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息心術 吞靈血刺(1 / 1)
塵陽剛開始還不以為意,以為是這天太熱導致的,中署了也有可能,可是越到後來,隨著那人的腳步越走越慢,塵陽的心跳也是跟著越來越慢,身上沉重的感覺,更是越來越重。
而兩隻眼睛,也似乎在這樣沉重的感覺下,像是要閉全了,同樣是沉重無比。
塵陽一眨一眨地,想努力爭開眼睛,並在使勁地搖著頭,希望能減輕這樣沉重的感覺。
可是不管塵陽怎麼搖頭,怎麼眨眼睛,依然是減輕不了這樣的感覺,像是一個人做了一件什麼事之後,感到特別困的樣子,塵陽的兩隻眼睛,終於是完全地閉上了,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是在這時候低不可聞。
來人也已是走到了塵陽的身前大約三米開外處,腳步依然走的很慢很慢。
如果仔細看去,他的腳步,似乎蘊含著某種韻律,兩隻腳離開地面的先後順序所用的時間,毫無差別。
離地的高度,毫無差別,前後的距離,毫無差別,就連兩隻腳的外沿與內沿,一眼看過去,都是一條筆直的線,一點外凸的視錯覺都沒有。
而在他的兩隻腳上,有著微不可查的元力在流轉,如霧如塵,讓人分不出是走路時所帶起的灰塵,還是有著稀薄的元力在流轉。
近了,更近了,來人在慢慢地朝著塵陽走來的時候,同時也是在認真仔細地觀察著塵陽。
他也許想知道,塵陽的昏睡,是不是真的,還是裝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塵陽依然是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心跳之聲,更是幾近不可聞,塵陽真的就是這樣站著睡著了,如同一顆樹,呆立在原地。
終於,來人確定塵陽已經完全地陷入昏睡當中了,腳步在瞬間恢復正常。
臉上剛才那醉人的迷有的笑容,也是在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然後圍著塵陽的身體,一圈一圈地轉動起來,嘴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讓人聽之膽寒,聞之變色。
“桀桀桀……你這傻小子,是第一個,接下來,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了,桀桀桀……”
“作為第一個,也是你人榮興了,我叫餘人傑,只是,你這傻小子,再也聽不到了,呵呵呵”
“桀桀桀,我最喜歡在人死後告訴他我的名字了,並且還要告訴你,我這名字的真正含義。”
“我之所以叫餘人傑,是因為,誰要遇到我,就是那個人的劫難,我就能給予那個人逃不了的劫難,懂麼,桀桀桀,只可惜,你是聽不到了,你是不知道了。”
“我最喜歡別人在死都不知道是死在我手裡了,這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哪像有些人,在敵人死前,一定要先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說什麼死也讓你死的甘心。”
“這這這特麼的是愚蠢至極的人,才幹得出來的事,這樣的人,真真是無上愚蠢。”
“只有讓對方死時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誰手裡,只有讓對方帶著不甘死去,帶著不明所以地死去。”
“這才是讓人最快樂的事最開心的事,這個天地間,也只有我這樣聰明的人,才能想到這樣的樂子,桀桀桀。”
餘人傑來回地圍繞著塵陽的身體,一邊轉動著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他的尋找快樂的好方法。
在他的眼中,塵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已經是他手中的獵物了,而且這頭獵物,已經是深深了昏睡了過去。
禹人傑相信,沒有他的獨門解法,任何人,都不可能使塵陽清醒過來,這一點,他是相當至極的自信。
而他所用的這門功法,名為“息心術”。
息心術,顧名思義,就是透過施展此功法,讓敵人的心跳,隨著施展之人的腳步節奏而慢慢地資訊下來,直至完全停止。
一個人的心跳完全停止了,那也就是預示著這個人的生命也是終止了。
所以說,這門息心術的功法,是一種詭異至極的功法,稍不留神,就會著了對方的道,最後,在昏睡中,任人宰割。
這也是餘人傑,仗以殺人越貨的殘忍手段。
而現在,他似乎又要有什麼動作了,只見他終於是不再圍繞著塵陽行走,也停止了他那自吹吹擂的言詞。
伸出白析如玉的手掌,手掌中,有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七尺長,三尺寬,其是佈滿紋路,一看就是兵器中的上等貨色。
