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整理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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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這是一個傲嬌女人在拒絕莫問的同行而已,不是在做什麼奇怪的事。

未央書雙臂環抱,坐在如同一隻河狸的濱水獸身上,並不願意帶上想要順路回去莫問。

“您看,我的手都還沒有好利索,行行好,拜託了!”

一臉可憐模樣的莫問,還伸出被啄傷的手心,證明他的狀況其實很糟糕。

其實,只是他不想靠雙腳走回去,就他這墨跡性子,小毛驢都得急得發出驢叫,要靠走的回去得好久。

“那···好吧。”未央書對於這個傻子模樣的莫問還真的恨不起來,矜持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莫問傻不愣登的攀上濱水獸上,在未央書看不見他表情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濱水獸的身軀坐上兩人稍微有些擠,當他上來之後,未央書才懊惱起來,“怎麼讓他上來了,真是,渾身都不自在了。”

“咳,那個···”莫問清了清嗓子,向找個話題聊天。

“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聽你說話。”未央書冷酷的打斷了他的聲音。

女人的嘴,傲嬌鬼,到底是真的不想還是假的不想,誰知道?

根據真香定律的原理,任憑心裡狀態如何波濤洶湧,終究會回到基本需求。

即使如今未央書不願意說話,可是在路程有兩到三天的歸途上,她終究會想著跟莫問聊聊的。

除非···有變數。

曖昧的感覺大概持續了有···一炷香的時間。

大概?是吧!有些不太確定的說。。

未央書一把提起前面的莫問,扔了下去,經過內心掙扎,她做出了選擇。

“受不了了,你自己回去吧。”未央書倔強的臉淡淡的說了句,拍拍胖嘟嘟的濱水獸,讓它快些離開。

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莫問,他計劃的劇本不是這樣的,為何這個女人跟他之前遭遇到的那些女人如此的不一樣?

“呃!?”

莫問懷疑這個女人在欲擒故縱,可是苦於沒有證據。

“等等。”

未央書回頭,面露疑惑,“你還有什麼事?”

“天色已晚,不如在此地休息一宿,天明趕路更好不是?”莫問笑道。

未央書狐眼眯了起來,審視著說這話的莫問到底是何種意思,略微沉思後,跳下來,往回走來。

一步一步,緩緩走到莫問面前,伸手摸著他的臉,紅唇輕啟誘惑道:“荒野之外,孤男寡女這裡過夜,你的目的是不是太明顯了呢?”

“難道,不可以嗎?”同樣的,莫問伸手,摟上未央書的水蛇腰,輕輕用力,讓她貼在自己身上,四目相對,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火紅色的欲在升騰。

從黑夜到天明,此地有些喧囂。

再度醒來的莫問,旁邊餘香未盡,灑脫的女人比他更早起來離開。

右手抬起,拿出暗紅血腥的妖刀,觀賞起來,此物只有莫問的刀意能夠鎮壓得住,其他人若是攜帶在身上,只會被瘋魔念頭侵襲,做出可怕的事情,未央書身上的傷痕,自然是她控制不住殺念與人交戰的痕跡,她的對手,不會是弱者。

曖昧只是為了達到目的,比如,不費勁的拿回失物。

遠去的未央書同樣一臉冷傲之色,右手上戴著一枚耀眼的紅豔色寶石戒指,正是莫問那枚孽鳳黑曜石銀戒。

“有了它,這煩人的印記就影響不了我了!”

昨夜她感覺到這枚戒指在接觸她時候的特殊力量,趁著莫問睡著時直接拿走。

儘管這印記每次在她殺人後都會反饋一些力量給她,她也極為討厭那種不能自我控制的感覺,如今問題解決了,她還是想著如何面對接下來,丟失戒指後莫問會如何做事?

若他真的還是那個陰狠嗜血的妖月驚鴻,絕對不會就此結束。

“要不要動用家族的力量,處理了他呢?”未央書輕輕揣摩著戒指,思索著辦法。

未央家可不是枯葉寺,他若是要去撒野,只會吃不了兜著走,還有一座天禽塔在注視著整個鏈鹹都,沒有帝級的實力,那就是去送命。

輕咬下唇,那種穿透身體的盪漾感,按捺下了她的殺念,拍起座下胖乎乎的濱水獸,拋去煩瑣。

快些回到鏈鹹都吧,跟那個極度致命卻充滿誘惑力的男人保持距離吧!

