一想,覡魔反正是個廢物了,加個“殘”字也無所謂了。何況,少年的意思就是不受也得受,橫豎都得挨一刀,那就讓靠山痛痛快快地給覡魔一刀。

沒準這一刀剁爽了,他就成第一百零九個日月神教的牛人了。所以,得賣力表現。

“莫少,小人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魔尊雖然受了這一刀,但起碼命保住了。再說魔尊修煉寒巫百幻訣,也用不著那玩意,擱在那裡不磨,遲早生鏽,還不如結果了,斷了念想。”楊左使說得頭頭是道,現在覡魔成了廢物,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張右使見楊左使表態了,自己不推波助瀾,豈不顯得不夠衷心,“莫少,沒有面條可以用手,做不成N,可以當P,覡魔不介意。”

蕭庭汗顏,我的嬸!好精闢的玻璃哲學。他看著覡魔瘋狂起伏的胸膛,扭作一團的怒眉,以及半不上閘的“自來水”,心裡暗爽,這兩個巫陰閣的敗類,配合得天衣無縫。

絕了。

“既然你們兩個心腹都極力要求了,我作為覡魔的死黨怎能見死不救。”他對裘聶平說道:“聶平師兄,快把《辟邪劍譜》給左右大使看看。”

裘聶平會意,揭開包裡的黃綢,將一本藍皮的,古色古香的書遞到楊左使手上。

蒼昏堂的眾弟子大喊一聲:“日出東方,唯我不敗,日月同輝,春秋萬代。”

楊左使懷著一顆虔誠的心,小心翼翼地開啟“辟邪劍譜”,張右使也湊了上來。爭相望之……

嘎嘎嘎。。。嘎嘎嘎。。。

一排烏鴉撲稜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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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練此功,需先自功”。

兩人面面相覷,額頭多了三條黑線,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好邪惡的功法,難怪能夠辟邪。這可比覡魔的寒巫百幻訣徹底多了,連近女色的心都抹殺,夠絕,怪不得“唯我不敗”。

“這就有勞二位了,覡魔現在手腳不便,需要人料理,你們這麼衷心,我一定向東方教主美言幾句,東方教主最重忠義,你們很有前途。”蕭庭慫恿眼前鬼迷心竅的兩人,忽悠人,他是相當有一套,比本山大叔賣柺還能扯。

左右使點點頭,“莫佑德”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再不明白,那就無藥可救了。這是給他們機會,有機會上,沒機會都要創造機會上,現在給機會,卯足勁地上。

“啊!”

淒厲的哀嚎在寒雲洞異常清晰,巫陰閣聽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們覺得功法是製造太監的神書吶!日月神教若真如此強大,那得多少人為了入教而義無反顧地選擇太監吶!

劇痛襲來,覡魔相互掐架的眉毛扭成了一坨,比龍崽的粑粑還抽象。下身被閹後,也成了洩洪口,腥紅的冰水源源不斷地排洩,真正尿不盡,尿出血了。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呢?覡魔都這樣了,你倆下手還這麼狠,這是雪上加霜,雪上加霜,太沖動了,好歹也看完前三頁,再動手。”

嘎!

左右使趕緊翻閱之……

…………………第二頁……………………

剁指成功,也能練功。

…………………第三頁……………………

若已自宮,無緣此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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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如土色,瘦老的心臟不堪重負,兩人捂著繳痛的胸口,連死的心都有了。怎麼辦,馬屁拍過頭了,拿什麼補救。

“魔尊他心理素質好,承受得住。莫少,這點痛,沒什麼,魔尊沒開過葷,不知其味,他能想開的。”楊左使為自己開脫,說得有根有據。

“是啊!從來沒用過,估計都不知怎麼用了,就算懂,恐怕也荒置太久,不舉了。”張右使連快槍手的頭銜都沒給,直接就無能了。

蕭庭都快笑噴了,敢再逗逼點不,覡魔都被太監了,想證明他行也不行了。林子大了,當真什麼鳥都有。

“你們怎能這樣,雖然事實就那麼個事實,但也得顧及領導的面子,太傷自尊了。”他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沉重道:“為今之計,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治療有風險,但有病就不能放棄治療。”

