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殺雞儆猴(1 / 1)
達摩洞,位於紅塵峰下,傳說是當年達摩祖師的面壁之所。
“仁建師兄,你對甄庭的姓氏有何看法,老孃覺得這個姓很符合你的氣質,你覺得呢?”蘇冪揪著蕭庭的賤名不放,一路上沒少玩笑,平時光被蕭庭捉弄,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她怎能放過。
其他隨行的人憋著笑,一致認為蕭庭是把劉老和一燈方丈得罪狠了,否則怎麼會取個如此逗比的名字和這般奇葩的法號,叫個“一休”也比甄庭仁建高大上啊!
蕭庭不怒反笑,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遞到蘇冪跟前,一臉壞笑:“師妹,其實我不想打擊你,挑燈夜戰了一宿,本監事總算敲定了諸位的法號,看看吧!”
“什麼?老孃叫松下褲袋子,你!”蘇冪氣急敗壞,向蕭庭比中指。
“內伊庫不息,老子,算你狠。”對於洗內衣褲之事,梅超鳳不好發作,選擇私底下解決。
“山野銀圖。”蘇乞兒一臉無辜,他可啥也沒說,怎麼就被波及了,原本還打算把李素芸接來,如今都被扣上淫徒的屎盆子了,還是想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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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被蕭庭的傑作氣得抓狂,恨不得一擁而上將蕭庭大卸八塊,不過想起朱鎢螚的“菊松欠搽”和貔鞅的“子丸金子”,大家也就心理平衡了。
看著一張張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苦瓜臉,他心裡暗爽,摟著盤雪穎的柳腰,說道:“艾斯雪蓮,你對於這些法號怎麼看?”
盤雪穎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好不容易忍住笑,調皮的撒嬌:“監事,其中必有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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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摩洞口,由青石塊切成拱門,洞口右邊,立有蓮花紋的石碑,上書“面壁洞天”四個字,遒勁有力,透著佛威。此時,洞口圍著一群和尚,被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見到蕭庭等人,為首的一個大眼闊鼻的和尚正欲出口怒斥,但看到蕭庭手中的達摩令以及胸口彆著的工作牌,到嘴的話生生噎了回去,換上一副醜陋的嘴臉,諂媚:“仁建監事大駕,怎麼不知會一聲,我也好派寺中弟子在山下恭候啊!”
他叫雪袁,是雪字輩的弟子,比庭字輩高出一個輩分,為戒律堂的副堂主,手握公器,耀武揚威,平時囂張跋扈得緊。尋常,他會以前輩的身份怒斥一句“佛門重地,非請誤入,否則寺規戒律伺候”,何況這些出家弟子向來對俗家弟子不待見。可是蕭庭頂著監事這麼大頂官帽,又有達摩令在手,他若囂張,豈不瞎了狗眼,自找苦吃嗎?
雪袁覺得方丈一定是收了這個新來的弟子莫大的好處,否則怎麼可能把監事這個位高權重的職務任命給沒有任何資歷,不懂佛法,不曉佛理的門外漢呢。不過少年怒打延能一事他也有所耳聞,清楚少年不是好惹的主。
在他看來,延能為出一口惡氣闖入鎮壓葵花血魔的達摩洞,真夠愚蠢的。且不說修煉的妖魔之術能不能報仇,能不能過戒律堂的懲罰還是兩說。
鳳凰古寺一院四堂,一院為達摩院,而四堂分別為般若堂,羅漢堂,戒律堂和知客堂。達摩院研究本派的絕學,羅漢堂研究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戒律堂負責執法,維持鳳凰法紀,而知客堂則是處理鳳凰和各派之間的各種事端。
羅漢堂雖屈居達摩院之下,可近年由於嶺南軍區不斷地向古寺徵集武僧,達摩院首當其中,羅漢堂的勢力已經隱隱凌駕於其上,延能由此成為了炙手可熱的人物,繼承主持之位也不無可能。誰知一時鬧熱,幹出如此欺師滅祖的行徑,真是自毀前程,自掘墳墓。
蕭庭懶得廢話,他上達摩洞是來耍猴,不是來拍蒼蠅的,對於這類見風使舵,阿諛奉承的小人,他以漢奸等同視之。
“呦呵,仁建監事,你的大名如雷貫耳,讓我等望而生畏啊!難怪方丈如此器重你的,真是讓我等耳目一新。”雪袁身後一個瘦長臉細眼的和尚見蕭庭如此傲慢,無視他們的存在,很是不爽,出口譏笑,言語間充滿了鄙夷的味道。
蕭庭不怒發笑,戲謔的看著對方,突然臉色一冷,冷冰冰地問雪袁:“這是哪來的孽徒,竟然敢詆譭本監事,這種事情給怎麼處理,你應該清楚吧。”
雪袁微微楞了一下,面露難色,雪坤師弟隨歸自己管理,卻是達摩院寒雲師叔的兒子,自己哪得罪得起,跟誰結樑子,也不敢在寒雲師叔頭上動土。可是監事這邊也不好應對,若給自己按個徇私舞弊,執法不嚴的罪名,去方丈那參自己一本,那絕對沒好果子吃。
“監事,這事想必是表達和理解上的誤會。”雪袁左右為難,硬著頭皮做起了和事老。
“哦。”蕭庭故意驚歎一聲,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嘴角浮起一尾玩味的淺笑:“你是說雪坤錶達能力有問題,而本監事在理解上有障礙咯。”
噶!
