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尋找丟失的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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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踹了一腳,對於莫問如今的身體來說似乎不是什麼有關痛癢的事情,而是一種羞辱,充分的暴露出上位者對下位者最真實的態度。

憤怒,恐懼,在他的心頭環繞,他是起身反抗,還是低眉順眼的繼續這樣。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他需要的是安穩下來,即使是羞辱,也要忍著。

莫問勉強笑著,起來走過去。

嘭!

謝純生再度伸腳踹飛莫問,絲毫沒有一絲的顧慮。

也是,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欺負一個小小的商會成員,又如何呢?

“我忍,必須要忍,我不能被抓去關起來。”這是莫問心底的想法,他勉強的站起來,躬身舉著信封。

“嗯,真是個沒意思的傢伙。”謝純生見到這麼順從他的人,頓時感覺沒了欺負的興致,一把奪過信封,撕開檢視。

謝純生迅速的掃了兩眼,把信件捏成一團砸在莫問身上道:“枯葉寺的舍利,降價三成,明天送來。”

“是。”莫問苦著臉,正要走出門。

“等等,把它吃了。”謝純生戲虐的看著,期待莫問會有反應。

“我,我只是來送信的,你為什麼要這樣。”

莫問一臉委屈,哭訴道。

“呵呵。”這慫包樣,連旁邊的小娘子都忍不住笑了。

也許病態的快樂來自於他人的痛苦,謝純生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

“你不吃,這次的交易取消,你回去的下場是什麼,你清楚嗎?”

天色,逐漸的昏暗下來,一輪新月,攀上了天幕。

原本一臉懦弱的莫問,眼中掙扎之意時,看到了天幕上的昏黃月牙。

“咳咳。”

他緩緩低下頭,抬起右手掩著嘴咳嗽起來。

“病澇鬼,滾遠一點。”

聽到這聲音,謝純生立即罵道,一臉厭惡。

莫問眨了眨眼睛,回頭看向背後的嘈雜聲音,微笑著問:“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謝純生眉頭一挑,這人現在說得話是在挑釁嗎?

“怎麼文昌商會不過我謝家的一條狗,對於主人,膽敢站直了說話?”

擁有刺客信條的莫問眼角抽抽。

“雖然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敢在我面前裝大爺,你的腦袋也該挪一挪位置了?”

這樣蠻狠的人,定然所作壞事不再少數,莫問只是想拔刀斬下此人頭顱,挫骨揚灰,相比不少人會彈冠相慶。

如此,事了拂拂衣,深藏功與名。

莫問握了握拳頭,發覺妖刀印消失了,召喚不出妖刀來,有點尷尬。

轟!

謝純生立即爆發妖元,森白色的詭異妖元強度不低,已然是三轉巔峰的小高手。

莫問有啥?他元神剛恢復到能夠醒來的地步,妖刀不再手中,孽鳳黑曜石戒指丟了,他如今似乎並沒有對抗比他肉身修為高接近二轉的底牌。

這具廢物身軀,才是他一直想要轉生重修的想法愈發強烈的原因。

別人能夠修煉元氣提升修為憑什麼他不能?

別人能夠不斷飆升戰力應對強敵為何他要智取?

到底說來,就是因為這具身軀實際上是渾沌所設計的,限制太多他用不來。

既然知道了可以轉世重修,他就是要帶著這一世的累積到下一世去,突破目前的限制。

謝純生打出森森一掌,森白氣勁有著蝕骨之寒,只是發出,已經讓人的骨頭咔咔作響,似乎下一刻就要破碎的感覺。

“什麼來頭?”莫問扭身一個空翻,側身閃過,落在地上感覺半個身軀的骨頭都酥了,頓時感覺到姓謝的傢伙有些本事。

妖元跟純血人族修煉的元氣最大的區別是,祖血附帶的特殊力量,這也是異人在戰力上強於純血人族的原因之一。

譁!

森白妖元震碎了門框,留下了像是被無數小利齒啃咬過的痕跡。

望著這股力量留下的痕跡,莫問皺眉苦惱,真是沒了爪子的老虎不如狗,沒有妖刀在身,他連跟別人正面交手的能力都沒有,低品級的刀劍根本抵抗不了這股詭異妖元的啃食,武具都沒有,怎麼打?

“我的刀在哪裡?”莫問左目化作太陰,天幕上的月亮投下一道陰影被他所感知,血紅的刀魔就在不遠處。

施展這種力量,刺激到了天唯所在的天禽塔。

一聲只有莫問聽得到的尖嘯,“廣寒宮所屬,給吾滾出去。”

塔頂的紅芒被忽然激發,朝著月亮打出一記灼熱。

“呵!”

明明向著月亮的攻擊,莫問卻是痛苦的捂住了左眼,留下一行血淚。

“妖神在上,天禽塔竟然自主發動了。”路邊的人在驚歎,這座塔已經上百年未曾有過動靜,今日突兀的狀況,讓不少人大為震驚。

“該死,差點就看到具體位置了。”莫問被鷹啄了眼,很不爽道。

“你,做了什麼?”謝純生臉色陰晴不定,他隱約覺得面前此人是激發天禽塔的關鍵人物。

“你看就知道了。”莫問移開手,左眼激射出一記灼熱,正是天禽塔威能剩餘,直接炮轟一般毀滅掉面前的一切。

滴答!

