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團練的痛苦折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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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和漣漪加入駐陽河兵團以後,分別被分到了第一、第三總軍分部。

深夜,明月當空。

“這長長的夜裡,我該怎麼睡覺呢?”漣漪有些煩悶。

身上穿著繡有駐陽河字樣的訓練兵服,漣漪並不是很習慣。

由於她是夢魂體的緣故,所以附近的同伴都有些害怕她,並不敢跟她說話。

“小子,你現在又在幹嘛呢?”漣漪心想。

第一總軍分部實習兵營房。

方曉正在呼呼大睡。

夢中,方曉發現自己已經成為駐陽河兵團的兵團長,他帶領著自己的兵團士兵到處除暴安良,深受身邊百姓的愛戴。

“起床了,起床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到了方曉的耳中。

方曉並不在意,而他身旁的其他實習兵早已經爬了起來,跑到外面列起了隊伍。

那名負責叫醒所有人的中等兵有些生氣,雖然方曉是兵團長的客人,但是目前他的身份是實習兵,所以他走了過去,揚起了手中的教鞭。

啪啪啪!

方曉的美夢瞬間破滅了。

剛醒來就被別人用鞭子抽了身體,自然方曉是十分生氣的,他正要破口大罵,卻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於是就趕忙道歉道:“嘻嘻,長官,什麼事?”

“我不是長官,我是中等兵覃剛。你已經遲到了,趕緊出去列隊!”覃剛語氣僵硬。

方曉打了一個呵欠,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好吧,我現在就出去。”方曉說道。

“等等,回來,記住了,以後每天都是卯時起床,別遲到了!”覃剛又是不安好奇道。

方曉來到了操場,發現這裡滿滿地站了幾十個人。

從他們衣服上“實習”兩個字,方曉認出來他們都是實習兵,只是環顧了四周,都沒有看到漣漪的身影,他有些疑惑。

“報數!”

“一,二,三……”與方曉一排的隊員開始報數,方曉因為沒有經歷過兵營的生活,所以並不清楚報數的含義。

一直應該到他報數的時候,他仍舊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負責教學的上等兵雷答走了過來,不由分手地朝著方曉的大腿踢了一腳。

因為雷答穿的是硬質的鋼靴,所以每每被他懲罰計程車兵都會苦不堪言。

可方曉與其他人並不同,方曉是修夢者,他的身體附近天生就有夢靈氣環繞著,稱之為“螺旋夢靈氣”。

雷答只是一介武夫,他哪裡認得出那是不能靠近的螺旋夢靈氣,一腳踢了上去,還沒有碰到方曉,他整個人都摔了出去。

看到這個平日裡素來兇狠的教官飛了出去,那些實習兵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都給我嚴肅一點!”覃剛嚴厲道。

雷答倒在距離方曉足有十多米的地方,苦不堪言,他發現自己的右腿已經骨折,根本動彈不了。

作為他的助手,覃剛趕緊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檢視了他的傷勢。

“你,你,過來,扶雷上兵去醫務室。”覃剛招喚了兩個實習兵,接著把方曉叫出了佇列。

“實習兵方曉,雖然你是兵團長的客人,但是你既然已經加入了我們駐陽河兵團,我們就會一視同仁,不會因為你是客人就會對你客氣,知道了嗎?”覃剛說道。

方曉只是點了點頭。

他並不清楚兵營中的規矩,兵營中上級跟下級問話的時候,下級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而像方曉這種只是點點頭的行為,多半是要受到教官嚴厲的懲罰。

覃剛可沒有這麼笨,看到雷答受到了那樣的傷,他沒有直接去懲罰方曉,而是說道:“我知道你是一位修夢者,作為修夢者的你,我們很尊重你。但現在你是一名士兵,一名駐陽河兵團第一總軍下的實習兵,請你繞操場跑一百圈,以示警戒,下不再犯!”

