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入夥(1 / 1)
“怕你是犯了失心瘋,抓起來,待我們查探完謝家村的情況再處理。”
袁西沒必要親自出手,只要動一動手指頭,有的是人鞍前馬後,自己上場掉份。
又把戒指丟了的莫問其實在控制著他的殺念,清心寡慾的,可這些人都這麼挑釁他了,還能忍?
對莫問來說,對他指指點點就是挑釁,桀驁的性子不會讓人在他頭上太久。
挑了挑眉毛,笑眯眯的說:“你們確定,要教訓我?露出真面目的我,你們不會喜歡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莫問說了什麼很可笑的笑話,整個隊伍都笑了,原本對於莫問還有一點可憐之意都拋擲腦後,這樣一個瘋子,還是隨意處理為好,沒必要讓他在這裡汙染了環境。
莫問沒有恩將仇報的概念,恩情就用感恩的方式還,仇恨就用殘酷的手段報復,混淆了兩種不一樣的概念,就會猶豫,而猶豫,就會敗北。
文昌商會救了在荒野中的他,自然要償還這個恩情,而優先要做的,是處理這些要對他發難的傢伙。
心中再是感激,若是立場不一樣,起了衝突,也是沒有情面的整理乾淨。
“那,我就不客氣咯!”莫問微微鞠躬,謝謝這些人即將貢獻的魂魄,用來壯大他的精神力,滋養他的魂魄真靈。
“什麼?”不少人心中掛念,莫問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這個小子在耍什麼把戲?
澆築了無數鮮血逐漸發紅的妖刀被莫問握住,雙眸燃起灰色的火焰,除了獸首血面,不就是傳聞中的妖月驚鴻?
“很好,從你們的表情中,應該認出來我是誰了,那麼···”莫問歪著腦袋笑道。
“上,殺了他。”袁西不管這些,揮手道。
整個隊伍陷入遲疑之中,若真是妖月驚鴻,不出手還可能有活路,出手那是必死無疑。
“廢物,還要我出手。”
袁西右手一握拳頭,龐大的妖元爆發,急速聚集的招式轟然炸開,連著在他前面一些的商會夥計都被傷及。
他不管不顧,強勁的震爆恐崆拳轟向莫問。
莫問念頭一起風雷現,手中長刀狂震,空爆鳴音響徹荒野,刀氣斬下,拳刀相擊,眾人退避而去,連恐傷及。
望著兩人交鋒振奮,袁西呵氣磨掌,恐崆拳力道驚人,打爆橫空刀氣,攜破碎一切之意,返身迫近莫問。
嗞啦!
莫問見刀氣潰敗,提神起煞,左手抹過刀身,長刀染上紅黑煞力,煞蛇狂野四濺,氣勢囂張。
“什麼狗屁東西,不過如此!”袁西見敵勢強盛,嘴不饒人,橫拳長擺,妖身之軀足以媲美妖刀之銳。
“噔噔噔!”
刀影連連,拳影乍現,隨著交手數數,袁西面色愈發的不好看,妖軀終究不敵器之銳,拳頭佈滿刀痕,斑駁欲裂。
莫問沉聲靜氣,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若是,沒有人逃跑的話。
“很不幸,有人做出了選擇,他要最先成為我的資糧。”莫問斜眼望向那個帶頭逃跑的袁邵傑,也對,身為袁西的兒子,他老爹都打不過的情況下,他心中在面臨的三種決定之中,逃跑是他性格使然所做出的最佳選擇。
他的人生導師教導過他,面對諸多不爽事,要麼狠,要麼忍,要麼滾。
漁夫選擇了忍受,莽夫選擇兇狠的宣洩情緒,懦夫麼,自然會選擇逃跑。
“你敢?!”袁西也發現莫問盯上了他兒子,怒道。
“我莫問不敢做的事情很多,可裡面沒有殺人這個詞。”
莫問身法靈動,一個恍惚閃過袁西的阻攔,迅疾的靠近逃跑的袁邵傑。
“孩兒快走,為父幫你拖住他。”
袁西高呼,自知性命堪憂,也得讓妖月驚鴻不能得逞。
只見袁西取出一個白骨矛,刺破身軀,任由血液灌入骨矛,染紅了整隻矛頭,連同矛身都是紅血沁入。
以一身妖血,祭祀這一矛,拋擲敵人。
“八足牽皿矛。”
嗚嗚!
鬼哭狼嚎之音響起,引動莫問身上的血氣起伏不定,怠慢了身速。
矛落入莫問身旁,爆發八道追魂血鏈,在莫問周身纏繞騷擾,困住了他前行的步伐。
袁西施展這一禁術之後,雙瞳暗淡不少,卻是笑著暢快道:“你的真面目會被我的孩兒宣告於世,即使我死了,你也會很快下來陪我的,哈哈哈哈哈!”
“是嗎?”莫問淺笑道,即使如此,他依然沒有失去笑容,袁邵傑能夠逃跑,固然是一件值得他開心的事情。
可是呢,他下一個遭遇的人,叫未央書。
若是他為了宣洩恐懼尋找庇護,跟她說了這件事·······
“哈哈哈!”
想到這麼好玩的情況,莫問從淺笑變成了放肆的大笑,看著雙眸逐漸失去光澤的袁西,他的犧牲,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起碼對於莫問來說,沒有一點威脅的可能。
一盞茶的時間,沒有抵抗的任由這些血氣鎖著的莫問,輕輕掙開了束縛,走出來。
不少的商隊成員縮在一起,等待最後一個確認的結果,到底袁西能不能打得過妖月驚鴻?
儘管這個奢望很小,可是足以讓他們抱著最後一根稻草,不願思考其餘的可能。
一隻花斑皮靴映入這些人的眼簾,他們雙瞳隨即失去了生機。
處理乾淨了現場的情況,莫問拿下汲取血液又凝結的獸首血面,騎上一匹麟馬,悠哉的離開,路過夜襲林,雙目瞪圓一臉不可置信的袁邵傑被吊死在樹上,很顯眼,也是剛死了不久。
顯然,這份送上門的禮物,未央書很高興的收了,她的想法跟莫問是一致的,這一點,讓莫問很高興。
“呵,這小妞還警告我注意些,真是···”
把屍體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除了告訴莫問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之外,也是在警告他,這一點,挺符合她性子的。
也虧這裡是密樹遮天的夜襲林,若是其他地方,可能屍體已經被飢渴的獵食者消化掉了,這件事也無從談起。
沒走多久,迎面一陣疾風掠來,黝黑的疾風獸停下來,文驊忠好奇道:“莫問,你怎麼獨自一人回來,他們呢?”
同樣的詢問,莫問的回答卻不一樣,“他們死在狼群中了,我只能一個人回來咯。”
“那,謝家村發生的變故,你知道麼?”
能夠從倖存者口中知道一些訊息,也好心裡有個底,這是文驊忠的想法。
“嗯~~”莫問稍微思考,要給這位透露幾分真相?
“井裡的東西沒了,整個村子的老人都死了。”莫問思考過後,直言道。
扭曲了其中的關鍵人物,其餘的情況都是真實的,用來獲取一份情誼,也是不錯。
這其中的風險就是,別人認為他不具備入夥的資格,選擇消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