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趕屍匠王老五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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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酒店,位於吉首市古堡區103號,是斧頭幫在湘西投資的一個產業。沒法,盟軍的人馬太龐大了,眾人拾柴火焰高不假,可是開銷也大得驚人,野結衣按照島國的經濟學原理,和五個有錢燒得慌的股東一合計,幾人舉雙手雙腳贊成。

這主要是貔鞅成心討好意中人,而其他幾個呢,聽經濟學好比天文,作為泱泱華夏子民,怎麼能夠放下天國的驕傲向島國妞不恥下問呢?那是會引起16億同胞共憤的。為了避免同胞的口誅筆伐,也只好不懂裝懂,成飯桶了。

不過,對於蕭庭而言,這個主意巨划算。哪怕酒店不盈利,光盟軍一天省下來的錢就夠酒店一年的開銷了。

當然,為容下所有人,蕭庭又讓貔鞅一日之內收購了十幾家相同的酒店。

8808房號,一間極致奢華和高雅的總統套房。

此時,蕭庭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頭枕在盤雪穎地腿肚看曾清源和十二金釵遞上來的情報,以及吉首市近兩日的陽光今報。

整合所有的資訊分析,吉首市吉爾區成片的城中村,是外來務工人員的集散地,魚龍混雜,城中村的峰鄺廣場和濱江廣場是黑巫族人輪流光顧之地。按照作案的規律來看,今晚在峰鄺廣場劫掠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掏出手機,拔通電話:“喬幫主,你今晚帶人喬裝埋伏在峰鄺廣場和濱江廣場,主力放在峰鄺廣場,勿必將案犯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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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密林中,還是那個點。夜黑沉沉的,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唯獨一輪銀月散發著柔和的月光,穿透不過濃郁的障氣。

黃金跑車上。

“蕭哥,求你放我一馬,我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你讓我捅哪個就哪個,只要木杵沒有摸成牙籤,我會一直按照你的意思捅下去。”莫佑徳被三更半夜拉出來,心裡慌恐不安,面如死灰的他一個勁的求饒。

此處是鬼國轄地,雖是黑巫域,卻不是黑巫族的地盤,準確的說,這是殭屍和趕屍匠的天地。所以,他隱隱有股不祥的預感,這股預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加強烈,他感覺自己大限將至,亡故的老母回來要把他帶走了。

“叫你妹哦,讓你這客籍死囚魂歸故里,你還有什麼好哭的。”後車位的慈熙被莫佑德陰陽怪氣的求饒聲攪得心煩,一巴掌抽在莫佑德的臉上,將扣腳癬的死皮和脫下來的一雙粉紅祙子一同塞進莫佑德的嘴中,用膠帶麻利的一纏。

捎帶一句:“你這麼缺德,你媽知道嗎?”

莫佑德被這一巴掌打傻也打安份了,只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以及齒中氾濫的鹹臭味。

蕭庭樂了,他真想問莫佑德,你都太監了,那玩意還能捅不?何況,本身尺寸就小得牙籤似的,就沒必要再捅了,何苦為難需要性福的女同胞呢?

“哐”的一聲震天響的鑼鼓聲後,一連串清脆的搖鈴聲緊沓而至。王老五帶著三十幾個死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你妹,敢在車上大小便,活得膩味了是不?”慈熙感覺屁股溼露露的,低頭一看,是莫佑德發洪水禍及到他了,這可是他剛從地攤淘來的耐克,一條15華夏幣,他半小時的工資,卻被畜生玷汙了。

可惡!

啪啪啪。。。啪啪啪。。。

一頓闢頭蓋臉,狂風驟雨般的問候,把莫佑德成功升級為豬頭,隨著慣性晃著腦袋,眼珠一沉,昏了過去。

“蕭哥,這下手狠了點,會不會認不出這五行缺德,命裡欠‘屎’的貨?”慈熙感覺自己攤上大事了,真後悔沒拿捏好分寸。

“沒事,他胸前有個尿壺的胎跡,一看我就能辨真偽了。”王老五讓死屍靠邊排排站,走過來接過慈熙的話說道。

啥?

蕭庭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有這麼連類的胎跡,奇葩跟常人的差距真心挺大的,這一點,他保持沉默,點了下下巴,示意慈熙脫掉莫佑德身上的襯衫。

慈熙比玩制服誘惑還亢奮,長這麼大,頭一回遇到“尿壺胎君”,他像扯黑絲抹似的“嘶”的一聲撕碎莫佑德的灰色襯衣,很黃很暴力。

我勒個去!

