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蛇尾牛角蛙 上(1 / 1)
長白山,位於J省東南部長白山脈主峰,古稱不鹹山。
蕭庭開著黃金跑車帶著盤雪穎、唐雪菁和花黎哀三人連夜趕到了這裡,幾人全身“武裝”,穿著棉衣棉褲,戴著帽子手套躲在長白山主峰的一塊岩石之後。
東北這疙瘩賊TM冷,俺們嶺南人hold不住。這是幾人一致的感慨。
“不鹹山的天池還是沒有我生活的北冥天池美。”盤雪穎暗暗比較了一下,一副濃濃的故鄉情。
“呵呵,故鄉山美水美人更美,一方山水養育一方人,好山好水才能養出我貌美如花的雪穎。”蕭庭口抹了蜜似的,盡挑好聽的說。
“貧嘴,你這如簧的巧舌能開出蓮花來。”盤雪穎指尖點了一下他的臉頰,些許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蕭庭沒臉沒皮地笑笑,他看似輕鬆,其實緊張得要死,王老五說蛇尾牛角蛙是兇獸,兇獸哎!何為兇獸,兇到啥程度才能標配這個字,蕭庭不知道,王老五給了一個含糊的概念--很兇很兇。
他也是跪了,對比他對美女的評價,很美很美,那絕對是美到不可方物了,以此類推,很兇很兇,應該是兇到一塌糊塗,兇到無極限了。
想到這,他不由掏出棉襖中一沓厚厚的辰砂神符數了數,感覺張數不對,又數了幾遍,反覆確定後,傻了,少了一張,唯一出自王老五的那張,至於手中的九十九張是他的低仿之作。靈不靈驗,有待實踐。
糊塗,糊塗啊!自己怎能不帶師父的“墨寶”呢?這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也不行了。早知道,帶上慈熙,為自己打怪犧牲前念段大悲咒。
均分為手中的偽符,他觀察起天池邊的地勢,順帶挑個風水寶地埋他的屍骨,對付兇獸自然要做最壞的打算,畢竟不是更人模狗樣的禽獸打仗。
天池形如蓮葉初露水面,四周奇峰林立,群峰環抱,青翠的植被上覆滿了冰雪,透著寒義。皎潔冰冷的月光打在碧綠清澈的池水上,寒光粼粼。偶爾有幾簇花朵潔白,婀娜多姿的高山罌粟和勝似紅衣仙女的雪山百合點綴著天池錦繡的風光,秀麗迷人。
不愧有“千年積雪為年松,直上人間第一峰”的美譽。
“蕭兄,這地物華天寶,仙花神草眾多,我在這也沒個屁用,還是去大峽谷忙我的正事得了。”琅邪雞起身抖了抖蒙了露水的羽毛,眼神中充滿了嚮往,在闊少們的資助下,它現在也是有30年期限的地主了。
蕭庭點點頭,它對花草,寶石一竅不通,自家陽臺的那幾株花,他也光認識個雞冠花。不過作為文化人,他還是知道長白山藥材種類豐富,人參、貂皮、鹿茸號稱東北三寶,俠骨中不乏千年人參,萬年靈芝。至於功效有沒傳說中的那般神奇,誰用誰知道,他不是受益者,沒有發言權。
“這麼多張符對付一隻變種的青蛙,應該綽綽有餘了,我就去採玄鐵礦了,隨便給你的黃金跑車弄點裝備回來。”唐雪菁將紙符遞迴給蕭庭,起身告辭,去尋找她垂涎已久的礦石。
蕭庭撇撇嘴,這妞也太抬舉他畫的符的威力了,他都有“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不過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掂量得出來的。坦白說,她可以鄙視自己畫的符,但不能輕視蛇尾牛角蛙的厲害。
有多厲害,王老五說了,很兇很兇。
“那個,雪菁姐,等等我。”花黎哀慌忙起身,將紙符如數歸還,攆上唐雪菁的腳步,離去。她可不想做電燈泡,隨唐雪菁打醬油總比留下來幹吃醋強。
蕭庭拿著兩疊紙符對著盤雪穎訕訕地笑,這仿的就是不走俏,看來修真界強力支援正版。
盤雪穎歪著頭,嫣然一笑,打趣:“你若燒出個鐘馗來,保管她倆求著要你的鬼畫符。
突然,“呱呱”的幾聲蛙叫,從湖面冒出了一隻大水怪,磨盤大的蛙頭,兩隻燈炮眼足有車燈那般大,腦袋上長著兩隻巨大的筆直牛角,似刀削的山峰,鬥牛肯定幹不過它,因為這牛角都不帶拐彎的。身後長著一條長達五米有餘的蟒蛇尾,從中又斜生出無數條小尾巴,就像魷魚。
尼瑪!就這造型都能嚇死多少英雄好漢吶!何止很兇很兇,竟止是兇到讓人內分泌失調,大小便失禁,男的不舉,女的停經……
蕭庭緊了緊手中的水火棍,額頭冷汗尿不盡般的狂飆,猛地吞了一聲口水,手心傳來的冰膩讓他愈加感覺蛇尾牛角蛙的恐怖。換作往日,打死他都不敢惹這個煞星,自找死路。