雪袁語噎,蕭庭猛地給他扣上這麼大頂罪名,他一時都不知道給如何解釋了,就算解釋,那對方一定會問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如此只會越描越黑。
“蘇兄,雪袁師兄近日患了健忘症,需要修養一陣子,你暫時頂上戒律堂副堂主一職,把雪坤這個孽徒拉下去重仗,打到他知錯為止。”蕭庭對身後的蘇乞兒吩咐一聲,祭出水火棍遞給貔鞅行刑,剛上任,要立威,就得殺雞儆猴。
繼而轉身,拍了拍驚慌失措,面如土灰的雪袁:“有病就不能放棄治療,像健忘這種病,我建議你多喝六個核桃,當然,我研發的蛇膽健腦口服液也不錯,改天我送你幾盒。”
雪袁惶恐不安,豆大的冷汗從額頭冒出,自己被革職還好說,就是那所謂的蛇膽健腦口服液,萬一是穿腸毒藥,那自己這條小命······
“我爸乃是達摩院的長老,你們若敢動······”
“啪”,蕭庭最煩別人在他面前翻家史,在他這,哪怕老爸是李剛,也得治一治。反正是龍的臥著,是虎的趴著。敢得瑟,連老爸也一塊收拾。
蘇乞兒欣然領命,把打傻的雪坤架到十步開外,搶過貔鞅手中的水火棍,往死了打。心道:欺負老子沒爹是不,拼爹也不看看物件。
雪坤的屁股被抽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哭爹喊娘,殺豬似的慘叫,沒熬過兩分鐘,就昏迷過去了。
蘇乞兒打得沒勁,將水火棍遞到一臉詫異的貔鞅的手上,解釋:“剛才情緒激動了點,貔少莫見怪。”
“英雄所見略同,這敗類,當我貔鞅拼不起爹,弄死你。”貔鞅最不屑別人跟他拼爹,揚起水火棍不留餘力的向身前的死魚問候,其他四少也爭先恐後的輪番上陣。
鳳凰古寺的和尚嚇得膽戰心驚,面面相覷,氣不敢喘。這哪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學生,惡人,一群打惡人。
達摩洞內。
“你學了我葵花血魔的入魔功法末技,已經種下了魔根,如果你想修煉上乘功法,得我真傳,那就以魔命發誓吧!”
洞內漆黑一片,陰風陣陣,透著寒心徹骨的冰涼。兩隻血紅色的眼睛似兩團幽冥之火在洞內漂浮,起初延能還心存畏懼,但現在卻倍感親切,就連那陰森恐怖的聲音也同旭日般溫暖,他感覺一條康莊大道向他徐徐展開,準確地說,是魔途。
嚐到甜頭的延能不假思索,很快就以魔命發誓,俯首一跪,虔誠的三拜,殷切到:“還望葵花血魔老祖教我,我自當鞠躬盡瘁,效犬馬之勞,任憑差遣。”
隱於暗處的葵花血魔對延能的表現很滿意,停頓了幾分鐘,才緩緩開口:“你過來,我要看看你是不是適合修煉我的葵花魔典。”
延能趕緊起身向血紅的兩顆眼睛靠近。
下一秒,下身一涼,一陣劇痛襲來,整個臉扭曲到一塊,感覺菊緊的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冷汗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滲入嘴角泛著濃郁的苦澀,萬念俱灰,透體冰涼。
痛苦:完了完了,老劉家從此斷子絕孫,我那三分地外加二層毛坯房後繼無人了。
“啪”,延能癱軟虛弱的身體重重的摔落在冰涼的地上,當他感覺不到一絲寒意,而是無盡的絕望。悲哀莫於心死,如今他和女色徹底無緣,比戒色更徹底。
“你的體質雖然存在一些瑕疵,但是稍微改造一下還是大有建樹的,是不是很絕望,想想心裡仇恨的那個人,你就會有活下去的勇氣和希望了。修煉我的葵花魔典,太監是第一步。”葵花血魔滿意的點點頭,兩顆血眼上下晃動,對於蠱惑魔心,他拿捏得恰到好處。眼前的和尚是他利用的棋子,幾千年了,他是該重見天日,捲土重來,毀滅鳳凰古寺,統治彝魔古域了。
葵花血魔的話就像一顆邪惡的種子,在延能的心中生根發芽,瘋狂滋長,他對蕭庭的仇恨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