蕭庭和慈熙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真是眼見為實,耳聽也實,這尿壺胎記還是青花的,尿壺臂上有隻癩蛤蟆,那鼓泡眼還會滴咕咕的轉,最要命的是不時發出“呱呱”的蛙鳴聲。

這些蛤蟆叫還是怪胎在叫,把他整成這樣,閻王知道嗎?莫吳愁這一炮放得堪稱經典,蕭庭除了汗顏,也只能歎服對方造人的技巧了。

“這沒錯吧?是你要的菜?”蕭庭合上“O“型嘴,向王老五確定。

“錯不了,就是這貨了。”王老五收起手中的攝魂鈴和小陰鑼,招呼道:“你倆把他挪過來,他背上還有一條會分泌屎的蛆蟲肉痣。”

呵,呵呵……

兩人忍俊不禁,拍腿捧腹大笑,這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地悠悠,亙古唯獨這一奇葩獨領風騷數百年。

半晌,兩人好不容易控制笑聲,將莫佑德挪過身子,而車外的王老五早己笑噴了,這是他的傑作,他的手筆哈。

揭開襯衫,三人望之。

尼瑪!莫佑德背上一條黃白色蠕動的蛆蟲“吧噠吧噠”地下著老鼠屎,而且是這頭拉,那頭吃,資源迴圈利用,零汙染。

蕭庭感覺一陣噁心,皺眉,緊了緊鼻,狠狠地扇莫佑德的腦袋:“你這沒出息的傻缺,投胎誰家不好,華夏3億戶家庭,你非投到黑巫閣,投到黑巫閣也不攔你,非到莫吳愁的卵蛋裡湊熱鬧,湊熱鬧也不怪你,怪就怪你老母沒卵用的時候冒出來,生了你個怪胎。”

“你TM就是避孕失敗的怪胎,不把我42碼的鞋bia到你37碼的臉上,我都對不起你祖宗。”慈熙扒著車窗肚著光剩酸水和膽汁了,他緩過勁來,脫下板鞋,一邊拍莫佑德的腦袋,一邊數落:“這麼多年誰被你捅了,我真佩服她的膽量,鳳姐還是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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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不敢再打了,他這逼德性,是老夫賞賜給他的,留他一口氣還要用來破毒蠱的。”笑抽的王老五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車窗讓慈熙住手,咬牙忍住笑:“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啥!

蕭庭有點反映不過來,這還能賞,什麼功法,如此彪悍,沒法解釋啊,敢情輪迴投胎成什麼,成啥樣,閻王還要請示他?這是不是有把牛吹飛的嫌疑?

慈熙倒沒多想,反正他從孃胎出來了,王老五也沒法賞賜他這般恩寵。

“哦,我就是趁他娘懷孕的時候,用隨胎投生術把我的尿壺打入胎兒之中,一起孕育,恰巧那晚尿壺裡淹死了一隻癩蛤蟆,壺避上又爬著一條蛆蟲,這傢伙生出來也就這鳥樣了。”王老五見二人一臉詫異,解釋了他惡搞的造物事蹟。

隨胎投生術,這是什麼功法?如此妙用,蕭庭也是醉了,法師真會玩,名副其實的玩家吶!絕,三百六十度後空翻加七百二十度轉體跪了。

清了清嗓子,正色:“人也驗了,合不合作給句話。”

“怎麼跟師父說話的,啥叫合作?我這是助你一臂之力,幫你降妖屠魔,端掉黑巫族。”王老五一本正經:“斷財路幫你,這份大恩大德你總該報吧!我沒什麼挑剔的,對衣食住行沒什麼講究,特別好生養。吃喝嫖毒也只是業餘愛好,像逛窯子,一週也就三、四會。”

師父,幾個意思?這話明顯就是“我幫你,你養我”的意思。蕭庭頭有點大,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一時還沒回過味來。養倒不是問題,畢竟他和土豪是朋友,問題是他能落到啥好處,光屠個黑巫族就養一輩子,是不是有點虧,誰知道這個高深莫測的天師能活多少歲,萬一比他還長,豈不是子子孫孫都搭上了。

“你身上中了石蟲蠱,還是夜郎古國的石蟲蠱,想必是玉壺峰上那口棺槨主人下的吧!”王老五一臉神秘,一副“吃定你”的表情:“看來你是要去萬古屍地了,去那險地,不學我鬼道教的密術《茅山白巫訣》,恐怕是有去無回。”

“你怎麼知道的?”蕭庭詫異,眼前的王老五真是高深莫測,莫測高深,拜這樣的師父真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老天開眼。

“你甭管我怎麼知道,我這密術符訣咒語,能請神捉鬼,畫符降妖,誅治狐靈精怪,救應魔症邪疾……裁紙成人,撒豆成兵……”王老五捋著八字鬍甚是得意,感覺普天之下,他的密術最牛叉。

“你學是不學?”

“你既然那麼想和我分享,我自然恭敬不如從命,怎能打消你的積極性呢。”蕭庭得了便宜還賣乖,在口頭上,他向來不吃虧。

王老五嘴角明顯抽搐了兩下,正色道:“入我鬼道門,應以降妖伏魔,揚善除惡,濟世救民,主持正義為已任,好了,行跪師禮,我好傳你衣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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