“哎呀,別人殺人,都是直接用手掐斷對方的脖子,那樣做,真是有辱斯文啊,殺個人,幹嘛要那麼粗魯呢,一不小心,還有可能弄髒手的可能,那樣做,多髒啊。”
“還是像我這樣,一匕首一匕首地刺進對方的身體內,一匕首一匕首地挖開他的身體,慢慢地取出他的心臟。”
“而他的身體內那流動著的血液,也是會在我這匕首刺進對方身體內的時候,瞬間就能夠吸乾淨對方身體內所以的鮮血,哦,忘記說了,這柄匕首的名字,就叫做吞靈血刺。”
“吞靈血刺,玄夢級別的兵器啊,這可是在整個落鳳國來說,都是難得有的高階別兵器啊,桀桀桀,也只有我餘人傑才有了,也只有我餘人傑,才配擁有了。”
“你看,吞靈血刺,在一瞬間吸乾淨了對方身體內的鮮血,是不是對方的身體就乾淨了,不會再有血液流出到我這白析如玉的手上了。”
“你看,這是一件多麼斯文的事情啊,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啊,幹嘛非要弄的那麼血腥呢,幹嘛非要那麼粗魯呢。”
“做人,還是斯文比較好點啊,讓人景仰,讓人崇拜,還能讓自己的名字,傳遍天宇,多好。”
禹人傑一字一頓地慢慢著說道,好像他說的上面那些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的,就像是吃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隻要有人在旁邊聽到他這樣子說,肯定會毛骨悚然心驚膽顫,這樣的人,這樣殘忍的人,竟然還說自己是一個標準的斯文人?我斯文你妹啊。
斯文你妹啊,這五個字,同時也響起在某人的心裡,這樣的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我真是沒什麼什麼詞來形容你了。
就算我想用什麼你這樣的行為簡直是令人髮指,天地難容,人神共憤之類的,都是不夠用的。
對於你這樣的人,做出的這樣的事,還說的這麼平常普通,我只能說,我服了,我真是服了,某人的心裡,再一次如是說道。
而這人的名字,也真是有個性啊,餘人傑,愚人節,我靠,他爹媽也真是會起名字啊,鄙人真是佩服至極,某人的心裡繼續這樣亂七八糟地想著。
完全沒把眼前的危險放在心上,又或者對於某人來說,這也叫危險?別逗了,好不,大家都挺忙滴,哪有閒功夫陪你過家家。
“桀桀桀,殺了你,再把你身上的元髓靈精奪走,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東西,也只有我,聰明的我,才能想得到了。”只聽餘人傑繼續說道。
而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手的中吞靈血刺,已經是慢慢地朝著塵陽的心臟處刺去了。
這動作,還真像他自己所說的,那叫一個斯文啊,真特麼的有辱斯文這兩個字了。
他這樣的人,不這動作再是怎麼緩慢,特麼的,怎麼也跟斯文二字搭不上邊啊,半邊都搭不到哇。
餘人傑手中的吞靈血刺,離塵陽的心臟是越來越近了,終於,在餘人傑那期待與貪婪的眼神中。
吞噬血刺,終於是接觸到了塵陽的身體心臟處,在餘人傑想來,玄夢級的兵器,要刺入一個人的身體內,那是再容易不過了。
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刀,劃破一塊豆腐那樣的輕而易舉信手拈來,在他想來,用玄夢級的兵器殺一個人,這都是殺雞在用殺牛刀啊,太虧了。
然而可是,這一次,似乎出了意外,當他的吞靈血刺碰到塵陽的身體的時候,當他以為會像以往一樣,刺入對方的身體一樣的時候。
他的吞靈血刺,卻只是劃破了塵陽的衣服而已,至於他所說的什麼瞬間吸乾塵陽身體內的鮮血,再挖出塵陽的心臟之類的,卻是一樁也沒有出現。
“嗯?怎麼回事,怎麼刺不進去,怎麼可能,這可是玄夢級別的兵器啊,”餘人傑不解地說道,同時心生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
也就在他心生警惕之時,一道聲音也響起在了他的耳邊:“呵呵,要是玄夢級別的兵器,能刺破奇幻級別的護身天心鎧甲,那才叫……真的是有辱斯文呢,呵呵。”
餘人傑聽到聲音的瞬間,迅速地一臺頭,然後就看到塵陽一臉醉人的迷有的笑容直直地看著他。
“啊……你……你……你怎麼能夠自己清醒過來?”餘人傑看到塵陽的瞬間,震驚地向後退去,並且心中閃過一抹恐慌之意。
在他的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縷見奇功的功法,這次怎麼就會被他人給破解了的呢。
“呵呵,什麼叫我怎麼能夠自己清醒過來,告訴你吧,我壓根就沒有昏睡過去,更沒有深深地昏睡過去,”塵陽依然是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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