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審問一(1 / 1)
所有的靈元玉和地靈神泉水都已分配下去。龍皇、狴犴拖著朱雀去煉製丹藥,本來朱雀是不願意煉丹的,禁不住兩人的利誘恐嚇,只能乖乖的去協助兩人。其實需要朱雀的地方並不多,只是在需要高階猛火時需要朱雀的涅槃真火,其他時間,只需要她在一旁觀看。觀看的目的就是要她學習,他們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教會朱雀煉製丹藥。
這樣做有幾個想法,第一,朱雀以後基本能定下來會跟嚴清在一起,教會朱雀煉丹,就多出一個這樣高階的煉丹師,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藥田裡藥材還在不斷地繁衍。第二,朱雀的真火很厲害,不煉製丹藥就太浪費了,何況她的神識功力比一般的至強至尊要強大。
嚴清看到大夥都有事了,自己也就晃晃悠悠找來特別行動隊的八個首領。要想審問天魔教三個重要人物,沒有一定的場景佈置不行。嚴清還通知了龍皇、狴犴和朱雀,請他們派一個分身前來助威。想透過威懾迫使三人不用大刑就心生崩潰。
八個頭領一字排開齊刷刷立在眼前,因為他們都是孤兒,沒有名字,所以在被收攏道山谷時,都取了嚴姓的名字。他們分別是嚴金、嚴白、嚴重、嚴海、嚴冬、嚴威、嚴回和嚴彬八人,嚴彬是女孩,其他都是威武雄壯的男性。
他們的年齡也跟嚴清差不多,相差也就是幾歲,大部分是比嚴清大幾歲。功力等級全部晉級聖級,前幾天已經分給他們每人十斤的地靈神泉水和血晶靈玉,希望短時間內再有收穫。要知道那地靈神泉水中含有神石靈乳的成分,泉水中的能量也是很可觀的。
不過到了聖級這種高階別,想要再往上晉級,需要的能量是很大的,一方面要刻苦的修煉,另一方面有地靈神泉和血晶靈玉的輔助,他們的功力進步應該很快。相信在玉佩世界中再有百十天就能晉級聖級中期,這一點嚴清也很滿意。
嚴清也盤算著,再有百十天,也就是外界兩天多一些,那時候龍皇和狴犴的天極神丹基本都完成了,那麼就又多出八個帝級高手。嚴清想著這兩天讓第一分身不停地去操練他們和所有人員,一定要將他們的潛能榨乾,有著地靈神泉水的修補,不會出現潛能枯竭的情況。
八人恭敬地站著,都不開口。嚴清笑著道:“我們大家可都是從小穿開襠褲就在一起了,不必這樣拘束吧?還是隨便一點好。今天叫你們來,請你們協助我審問三個天魔教的高階官員,他們應該是天魔教最頂層的官員,你們不用管他們身份,只需要做好打手就行。我讓你們用刑,你們就使勁折磨他們,我的目的就是要從他們口中獲取情報,明白了嗎?”
八人齊聲喝道:“明白。我們願為公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嚴清雙手一壓,道:“沒有那麼嚴重的,現在你們分頭通知我爺爺、我舅舅袁龍宗主、血狼王、大鵬王、金雕王和牛魔王。然後將那個高個大眼睛的男子帶來,嚴彬,你去將金妹請來,其他人準備些刑具,皮鞭、竹籤和夾棍什麼的就行了。”
不一會兒刑具送來,扔在地上,四周多了幾張椅子,包括嚴清的爺爺和大舅袁龍他們都安然入座,龍皇、狴犴和朱雀的分身亦然在座。整個屋子沒有窗戶,黑漆漆的,屋子的一角放著一根鐵製圓柱,四張強光燈對著綁在鐵柱上的大眼睛高個男子。
四張強光燈照得那傢伙昏沉沉的,口乾舌燥。心裡本來就亂糟糟的,自己本是天魔教高階軍官,現在莫名其妙卻變成階下囚,心裡惶惶不可終日。再加上強光的照射,又看不清主審官的樣子,整個人昏昏沉沉,神智都不太清晰了,兩天水米未進,也有飢餓的原因。
嚴清一聲莊嚴的喝道:“你的名字,等級,在天魔教中的地位。如實交待,可免皮肉之苦。”
“哼!你們是何人?敢藐視我堂堂三軍總參謀長,居然要對我用刑?!呵呵,真是吃了豹子膽了!我天魔教四千萬大軍指日可待,所向披靡,爾等能擋嗎?”囚犯聲嘶力竭地喊。
“好,好像挺硬氣,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最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喜歡磨嘴費牙,可你偏偏要這樣。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麼就見識一下我們的手段吧!嚴重、嚴威你們兩個上去先每人抽他一百鞭子,然後用鹽水潑在他身上,即消炎又能增加饒癢癢的效果。是開口還是捱揍,你想想清楚。”嚴清聲音使得囚犯心驚肉跳。
“我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名節,不想做叛徒,請諸位成全!”囚犯油鹽不進。
嚴清一聲冷哼,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我只想得到你知道的東西。動手!”
