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審問二(1 / 1)
朱雀看不下去了,悄悄的說道:“你小子這也太殘忍了,這囚犯挺硬氣,是條好漢,用不著這麼折磨他吧?我看用搜魂術獲取你要的秘密不就行了嗎?幹嘛非要這樣呢?”
嚴清也不回頭,傳音道:“我就是要從身體上和心靈上兩方面擊潰他,真正的讓他害怕我們。另一方面我也跟他較量一番,究竟是他的骨頭硬很少我的錘子硬。”
然後對囚犯說:“怎麼樣?滋味如何?想不想再來一些花樣?我的花樣可是很多的,想要說話請快些,我現在不著急。我真的很想看看,究竟有誰這麼牛能撐過我的十八種刑罰?那我真的要佩服他,現在才三種,還有十五中之多,不要著急,我們慢慢來。”
囚犯確實很硬氣,嘴裡流著血沫傲氣地喊道:“這點痛苦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還有沒有?如果還是這樣,我勸你乾脆一起來,不要耽誤時間。哈哈……咳咳……”
嚴清平淡的說:“你是真的很牛!我佩服你。嚴重嚴威你兩個將他的手指甲全部拔掉,另外將地上的竹籤子給我打進他的每一根手指,不管他說不說,我要他嚐盡我的所有酷刑。嚴金嚴白你兩個去,將我們上次在練武場找到的食肉黑螞蟻弄三十隻;嚴彬你去廚房那一瓶蜂蜜來;嚴海嚴冬你去將我們餵養的蜈蚣找十條來。嚴回你將夾棍拿過去,給他加上夾棍,不要停,一直到夾斷他的雙腿腿骨為止。立刻行動!”
嚴重和嚴威忙得滿頭大汗,將囚犯的所有手指甲都拔除了,囚犯再一次昏迷過去。辣椒和鹽的混合水又一次將他弄醒,現在的囚犯是前胸傷痕累累,雖然不重,但都皮開肉綻,辣椒鹽水澆在上面,是鑽心地疼。雙腳已經報廢,四個腳趾頭全部砸爛,血肉模糊,十指連心,這樣的疼痛比胸口很要厲害一些,手上現在指甲被拔出,竹籤也深深砸入,可以說是亂箭攢心痛不欲生。每一次昏迷過去,立刻被激醒,根本就不給他休息時間,如此高強度的疼痛和傷害,是人都吃不消,不過他是至尊高手,雖然丹田被封,經脈中還是剩餘一些能量的,這些能量支撐著他不會脫力和身體不支。
接著,嚴回在嚴重和嚴威的幫助下,給囚犯加上夾棍,然後就使勁的收緊,一刻鐘之後夾棍終於將囚犯的雙腿腿骨全部夾斷。而囚犯卻始終沒有開口,嚴清懷疑他是否又一次昏迷,但是那傢伙怨毒的眼光,無力的看著嚴清,似乎在示威,這些痛苦對他沒用。
嚴清微微笑著平靜的看著他道:“你是不是很難受?不要以為我得不到想要的,你就很開心,你想錯了,我肯定能獲得我要的東西。就是你很不值得,你們可有三個人,你不配合,我就是想打碎你的硬骨頭,打敗你貴族的驕傲氣焰,砸爛你的至尊氣度。你不說,難道別人也不說嗎?他們說,我不是同樣能獲知。你就熬著吧,熬遍我的刑罰。他們說出來我還會好酒好菜的招待,但是你不會有,你讓我們沒面子,不過能讓我們看你的表演也不錯。”
此時蜂蜜和螞蟻都弄來了,嚴清剛要說話,囚犯嘶啞的嘲笑道:“這也算是一種刑罰,真是好笑,狗肉上不了檯盤啊!哈哈,咳咳……”
嚴清也不理他,緩緩道:“將蜂蜜均勻地塗抹在他的傷口處,倒出螞蟻,就行了。下面我們就好好研究一下,這種螞蟻是怎麼吃肉的,這種大螞蟻幾乎跟蜜蜂差不多大,食量很大的。而且食肉時會分泌一種蟻酸,這種蟻酸很要命,能腐蝕蛋白質,螞蟻實際上最喜歡的就是吃蟻酸腐蝕後的液體。當然,蟻酸腐蝕肉體時感覺是很難受的,有癢的感覺,有疼的感覺,還有酸的感覺,還有強力神經刺激感覺,就猶如將一個人的神經系統放在火燒烤一樣。”
嚴清邊走到囚犯跟前邊說:“蟻酸腐蝕的傷口,比較難恢復,恢復的時間是正常傷口恢復時間的幾倍。因為蟻酸中的一種物質,讓傷口不斷流血,還有幾種毒素存在,破壞了傷口附近的有機成分,會造成傷口大面積潰爛。你的骨頭不是很硬嗎?試試吧!”
囚犯不甘的吼叫道:“你這樣對待一名至尊,是要遭天譴的!至尊就是至尊,不是你這種混蛋能侮辱的!本尊是不會屈服的。啊……你,你你……太過分了!”
嚴清不屑的說:“你現在只是一名囚犯,或者是俘虜。俘虜還想做至尊,簡直就是做夢娶媳婦想得美!你天魔教倒行逆施,視人命為草芥,屠殺無辜,有什麼資格稱至尊?”