“一百圈?”方曉有些驚訝。

他身旁的一個兄弟提醒了他:“這都是很少的了,以往我們都是兩百圈起步。”

方曉只得自認倒黴,誰叫他是新兵呢,新兵就會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

“對了,實習兵方曉,我警告你,請你不要再使用任何跟修夢者有關的武技,雖然我們打不過你,但是國有國法,兵營也有兵營的規矩。只要我向總兵反映這件事,將你逐出訓練營也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覃剛說道。

方曉也是點了點頭。

“以後請記得回答‘是’或者‘不是’!”覃剛大怒。

“額……是!”方曉只得依葫蘆畫瓢,模仿了他的說法。

來到操場以後,方曉大約測量了一下,發現這裡每一圈都有大概一百丈。一百圈下去,就是一萬丈,差不多比夢月帝國的最高峰還要高的高度。

“也不知道那個老巫婆現在怎麼樣了?”方曉心想。

跑圈本身倒不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方曉,恐怕他會覺得有點累,但是修煉了夢脈以後,方曉的身體機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方曉!”廉華遠遠地看到方曉跑圈以後,擔心他受到老兵的欺負,便跑了過來和他一起跑圈。

“咦,你怎麼來了,你不用訓練的嗎?下等兵真好啊!”方曉的額頭現出了不少汗珠。

如果說進到兵營以前的廉華還在懷疑方曉的身份的話,現在的他已經徹底相信方曉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修夢者了。

“我們也是剛剛休息,我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裡跑圈,就像過來陪陪你。對了,今早的報數成功了嗎?”廉華詢問道。

“成……成功了啊!你沒看到覃剛那小子還表揚了我呢!”方曉沒有說出自己被責罰的事實。

廉華自然也看出了這點,他也故意說道:“其實報數嘛也就是按照順序說話,假如我是三,那你就說四就行了,沒什麼難的。”

方曉聽到以後,私下竊喜。

“這小子人不錯嘛,知道照顧我的面子,如果以後還能繼續見面,我一定認你做個兄弟。”方曉暗自發誓。

“其實這個跑圈嘛,每一個實習兵都要經歷的,只是經歷多經歷少的問題,像我還是實習兵的時候,我幾乎每一天都要被罰跑,有時候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很多次都想到了放棄。”廉華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溼潤了,似乎想到一些傷心往事。

“後來呢?”方曉詢問道。

“後來我的總軍就跟我談話了,他其實也和我的經歷差不多,也是被家裡人送來兵團中,也是在兵團長大的。他告訴我,做人就要為自己爭口氣,不到自己的極限決不放棄!”廉華說道。

“挺好的啊你總軍這個人,我也不知道我們的總軍是誰,反正看他手下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狗仗人勢,想必他本人也不怎麼樣。對了,廉華,平日裡還會有什麼訓練啊?我發現我們實習兵就是不斷地列隊,連普通的槍法都不訓練呢!”方曉說道。

“呵呵,這個就沒辦法了呢,這些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訓練方式,實習兵就是練習陣型,下等兵練習基本戰法,中等兵聯絡基本戰術,上等人開始實戰演練。”廉華將駐陽河的訓練秘密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方曉。

原本,廉華知道這種秘密不適合傳給外人,但方曉已經加入了兵團成為了實習兵,同時,他也得到兵團長的厚待,自然而然在廉華心裡,也成為了駐陽河兵團的一員。

所以,所謂的秘密也就稱不上是秘密了。

“你還要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呢?廉華?”方曉詢問道。

“我啊……我覺得我會待到我能夠成立一支屬於自己的兵團為止。”廉華說道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泛起了亮光。

方曉明白,那是憧憬夢想的眼神。

“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要成為駐陽河兵團長為止,哈哈哈!”方曉哈哈大笑。

廉華的表情則變得有些落寞了。

“其實,我何嘗不想這樣呢!”廉華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想就去做啊!難道還有人阻攔你不成?”方曉說道。

在方曉看來,自己的命運是由自己主導的,任何人都無法阻攔一個人前進的步伐,這其中也包括了自己的父母、長輩、長官等等。

“沒有人阻攔我……只是咱們兵團自古以來有一個規矩,就是如果要成為兵團長,首先得有父母的同意,然後經過遴選,才最終由上一任兵團長敲定……而我的父母,我都不知道他們現在在那裡!”廉華的語氣有些激動。

“你不是說他們還在鎮上嗎?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呢?”方曉詢問道。

廉華停下了腳步,方曉也跟著停了下來。

遠處的覃剛看到以後,朝著方曉呼喊。

“喂,方曉,別停下來,還有八十圈。”

方曉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詢問著廉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算了,咱們還是繼續跑圈吧!反正成立自己的兵團也是一個偉大的夢想!”

方曉拍了拍廉華的肩膀,鼓勵了他一下。

廉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便和方曉繼續跑了下去。

從卯時三刻開始,兩人一直跑到了酉時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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