一滴血落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莫問撿起那團紙開啟,閱讀起來。

左目的視力已經模糊到難以看清寫了什麼。

關於傷及無辜的事。

無物為真,萬事皆允。

行走陰影,仁愛光明。

“真是糟糕的情況,才回來就受傷了,還是要利用空白魂魄幫我拖時間了,咳咳。”

沐浴在月光散佈的餘輝之下,左目的血絲逐漸消退。

莫問眉心武神印再度亮起,思緒一空,倒在地上。

“咦!我怎麼又暈了過去?”莫問撐起身來,發覺手中拿著一個紙團,原本的春風閣,被摧毀得面目全非,那個兇惡的謝純生以及兩位嬌嫩的小娘們,只剩下一坨血肉模糊的東西。

正當他消化著目前的狀況的時候,兩位驚慌而來的守衛發現了這個可疑(背鍋)的傢伙。

“抓起來!”

悲催的莫問又被抓了起來,他沒能享受一天的自由。

······

春風閣原址,兩位乾瘦的貓臉男人嗅了嗅空氣的氣味,皺巴了臉。

“確實是天禽塔的力量,只是怎麼會用來攻擊一個謝家的小輩?”

“嗯,弱化了好幾倍的威能,天禽塔在攻擊另外的目標,他被牽連了而已。”

“行,那我告訴謝家,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你走吧,我清理了這裡的力量殘留就走。”

關到天明,莫問被人放了出來,理由是抓錯人了。

他可憐巴巴的回到了文昌商會。

門口,一臉不爽的大漢袁西見到回來的莫問,竟然露出了開心的笑臉,迎上來。

“哎呀,兄弟辛苦了,剛回來就好好休息,哥哥我下午帶你去見見其他的兄弟。”

能讓他如此改變態度的原因是,昨夜貓臉人來找過他,貓臉,正是都城衛的人,都城內無人不懼怕的狠角色。

若是被找麻煩,看似強大的文昌商會頃刻間就要倒下。

莫問真是受寵若驚,昨天這個傢伙對他這麼差,回來的時候心中忐忑,還想著沒能完成任務,畢竟謝純生這位要交易的人死了,他會不會被暴打一頓拉近牢房裡當成奴隸給賣掉,如今,有些不太真實的舒適感覺環繞心頭。

袁西哪裡敢亂來,他也是被都城衛警告,要密切觀察莫問,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如此,必須放在身邊,吃好喝好完好,才會有可能暴露出任何的不尋常。

啪啪啪!

袁西一拍手,兩位狐女款款而來,一邊一個挽上莫問的雙臂,輕輕摸索著。

“兄弟先下去休息吧,她們會好好伺候你的。”

暈乎乎的莫問被兩狐女給帶走,這一刻,他感覺到了生活的樂趣。

又是暮色垂簾時,簡潔的院子裡。

“呼!”

莫問鬱悶的長呼一口氣,他沒有享受大哥熱心送他的豔福,而是出門坐在分配的院子裡,發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儘管有些感覺,也有各種想法,可是臨門一腳他就是停了下來,敗了興致的離開了房間。

更圓的月亮爬起天幕時,一道琉璃光影映照在牆壁上。

“空白。”

熟悉的聲音在莫問心裡響起。

“誰?空白是什麼意思?”莫問激動的叫道。

“呃,這個,不好說。”光影動了動,解釋這種情況,很麻煩,乾脆不解釋為好,省得這個空白魂魄想太多。

“你不說我走了。”莫問起身就要走。

“你要幫我!”

“做什麼?”莫問斜眼看著光影。

“把我丟失的黑曜石戒指拿回來。”

“那是何物?很重要?”

“當然重要,你給我找回來,我就實現你一個願望,不管是什麼願望。”

“真的,我想回家,你能幫我嗎?”莫問一臉驚喜。

光影沉默了一會,答應道:“好,只要你拿回來。”

朱雀的力量他很想要,沒必要便宜了瑤光那隻老狐狸。

傳說,五祖靈是九轉成神的關鍵,它們都蘊含了神的不朽本質,擁有了它們,才能成神。

任何一位武修最終的野望就是成就武神,沒有誰會忽視這樣的誘惑。

“一言為定哦,我盡力幫你找到。”莫問對於回家的執念,由來已久。

離開明印鎮多久了,回去看看吧!

東呈洲,乂城。

秦風南下來到翠黎院。

“羅院主,許久未見,您實力見長啊!”

一身藍色風衣的羅葉楓眼神冷漠的掃視過去,“秦風,你又來做什麼,又是在幫他辦事?”

秦風聳肩道:“沒辦法,誰讓貴公子當年對秦家出手,若是沒有渾沌大人的幫助,秦家人就全死在去飛猿城的路上了。”

“······”羅葉楓沉默不語,靈虛門易主,羅家也沒了,剩下一個兒子卻成了傀儡,若不是身處乂城,渾沌的傀儡進不來,他可能都要死在兒子手上。

他不知道這裡有何種偉力,卻嘗試過離開,被打成重傷逃了回來。

“渾沌大人給您一個機會,只要您跟我去一趟南疆,諸事既往不咎。”秦風淡淡道。

羅葉楓用力握拳的手發白顫抖,這麼多年,他龜縮在乂城不敢離開,積攢了無數的憋屈,現在終於有機會脫離這個困局了?

“好!”這聲話語斬釘截鐵。

“不錯!”另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

槐樹武靈來了。

這裡是他守護的地盤,來了一位沾染異常氣息的人,他自然關注。

一看是去南疆,他就知道目標人物是誰了。

“你們是去找莫問的吧?見到他記得跟他說一聲,老頭等他回來嘮嗑。”

等說完話離開,兩人才從定住的狀態解脫,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他們都是達到五轉武王的強大武修,竟然被人在武道境界給完全壓制住了,那起碼是達到六轉武君的人物,莫問還認識這種人物?

羅葉楓如今也挺可憐的,他的武靈被作為自由的代價給交換了,少了能夠施展地階武技的玄氣,他也就是個普通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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