······

“文會長,我想知道,為什麼謝家村會失去聯絡,而你派過去的人,卻絲毫沒有表示,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

灰色的長髮十分飄逸,面色冷峻的謝飛揚坐在文昌商會的首位上,質問著的站在下方保持著躬身如此尊敬態度的文驊忠。

“公子,我已經讓副會長親自帶人前往,若非我要跟您時刻彙報進度,我也要親自去了解情況,讓您知道最新的情況,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文驊忠額頭上冷汗冒著,卻難受的忍住不敢擦,他如今的地位,都是因為謝飛揚這位謝家年輕一代新當家人的賞識,若是失去了這一層關係,他立即跌下臺面,成為一個無所作為的普通武修,甚至更慘。

謝飛揚不滿的揉了揉眉心,他因為都城衛的調查已經夠煩的,謝純生這小子要死不死的,怎麼會涉及到天禽塔異動?

“再給你半天時間,若是沒有訊息,商會會長的位置···”

威脅的話語,讓文驊忠神色一凌,背脊已經被汗水溼透,他不想再回到從前,當那個無權無勢,每天要為各種繁瑣的事情逼迫的螻蟻。

“公子!我親自去一趟,您在此等我訊息。”文驊忠說完快步離開,他騎上速度現今能夠找到的最為迅疾的疾風獸,奔襲出城,以疾風獸的速度,半天之內能夠做到一個來回。

謝飛揚的話,若是被副會長的人聽見,定然從中作梗,故意怠慢此時,把他給捋下去。

不管從前關係如何親密,稱兄道弟,碰到這樣的事情,這就是最佳賣友求榮的好時刻,這個‘褒義詞’,是他從一個小人那裡學來的。

有錢有勢就是兄弟,利益衝突就是敵人,若是別人有所疑惑,就是他對不起我,他在背後謀害老子。

歸途的路上,顯得有些不平靜。

莫問雙目虛眯,看著面前這個隊伍,帶頭的糙漢子,似乎有意找茬,攔著路不給他過去。

“嘿,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他們呢?”袁西疑惑道。

“他們?死了!”莫問淡淡的回答,絲毫沒有對於這些人的死去有一點憐憫。

“謝家村是個什麼情況,惹到忠爺派遣我過去?”

莫問很懶,他不願意讀取空白在這段時間裡到底做了多少的蠢事,又有如何的交際,面前這個隊伍似乎跟他有些關係,可是,也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輕莫問。

加上面前這位糙漢子‘口吐芬芳’,有些讓莫問受不了,是該整理掉這段沒啥用處的關係了。

“誰知道呢,我要回去了,讓一讓。”

莫問懶洋洋的拍拍手,讓這些礙事的傢伙給他讓開一條路,這路可不是他們家的,霸佔著幹什麼?

“混賬,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袁邵傑看到了弄死這個競爭對手的機會,站出來大聲質問道。

“嘶!”莫問掏掏耳朵,不爽道:“你說話辣麼大聲幹嘛?我聽得見。”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忠爺欣賞你,你就不把我當一回事,你要知道,我在這裡弄死你,回去之後照樣一點事都沒有。”袁西感覺到了莫問對他態度上的變化,原本那個膽怯小心翼翼的小夥子變了,如今這樣的肆無忌憚,有些讓人想要狠狠收拾一頓的念頭浮現在每個人的心中。

“啊哈!”

莫問打了個呵欠,體力活之後,早起沒怎麼恢復精神。

他興致缺缺的擺手道:“不好意思啊,跟你聊太沒意思了,我都犯困了。讓開吧,儘管你想要收拾我,可是你也要小心,最好善良的活著或者為了活下去保持善意,別想著凌駕於誰頭上,否則你會吃大虧的。”

袁西笑了,陰狠的笑著,他第一次被人這樣教訓,是不是最近太好說話,別人都不把他當成一回事了。

有人犯上,就要下重手狠狠的處理,這小子,必須弄殘他,殺雞儆猴,不然以後怎麼管教手下的人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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