“那是戰爭的需要,哪有戰爭不死人的?”囚犯不服氣的叫囂道。
“你們在小國聯盟屠殺一億多人也是戰爭的需要?不要說這種連自己讀不相信的鬼話。將被屠殺者的靈魂進獻給魔神或者煉製魔功,屍體餵養怪獸,血液也練魔功,真是不浪費啊!你們還是人嗎?這就是你所說的戰爭死亡?我折磨你十萬次都不多。”嚴清的情緒有些激動。
“這些人又不是我所殺,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別人殺人也歸罪於我不成?”
“哼哼!你不要狡辯!這一切皆是你天魔教所為,你是天魔教中的高階成員,是他們中的一份子,所發生的的一切罪過,你都逃脫不了干係。為了這麼多無辜被你們殺死的人,你們必須承擔後果,我折磨你也是為這些死亡的人報仇雪恨!”嚴清俊朗的臉上表情有些冰冷。
在座的朱雀和嚴振軒等比較正派的人,本來對嚴清的使勁折磨這個天魔教的至尊,有不滿和牴觸,現在聽到嚴清這麼說,心裡平靜下來,不再覺得嚴清很過分。聯想到天魔教在小國聯盟所做的諸多血腥殘暴的勾當,都義憤填膺,恨不能自己也上去出出氣。
其他的魔獸至尊們天生就生存在血腥中,對嚴清所做的一切,沒有太大的反應。看慣了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習慣了在血腥中殺出一條生路,他們從小都在從血腥中成長起來的,嚴清所做的這些根本不夠看,所謂見怪不怪。
囚犯無言以對,三十隻猶如蜜蜂一樣的大螞蟻在他身上,咔吱咔吱的撕咬他胸口的肉。從螞蟻的嘴裡分泌出大量的乳白色液體,流出的乳白色液體,落在他的肉體上,就像是滾油落在雪地上,呲呲作響,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到處瀰漫。那種撕心裂肺、心如刀銼、油煎火燎的痛苦,猛然襲來,他還無法昏迷,蟻酸中還有提神的功效,真是苦不堪言,生不如死。囚犯呼天搶地的哀嚎著,眾人都毛骨悚然。
螞蟻們歡快的吞噬著這些蟻酸腐蝕後的液體,大塊朵兒,其樂無窮。可是囚犯真正受不了了,嘴角撕裂,臉紅脖子粗,臉部已經扭曲成猙獰的血紅色,呼吸越來越快,似有崩潰的跡象。嚴清認為還不夠,這完全沒有達到讓囚犯崩潰的極限。
嚴清陰冷的說道:“感覺如何?是不是再加些什麼?對了,嚴重,將三條蜈蚣放在他的臉上,想辦法讓蜈蚣從他的鼻子,或者耳朵或者眼睛裡進入他的身體內部和頭顱,吞噬他的內臟和腦部。我想大夥都有意要看看,那時他的表情和痛苦的樣子,以及身體的表現。這也是對自然的瞭解和摸索,最起碼讓我們瞭解到蜈蚣在人身體中的破壞程度。”
囚犯看著三條食指長和粗的蜈蚣,心中那道防線終於崩潰。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哭叫起來:“別這樣,我認輸了,我全部都說。我求你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
在座的很多人都送來一口氣,明顯繃緊的神經鬆弛下來。嚴清緊張的心裡也放鬆下來,不過,他不能給囚犯這種感覺,冷漠的喝道:“真他孃的沒用,這就不行了嗎?我還有好幾種好玩的方法沒用呢,正想都在你身上試試,你就這麼不堪?好歹等我將所有的刑罰都試一遍再投降啊!哎!枉費我花了那麼多的心思設計的許多逼供方法,都不知道有沒有用,你他孃的就不能再撐撐啊?你他孃的是不是有意的?真是混賬至極!”
這叫什麼話,大夥明明知道嚴清已經達到目的,但是嘴上卻怪囚犯投降早了,真身奇葩!囚犯心裡也委屈啊,我真他孃的想硬撐來著,但是這傢伙折磨人的法子忒陰卻了,忒陰毒了,忒無恥了,我實在撐不了。再撐下去,我都不知道是不是還能是我了,那螞蟻再怎麼吃我的肉,我都不怕。但是那噁心的蜈蚣要是真的鑽進我的腦子裡,那種滋味很膽寒,我怎麼都不敢嘗試的,這傢伙忒不要臉了,就是一個魔鬼,一個真正的惡魔。
我的腦子真要鑽進那指頭長的蜈蚣,我的神魄還在嗎?那還是我嗎?這傢伙真是狠毒,居然還叫我再撐撐,撐玩所有的方法再妥協,你怎麼不來試試?太卑鄙下流惡毒了!
嚴清好像很無奈的有懶洋洋的說道:“好了好了,嚴重,嚴威,嚴回,你們三人將螞蟻都弄回瓶子裡。注意不要弄死了,下次沒得玩我可就玩你們!再弄點水來給他喝,他也不怕疼,那鹽水不是還有嘛?不能浪費了,給他傷口洗洗,動作快點,讓他說話,我肚子餓了,要回去吃飯,這都一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