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別裝了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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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能從達摩洞下來,鬼鬼祟祟的往鳳凰古寺走,他不敢現身,否則就成裸奔了,那可是要人命的,會被寺管部逮進去成僧奴的。這僧奴服侍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尼姑,可他已經太監了,傳出去面子往哪擱。

延能貴為羅漢堂的堂主,待遇自然高一些,房子收拾的跟五星級酒店似的。剛進門,他傻眼了,延悔竟然小女人似的在給他收拾房間,還噴了綠茶配青梅味的空氣清新器,這還真是頭一回。

一定是自己得到了葵花血魔的修煉功法,所以延悔以各種小手段巴結自己,想從中分一杯羹,延能如是想。安全地跑回了鳳凰古寺,成功的跨出了復仇的第一步,此時,他春風得意,打算嚇唬一下延悔。

“起”,延能手指一點,細微的紫幽魔氣從指間飛出,打在床底的尿壺上,尿壺微微顫動,在魔氣承託下脫離了地面,隨著他手指的指向移動,停在了延悔的身後,頑皮地叩擊對方的後腦勺。

延悔此時正在圓桌前搗鼓著茶具,這可是他建功立業,飛黃騰達的道具,他可得仔細檢查,不敢馬虎大意,萬一搞砸了,那就成“杯具”了。腦瓜子被莫名地敲了三下,以為是延能回來了,控制激動的情緒,擺出一副欣喜的表情,回頭一看,眼孔睜大,嘴張成了誇張的“O”字形,正欲驚叫,卻想起蕭庭的交待:一切詭異的事情都是裝B,淡定才是王道。

“延能師兄,回來就好生歇息,我祖傳的隱身虎符自然能夠看到你的真身,你這麼個玩法,就不怕被人發現,萬一傳到新任監事耳中,這事。”延悔強作鎮定,其實心裡怕得要死,如果晴天白日鬧鬼,那這鬼絕對是戾氣超重的惡鬼,那他的下場,不敢往下想。

延悔能看見自己?延能一下子沒了興致,他手一鬆,取下掛在胸前的隱身虎幣,現出了原形。正欲和延悔打招呼,卻是“哐”的一聲瓷碎聲,緊接著殺豬般的慘叫在他的房間淒厲的響起。

延悔的腳背被尿壺砸中,劇痛猛地襲上心頭,臉如菊花,整個人都不好了,再看到赤身裸體的延能,心情徹底不好了,直到抱腿吃痛的他瞥到延能下身的那一小灘血漬,心情頓時陰轉晴,幸災樂禍。

活該,活該被太監。延悔心裡狠狠的咒罵延能,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逐一問候一遍,臉上卻裝的親熱得很。

“師弟,對不住啊,這聚氣境界才修煉到前期,一時沒控制住,你別往心裡去。”延能雖是致歉,但神情和語氣上卻是得意,隱隱有炫耀的意味。

話說回來,整個鳳凰古寺,上下幾百來號人,修佛的也就達摩院的那十幾個人,修為境界良莠不齊,最高的也不過是明心境界前期。而如今,他也成為了修煉者的一員,豈有不嘚瑟的道理。雖然修煉的妖魔之術,可對他而言,修啥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讓自己變強,能報仇,能將對手踩在腳下便可。

“不往心裡去,兄弟間說這話不是見外了嗎,以後還得仰仗延能師兄多多關照,有你罩著,兄弟在寺裡說話都有底氣。”延悔昧著良心恭維,倒也讓人覺察不到他的虛偽。

經這麼一說,延能的氣焰就更甚了,他抬眸看了延悔一眼,一張小人得志的嘴臉笑得很陰險,對方的馬屁拍得他很舒心,江湖大哥似的,“你放心,別說是鳳凰古寺,等我修煉到魔祖的境界,就算在華夏,也沒有幾個敢欺負你。”

“那是那是,師兄一看就是修魔的好苗子,有你這句話,兄弟的下半身就有盼頭了。”延悔不失時機的恭維,心裡不由冷笑,他覺得延能這些不切實際的豪情壯志,還是留著跟閻王嘮嗑吧。

“師兄修魔分幾個境界,和修佛有何區別?”延悔開始套延能的話,這是蕭庭交待的,他可不敢馬虎了事。

延能抬眸看了延悔一眼,整個人顯得謹慎,不過這份謹慎在遲疑片刻後消失,他覺得修煉境界告知也無妨,反正構不成威脅:“修魔分為五個境界,分別為煉體蓄氣,煉氣成靈,煉靈成魔,煉魔為道,入道還虛。”