“老婆,用你的孔雀翎問候一下這個進化不完全的怪胎。”蕭庭對臉色被嚇得蒼白如紙的盤雪穎說道。
對於這個兇惡的傢伙,他覺得只能遠攻,不能近抗,就光那大腹便便的富態,胃口一定很好,小倆口估計都不夠它塞牙縫的,不,是果腹。
我的嬸!這鋸齒般的鋒利獠牙,比鱷魚的牙齒還要彪悍幾倍,看著它將一隻果盤大的烏龜“咔咔咔”地嚼碎,吞入腹中,一顆瘦小的心被嚇得一個勁的發抖,嘎嘣脆,比自己嚼鍋巴還輕鬆。
牙好,胃口錯不了。
盤雪穎緩了緩心神,深吸一口氣,祭出孔雀翎,扣動板機,猶如孔雀開屏,暗器四射,漫天箭雨鋪天蓋地的向蛇尾牛角蛙疾射而去。
噹噹噹。。。噹噹噹。。。
蛇尾牛角蛙張著血噴大口仰頭將空中的箭矢鯨吞,放在嘴裡咬碎嚼咀,吞入腹中。憑白無辜遭人偷襲,作為土著居民,自從火魔被杜鵑仙帝收拾後,天池一直是它的地盤,就連冠冕峰隱逸潭的蒼莽龍夫婦到天池泡鴛鴦浴也得經自己的允許,可是這兩個外來人口非旦闖入自己的領地,還敢撒野。
它頓時暴怒,躥到岸上,頂著牛角就像蕭庭藏身的岩石撞來,氣勢如虹。
蕭庭看得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的他感覺小心肝都蹦噠不了多久了。有牙就是任性,有角絕對猖狂,還有粗壯的四肢,掌蹼比荷葉大,長十公分的指甲,我勒個去,是不是會九陰白骨爪……
他趕緊運起真氣,以“鯤遨滄海”的速度,摟著盤雪穎騰身閃移,也就是0.001秒,“轟”的一聲,整塊岩石被生生捅出兩個大窟窿,配上凸透鏡和凹鏡,絕對能當望遠鏡使喚。
“呱呱”,撲空的蛇尾牛角蛙睜著燈炮眼,愈加憤怒,平時,它想撞誰就撞誰,只要它想撞,對方就得抱著必死的絕心杵在原地等它撞,可這兩人,還敢跑,最可氣的是那少年拿根燒火棍就來挑戰它,這是對它的不重視,可惡,可惡,可惡……
它騰空一躍,向對手撞去。
“又來。”蕭庭嚇得不輕,驚餘不定的他趕緊摧動功法,血海在體內洶湧澎湃,血輪如旭日在頭頂冉冉升起。此時,沒有岩石防護,蛇尾牛角蛙的躥動的速度極快,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舉起水火棍跳到蛇尾牛角蛙上對著牛角一頓猛打。
可是,牛角沒斷,水火棍卻罷工不聽他使喚了。臥槽,這水火棍還懂得捏軟杮子,可眼下就這麼一個,挑毛細。他慌忙祭出鴉九劍,狠劈猛削,“咣咣咣”幾聲,鴉九劍身上出現了幾個缺口,這……
蕭庭心亂如麻,打怪以來,頭一回遇到這麼彪悍的對手,金剛也得喊它爺爺吧。我的嬸,快救救我吧!
“咕……”,蛇尾牛角蛙吃痛,咧嘴發出一聲哀嚎,闊型大口明顯抽搐了兩下,它沒想到一根燒火棍有如此威力,如果不是少年的修為境界次了點,它這條蛙命估計就得下地獄陪炎魔了。
它身體猛的一晃,將少年跌倒,隨之,揚起無數根小蛇尾的蟒蛇尾向對方狠狠的抽去,排山倒海之勢,包含著它淘天的憤怒和不滿,它非把少年抽死不可,否則難消它的心頭之恨。
一股陰冷的勁風迎面刮來,踉蹌跌倒,還沒穩住身形的蕭庭眼前一黑,“啪”的一聲,被蟒蛇尾抽出十米之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狂噴一口鮮血,血液如霧散開。
“老公!”盤雪穎聲嘶力竭的失聲喊道,疾跑到蕭庭跟前,摟住蕭庭,梨花帶雨的哽咽:“咱不要了,咱回,回L市,過安穩的日子。”
蕭庭忍著劇痛,撐著身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捏了捏盤雪穎的臉蛋,堅定道:“沒事,這傢伙的屍體我要定了。”
輪比血液,他自認為世間鮮有他如此浩瀚的血海,他有的是血,冰火血海的強大在上次轟殺龍青雲的時候,他已經感受到了。所以他可以盡情的揮霍,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夠滿血復活,冰火血海會永不止息的孕育新血,源源不斷地供應。
如此,Who怕Who?
何況他正要拿這個怪物鍛鍊鎮獄神體,就算弄不死它,也得從它身上撈點好外,否則豈不無顏面對斧頭幫的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