嚴重和嚴威兩人的鞭子掄圓了往囚犯身上招呼,噼啪,噼啪的聲音響個不停。跟著就是囚犯痛苦的慘叫聲,那聲音就像是殺豬時的慘叫聲,要多瘮人就有多瘮人。囚犯一邊慘叫,一邊叫喊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兩國交戰還不殺使者呢,啊……你們這樣算怎麼回事啊?你們太不講道理了,啊……放開我!我要和你們談判!啊……”
“你也算是來使?你算什麼來使?你知道要出使哪裡?你搞搞清楚,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你要吃苦,我只能隨你的心願。你想和我談判?!笑話!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繼續打,使點勁!我讓他怎麼跟我談判!”嚴清平淡中帶著威嚴地喝道。
嚴清估計已經有五十鞭子下來了,囚犯好像還能堅持住,雖然慘叫聲很悽慘,但是嚴清知道這傢伙沒到極限。立刻喝道:“皮鞭溼點水,降降溫,將那鹽水潑些在那個傢伙的身上,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強硬?是我的皮鞭硬還是他的骨頭硬?”
嚴清本來不需要用如此的大刑來審問,完全可以使用幻術,利用金妹和他兩個人聯合的幻術,誘使囚犯招供。但是如果遭遇神識比較強大,就不太可能取得好結果。這個人是二元至尊,神識能力也比較強,嚴清想先在精神上和肉體上折磨一番,再用幻術就事半功倍。
鹽水潑在囚犯的傷口上,頓時慘叫聲中有種上氣不及下氣的感覺,這是真疼了。那囚犯怒吼著咆哮道:“你們算什麼本領?有本事不要封住我的經脈,我們放手一搏,我讓你們看看誰是我的對手?你們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膽小如鼠的混蛋,有種單挑?!”
“多少鞭子了?先不要打了,將他滿嘴的牙齒用鐵錘砸碎,一顆牙齒都不準留。”嚴清喝道,但是嚴重兩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嚴清,心道,怎麼才能將囚犯的牙齒全部砸碎呢?嚴清是怕囚犯受不住刑,咬舌自盡。現在看到嚴重、嚴威愣愣的看著自己,這個氣啊!
身形一動,嚴清帶著面具的第一分身跳了出去,隨手抄起一把鐵錘,照著囚犯的嘴巴就是七八下。頓時囚犯滿嘴是血,皮開肉綻,血液混合著破碎斷裂的牙齒和碎肉陸續遺落在地上。第一分身將鐵錘扔在地上,喝道:“真笨,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扒開他的嘴仔細檢視一下,是否有落網之魚。有就繼續清除。”說完又回到主身身邊坐下。
兩人嚇了一跳,沒想到嚴清自己親自動手,還這麼幹脆利落。他們很慚愧,剛才還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現在只是打碎敵人的牙齒就不知所措,真是丟人啊!
兩人趕緊上前,扒開已經昏迷的囚犯嘴巴,牙齒全部掉落,不剩一顆。囚犯此時前胸已經血肉模糊,但是傷口都不深,皮外傷而已,只是比較疼痛,再加上嘴裡的痛苦處於昏厥狀態。嚴清可不想他總是這樣,這第一個就這麼難啃,下面還有兩個還不知道會怎樣。
嚴清冷酷說道:“把最辣的辣椒粉倒在鹽水中,潑在他的身上,讓他醒來。”
一盆辣椒鹽水倒在囚犯身上,渾身抽動的囚犯嘶啞喊叫著:“你們太下作了,太齷蹉了!幹嘛要敲碎我的牙齒?就是俘虜,我也是高階俘虜,我要享受對等待遇!”
“哼!這是審訊室不是臥房,想睡覺哪那麼容易?在我沒得到想要的東西,你休想掌控自己的生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生也不能,死也不能。你要對等待遇?好笑!你都沒有說明自己是什麼人,擔任什麼職務,我們怎麼對等?你說不說,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嚴清道。
囚犯一聲不吭,嚴清等了一會,好像不耐煩起來,喝道:“砸碎他的所有腳趾頭,使勁砸。看他說不說,我就不信了,十指連心哪個都疼,看他怎麼撐!”
這次嚴重和嚴威兩人不敢怠慢,一人一把鐵錘,狠狠地砸在囚犯的雙腳上,咔哧,咔哧,十隻腳趾頭瞬間全部報廢,骨裂經斷,十指連心啊,那個疼痛不是一般的疼,痛徹心扉。囚犯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頭上和身上冷汗直冒,渾身顫抖,臉色發白,隨時要休克的樣子。
在座的大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嚴清的招式是真狠!朱雀甚至有些鄙夷他,但她也知道這傢伙是個大人物,知道的東西很多,只要挖開他的嘴肯定收穫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