轉身,對慈熙吩咐:“燃燈聖僧,可否用你的菊花生陽指治活那條毛毛蟲。”

慈熙樂了,這不是給他表現的機會嗎?什麼菊花壯陽指,他在少林寺光學了個一陽指,呵呵,專爆菊花用的。

“莫師弟,可是可以,不過我這菊花生陽指由佛祖的一陽指演化而來,專點後庭血,不知覡魔能否接受這個特殊的治療?”慈熙面露難色,徵求左右使的意見。

“這個?”張右使猶豫不決,準確的說,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後庭穴可是巫陰閣上下的死穴,而他,蒙祖上的福,曾救過第九代閣主的性命,讓他這一脈的死穴轉移到了會陰穴。所以,他若表態,裝得再痛心疾首,也是會引起公憤的。

“哎,試一試,起碼有個機會,是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完整的嘛!”楊左使接過張右使的話,他可沒那麼多顧慮,反正不是爆他的菊花,對面的和尚愛怎麼爆怎麼爆,最好一指命中,也解了他的後顧之憂。

否則,覡魔活下來,哪天恢復了巫力,那自己可是害死他毛毛蟲的人,這份罪過可就大了,想到萬蠱池,他就頭皮發麻,心裡發毛,倒吸無數口涼氣。

“既然爾等如此忠心,那就自告奮勇的出來幾個人,讓燃燈聖僧熟悉一下手法吧。”蕭庭挑眉,鄭重其事的說道。

咕咚……咕咚……

巫陰閣殘餘的三十多號人,集體咽口水,他們感覺日月神教太會玩了,這是挑小白鼠,誰上誰倒黴。

萬般無奈,在絕對的實力和死亡的威脅下,他們別無選擇。很快,就從中篩選出了修為最弱的五個人。這五個人身不由己,如果不當無辜的小白鼠,那剩餘的三十人就會聯手把他們“咔嚓”掉。

九死一生,但願吾佛慈悲,給他們一條活路。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慈熙裝出一幅得道高僧的樣子,佛語說得邪忽,下手卻一點都不慢,運氣內力,一陽指猛戳菊花,一連五下,不作絲毫停頓。

一陣殺豬聲後,五隻“小白鼠”為“醫療”事業光榮犧牲,面相苦楚地倒在地上,雙腳一蹬,斃了。

“唉,佛祖,我不殺伯人,伯人卻因他而死,冤有頭,債有主,如果您覺得他應該上西天,那你就收下他吧!”慈熙裝出一副高深莫測,莫測高深的樣子,繞到覡魔的身後,準備讓情敵享受至尊的待遇。

轟!

慈熙尚末出手,卻被一股渾厚的魔霸之氣震到洞壁上,狂噴一口鮮血,跌落在地上,悵然失色,

他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緊接著,“啊”的兩聲短促而淒厲的哀嚎,被覡魔巫氣擊中的左右使當場斃命,兩雙不敢置信的眼睛逐漸黯淡,死不瞑目。

什麼狀況,蕭庭錯愕,他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尿急尿不盡尿出血”的煞星的“尿意”怎麼就嘎然而止,瞬間爆發了呢?

這事可就大條了。

“莫佑德,你竟然敢陰我,既然你自找死路,那我死也要拉你墊背。”說完,他運起巫氣,體內閃頻似的幻化著上百種毒蠱,向蕭庭轟殺而去。

蕭庭嚥了咽口水,這對手太強大了,這不符合小說的發展,他很想問問花露水,是不是情節按排錯誤了。好歹再打幾個怪,境界再升幾級,起碼外掛展開,裝備齊全,再戰才靠譜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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