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別裝了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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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能獲得了癸花血魔的“真傳”癸花魔典,但下身尚未痊癒,還不能修煉,所以他擔付著癸花血魔的重大使命,走出了達摩洞。準確的說是赤身裸體的走了出來,因為隱形虎幣只能隱身,不能隱衣。

一出來,延能嚇得心驚肉跳,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自己的事報露了。莫非是延悔把自己舉報了,不可能,延悔把隱形虎幣借給自己,就是報兇,倘若東窗事發,他也脫不了干係,更別說舉報了,那這些人圍著達摩洞作啥?

不管了,自己有穩形虎幣隱身,這些凡夫俗子根本就看不見,還是先離開危險之地。

他小心翼翼,捻腳捻手的從師兄弟們間的縫隙中插身而過,下身受了重創,步子不敢邁得太大,否則扯裂了傷口,那比扯蛋還蛋疼幾十倍。

這廝怎麼會在這裡?剛從人群中貓出來的延能鬆了一口氣,可抬眸,映入眼簾的那張熟悉又可惡的臉嚇了他一跳,對方那戲謔的笑是什麼意思,是對自己還是身後的那群人?

蕭庭挑了挑眉毛,看著眼前晃盪的那一小灘血漬,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淺笑,點上一根菸,猛地吸上兩口,走到那小灘血漬前,抖了抖菸灰,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延能頭皮發麻,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氣不敢喘,生怕一絲風吹草動,被蕭庭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癱軟的毛毛蟲經受著煙醺火燎的痛苦,擔憂一不小心被引燃,萬一燙出煙疤那可就毀容了。。

可這煞星他目前還不敢惹,按他的打算是在鳳凰古寺裡再潛伏一段時間,等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報了仇完成了使命,再同癸花血魔一同前往彝族古域。

“蕭哥,看什麼呢,這洞還挺有意思的,聽說今天會出來一隻史前打地鼠,長得人模鼠樣,還會說人話,怪哉!”朱鎢螚現在腦子是越來越好使,他看蕭庭在一灘血漬上點菸,頓時明白了什麼,走上來,也點了一根,時不時在血漬上點上幾下,又放回嘴中吸上幾口。

經這麼一說,大夥也明白了什麼,都裝作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將血漬團團圍住,圍得密不透風。

“仁健監事,你覺得那隻史前老鼠會不會打地洞跑了,這老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大馬路上敢亂躥,也不怕被車軋死。”蘇幕咬重“仁健”兩個字,逮到機會就數落的她喚這個名的時候倍爽。

蕭庭笑笑,本打算用“松下褲帶子”反唇相譏,最後還是好男不跟女鬥,放小太妹一馬算了。

“咦,我這防狼噴劑是不是堵了。”對於整人,盤雪穎自有一套,她歪著腦袋,晃了幾下,突然朝血漬的上方猛噴,驚喜:“太好了,還能用,過會對付史前老鼠就用它了。”

絕,這招絕透了,大家默默為盤雪穎點贊,慕容婉兒一臉遺憾:“哎,早知道有史前老鼠,來之前我就該捎老鼠藥或野豬鋏的。”

蕭庭會心一笑,沒想到小夥伴們這麼愛演,玩耍的愉快得很,看來他的影視傳媒有限公司的抓緊籌備了,否則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起來,豈不是暴聒天物。

延能促不及防,被噴得滿臉都是,一陣寒心酸鼻,被辣椒水嗆得淚流滿面,一個噴嚏憋得臉紅,差點就打了出來。不過當他知識大家的“來意”後,忐忑不安的心如釋重負,可憐他不是史前老鼠,卻被對手當成了實驗的小白鼠。

突然,他嗅到一股蛋白質燒焦的糊味,以及下身逐漸提高的溫度。低頭一看,面如菊花,那撮黑色森林竟然引發了火災,毛毛蟲困陷其中不能自救,他害怕暴露行蹤又不敢滅火。

這心情,怎一個“愁”字了得。真希望來一場及時雨,澆滅這場人禍。

“哇靠,冥火,你們看,它在晃動,我得用雞毛扇滅了它,否則這邪火必將為禍社稷蒼生。”劉玉龍說得煞有介事,雞毛扇在血漬上一陣撲打,嘴中唸唸有詞。

和尚們聞風圍了過來,都倍感震驚,有個自作聰明和尚一口咬定這簇“冥火”是癸花血魔幻化的魔火,是在警告鳳凰古寺,他就要破除鳳凰聖佛的封印,掙脫玄古鐵母鏈,血洗鳳凰古寺了。

蕭庭等人笑了,這危言也太聳聽了,想象力絕對驚人。

被劉玉龍一陣撲打,延能內傷加劇,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兩行血淚刷刷地往下掉,痛苦不堪。