“每個境界三個階乘,以此為聚氣,煉體,煉神,雲神,合體,魔劫,真魔,天魔,魔將,魔君,魔王,魔帝,魔神,魔皇,魔祖。”

延悔點點頭,小有戰績的他心裡暗喜,驚歎:“師兄得了大造化吶,葵花血魔定是很器重你,否則怎麼可能把完整的秘術傳授給你,遇到貴人,前途無量。”

見延悔一臉羨慕,延能的得意之色正濃,經不起誇的他整個人都飄起來,尾巴敲得老高,一張嘴也管不住了,吹噓:“你當呢,葵花魔典可是上古秘術,其中的厲害你應該清楚,葵花老祖說了,等事成之後,便封我為血壇左使,日後也少不了你的功勞,這方面還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延悔一愣,趁熱打鐵:“任憑師兄差遣,只是我毫無修為,恐怕難當大任,萬一誤了師兄的大事,不妥不妥。”

延能見延悔連連擺手,一副膽小怕事的熊樣,心裡鄙夷,很隨意的口氣:“只需將金沙江和牂牁江之間的地下隧道炸燬就可以了,所以近日你想法子弄點炸藥回來。”

延悔瞬間捕捉到了“地下隧道”這四個字,心裡狂喜,倘若問出地下隧道的所在,這功勞何止是羅漢堂堂主,沒準就是鳳凰古寺的下一任主持,那票子,馬子,車子,房子······他就是老子······

“你趕緊去採辦炸藥,越多越好,幹完這一票,你就衣食無憂,飛黃騰達了,至於別的,不該問的就別問。”想到葵花血魔對他的承諾,他已經迫不及待,趕忙催促。當然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多,對延悔的為人,他還是不放心。

嗝!

延悔一顆驚喜若狂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對嘴的話生生嚥了回去,延能的話好比一桶冰水,澆了他透心涼,這可如何是好,對嘴的肥肉跑了,再問就得暴露他細作的身份,想起警匪片中臥底的淒涼下場,追根問底的衝動瞬間沒了。

“這兩天恐怕不行,我那騸豬的弟媳夢遊把我第的毛毛蟲閹割了,真是家門不幸。”延悔哀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臉上微有喜色:“昨日方丈的愛犬被那隻粉紅小豬踢碎了蛋蛋,監事用一道符將其治癒,我趁機討了一張,據說經過九九八十一天後,能夠讓蛋蛋重生,為了我弟下半身的幸福,得把符抓緊送回去。”

延能欣喜,似枯木逢春,但很快臉上又浮上幾朵愁雲,礙於臉面,他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可為了下半身的幸福,為了老徐家不斷香火,為了他的三分地和小二層的毛坯房後繼有人,他搖搖牙,豁出去了。

“師弟,你能不能給我也要一張。”被延悔詫異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趕緊解釋:“不是我,是我家的姥爺,別誤會,別誤會。”

延悔心裡偷笑,表面上卻裝出恍然大悟:“師兄你別嚇我,我這小心臟的承受能力不行。”

不過心裡想的是,騙誰吶,你姥爺都高壽了,七十多歲的人了,那毛毛蟲都埋土了,蛋碎不碎有啥區別。自己不行,還誣陷姥爺,真夠缺德的,生了你這逼格,你媽知道不。

“師兄,這符可是稀缺貨,可遇不可求。”延悔寶貝似的緊握著,看延能眼巴巴,乾著急的囧相,才地主婆似的遞上:“不過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我再去求監事看看。”

“這,那就多謝了,我不會虧待你的。”延能也不客套,接過了黃符,視為珍寶,這可是他的命根子。哪還敢推諉,萬一對方臨時改變主意,那自己的幸福不是黃鶴一去不返。

延悔對他來說恩同再造,好比再生父母,若不是礙於臉面,激動的他都恨不得跪下來給恩人三拜。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他都有點hold不住了。

“師兄,監事說,把符燒為灰燼,融入使用者的血水中吞服即可,不過一定要心誠,心誠則靈,你懂得。”延悔真想把“使用者”直接換成“你”,他識趣的告辭:“師兄,我得去監事那討符,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延能點點頭,這會他正犯愁如何支走這個礙事的恩人,提到監事,他再次萌生了愧意,不過這愧意在下一秒就被他掐滅了,這符是從延悔手中討來的,和仇敵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至於黃符是否又詐,他根本就不操心,諒延悔也不敢在這上面做文章,否則他有一百種方式弄死對方。

至於蕭庭,那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中肯,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所以他怎麼會懷疑賞識自己的人呢。他現在要做的急於做的就是虔誠的吞服下這道神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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