“咦!怎麼有淚,這,這實在,實在太詭異了。”蕭庭慢悠悠地製造氣憤,嚇得延能要死,繼而話峰一轉:“難道軍師你撲滅的是善良的幽冥之火,罪過罪過。作為監事,我希望大家能夠為這團冥火超度,也算是一件勝造七級佛陀的善事。”

之前,蕭庭還不敢確定,此時,他肯定這血漬的主人便是私闖禁地的延能。

延能只感覺頭皮發麻,他對蕭庭已經恨之入骨,只想將對方挫骨揚灰。此時,他被諸人圍得密不透風,想逃命卻苦於無計可施,整個心拔涼拔涼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蕭庭踩滅丟到地上的菸頭,對蘇乞兒等人招呼:“看來,躲在達摩洞裡的史前老鼠是不會面臉了,本監事也要會寺裡籌劃和影梅庵的聯誼相親會了,我覺得羅漢堂堂主延能氣度不凡,頗有威儀,應該給他一個名額。”

說到這,轉過身的蕭庭嘴角浮起一尾奸笑。

其他人按蕭庭的意思昧著良心恭維抬舉幾句,一鬨而散。只留下一堆和尚閉目“唧哩咕嚕”的念著大悲咒,雪坤一事已經給他們上了一堂醒腦的課,少年連長老的犢子都照打不誤,那對他們這些沒背景光剩背影的就下手就更肆無忌憚了,所以,不服從的下場可想而知。

延能錯愕,他萬萬沒想到蕭庭對他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保仇雪恥的信念微微動搖了一下,但也只是那麼一下,木已成舟,他現在是魔教中人,就不應該動惻隱之心,心存善念。他趁空隙慌亂逃跑。

西僧院,五排第三間寮房,延悔眉頭緊鎖,坐立不安,來回在房中踱步,對床上寬衣解帶,春光盡露的滅精師太更本提不起興趣。他斷然沒有想到延能這麼快就暴露了,方丈已經下了告眾僧書,延能的下場可想而知,不過那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他現在擔心的是自己這條小命怎麼保?

最要命的是那個叫甄仁健的少年鬼始神差的當上了監事。所以逃,是他唯一的生路。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換人了。”滅精師態擺盡了風騷媚惑的身姿,可延悔興趣寡然,搞得她也沒了心情,嚴重懷疑對方是痿哥,而且是那種吃偉哥要雄不起來的那種。

“滾,愛找誰找誰去。”延悔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性命朝不保夕,哪有心思琢磨那事。

滅精師太頭回被人無視,臉臭得難看,穿回蕾絲邊的百納衣,憤憤然地離去。

延悔無心在意對方鄙視的白眼,取出壓床板的銀聯卡和一疊華夏幣,顧不上收拾細軟,惴惴不安的往外走,卻被迎面而來的一干人堵了回來。

“去哪?神色匆匆,敢情是做了虧心事,畏罪潛逃。”蕭庭嘴角依舊是一抹玩味的淺笑,饒有興致的看著延悔。

延悔被看得頭皮發麻,豆大的汗水在額頭狂飆,膝蓋一軟,“啪”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監事,延能私闖達摩洞和我無關,隱身虎幣是他趁我熟睡時偷去的,我根本不知情。”

延悔試圖和延能撇清關係,可在蕭庭看來漏洞百出,欲蓋彌彰,若不知情又如何得知延能用了隱身虎幣,何況他在茅廁內聽得真真切切,作為知情人,任何狡辯都蒼白無力。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對隱身虎幣更感興趣,而且,留著延悔的性命還有重用。

“本監事心如明鏡,對於你的為人我也有所瞭解,作為本年度感動鳳凰的內定人員,就算你放了大錯,我也要保你。”說到這,蕭庭頓了頓,見延能嚇得渾身戰粟,方才䃼了一句:“何況你沒放錯,現在正是你為鳳凰效力,建功立業的好時機。”

延能鬆了一口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想起“建功立業”四個字,一點就透的他很快就領悟了蕭庭的弦外之音,但他最大的本事卻是審時度勢,見分使舵。

信誓旦旦:“監事儘管吩咐,小僧就算上刀山,下火海,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蕭庭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省去拐彎抹角費口舌的功夫,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符,湊到延能耳邊交待幾句。

延能的臉色由詫異變為驚恐,繼而平淡,眼神也變得堅定。

“知道了沒有。”蕭庭挪回前傾的身體,正色道:“事成之後,你便是羅漢堂堂主。”

“監事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延能眼裡精芒一閃,感覺絕望的人生柳暗花明,充滿了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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