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以彼之道 還施彼身(1 / 1)
“怎麼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真的是深深地昏睡過去了的,這不可能,”餘人傑一邊恐慌地說著,一這疾速地向後退去,希望能夠離塵陽遠一點。
可是不管他怎麼快速,變用多種步法,與塵陽的距離,卻是始終沒有變過,還是剛才與塵陽的一隻手臂的距離。
這是不說他一直站在原地沒有移動過,而是塵陽的速度,緊緊地與他保持著這麼遠的距離。
就像是,餘人傑,一手帶著塵陽在移動一樣,因為在他移動的時候,真的就沒見到塵陽在移動的,但卻是緊緊地跟著他在一起。
這讓餘人傑的心中與臉上生出一種駭然之色。
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塵陽沒有去管餘人傑此時的面目表情,因為在他看來,餘人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就像剛才塵陽站著一動不動,在餘人傑的心裡也把塵陽劃歸於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一樣。
這事情,反轉的也真是快啊,對餘人傑來說,還真是他特麼的是諷刺,這太出人意外了。
塵陽只是在聽到“怎麼可能”這四個字的時候,兩個眼珠子,向外翻起了白眼,特麼的,又是這四個字。
怎麼誰都喜歡說這四個字啊,這四個字有魔力麼,都以為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強大,自己是怎樣怎樣的聰明。
到最後輸了敗了,就來“怎麼可能”這四個字,我靠,能不能換過一個臺詞啊。
聽多了這四個字,老子耳朵都起老繭了,更是聽著醉得不要不要的,真是夠了。
“呵呵,怎麼不可能,息心術嘛,說的好像誰不會似的,”塵陽輕描淡寫的話,但聽在餘人傑的耳朵裡,心中瞬間翻起了滔天的巨浪,震驚的無以加復。
息心術,一直是他的隱秘,沒有人知道,可是,塵陽竟然一語道破了他的功法名字,而且從塵陽的話語中,餘人傑聽出理解出,塵陽也是會息心術的。
“這怎……怎麼可能?”餘人傑心中慌亂地說道。
塵陽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再一次翻了下白眼,我靠,又來,你丫的能不能換一下臺詞啊。
“怎麼可能麼,那你聽好了,息心術,與其他功法武技的施展方法不同,別的功法武技都是透過雙手或者神魂心念來施展。”
“而息心術,卻是透過雙腳與地面的接觸來施展,只要雙腳走路的節奏韻律,透過息心術的特殊運作,然後與對方的心跳關聯起來。”
“從而引導對方的心跳,跟隨著自己的腳步踩踏出來的節奏韻律,由快到慢,由慢到止。”
“步止心停,腳步不再移動了,對方的心跳也就停止了,我說的,可對?呵呵,如有不對,就請指教哈,”塵陽輕鬆自如地說道。
可是聽在餘人傑的耳裡,不亞於天雷滾滾,洪水滔滔,震驚的似乎差一點就能把自己的心臟給震驚碎了。
他看著塵陽的眼睛,充滿著無比的恐慌與不可思議不敢相信,天空飄過五個子,哦不,是他心中飄過五個這,這怎麼可能……
“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是消失了萬年多的功法,一般人,肯定是不會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消失了萬年?你說話能不能靠譜點啊,你不是會麼,怎麼就叫做消失了萬年了,感情你不是人啊,是鬼魂麼。”
顯然,塵陽是不想跟他說出自己是怎麼知道的,所以才故意找他的話中的語病錯誤,藉以胡亂地說一通。
胡說八道誰最強,天陽大陸找塵陽。
這句話,在很多年之後,徹底紅遍了整個天陽大陸,令當時已經是天陽大帝的塵陽,每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想胖揍把這句話傳揚出去的人。
他是就算當時他已經是天陽大帝了,但卻同樣是有著不敢做的事情,那就是直心不敢把那句話傳揚出去的人。
為什麼啊,既然已經是天陽大帝了,怎麼還會有他不敢做的事情,這於情理不合道理不通啊。
為什麼?你敢跟你老婆大人講情理講道理?女人是講情理講道理的麼?你敢得罪你老婆大人?開什麼宇宙玩笑。
是的,把那句話傳揚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已成為了塵陽第二夫人的魔女那死丫頭。
有一次,他們一些親朋好友在一起喝酒聊天,聊著聊著興起,魔女一不小心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而在場的,可是有金剛羅漢這等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存在的,他二人聽到了,塵陽說的這句“胡說八道誰最強,天陽大陸找塵陽”還能夠做到“久在深閨人不識”?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這句話的來歷,頗於來的富有傳奇色彩,只是這個傳奇色彩確實也是比較鮮豔的,紅紅的。
就是在塵陽大帝與某魔女,在進行人生中第一次幸福的時候,剛開始魔女死活不從,就想急死塵陽。
而塵陽當然是不願意了,於是就那說一句話,這說一句話,反正就是想把魔女騙到自己床上去翻雲覆雨。
而魔女聽著塵陽那些讓人慾火焚身,欲拒還迎的話語,就腦怒的說塵陽是在說胡說八道了。
“胡說八道誰最強,天陽大陸找塵陽”,於是塵陽這句話就從他的嘴裡脫口而出了。
魔女聽著這句話一愣,這臉皮厚的,那真叫一個沒度了,而也就在她這一愣之間,塵陽已經如狼似虎地撲到了魔女身上了。
於是二人就在床上……嗯,此處省去三千萬字。
而事後魔女為了報負塵陽,於是就在一次喝酒相聚中,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了。
於是就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一時間竟是傳遍了整個天陽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凡有飲水處,必有塵陽詞。
指的就是隻要是有人有魔獸的地方,就會流傳著塵陽這個千古絕詞,塵陽大帝寫的詞啊,為他自己量身定製寫出來的詞啊,說什麼也是要銘記在心間流傳到後世的。
但是事後魔女說出去又後悔了,為什麼啊,因為每次想起這句話的時候,就會想起那次與塵陽在那啥的情形啊。
天天想著這事,這也太難為情了吧,羞死人了呀,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再也是收不回來了。
而塵陽大帝有心想發發彪,可是找誰發去啊,又是老婆又是兄弟的,誰怕你?
而想要堵住天下眾人的口,他塵陽,有這個能力,但也是做不出來啊。
太窘了。
這件事,可是一直被人笑了好幾萬年了,塵陽大帝,你太逗了,真能逗人開心。
而塵陽每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簡直是要抓狂了,又不能把天下蒼生怎麼樣,因為,我們的塵陽大帝,可是一位人間好大帝啊,對人仁慈,又好說話來著。
於是,就一直於是下去了……
塵陽現在也沒有想到,多年以後,在自己身上還能出現介樣的事,真是奇葩了。
現在的他當然也沒那個能力知道以後的事了,現在的他,依然是以一副戲耍的表情,看著眼前的餘人傑,嘖嘖嘖。
“你知道我說這不是這意思,”終於從驚慌中震定下來的餘人傑,看著塵陽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又必要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的麼,呵呵。”
“可以,你可不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對你施展息心術的,畢竟,一開始,我可是沒有露一點破綻的。”
“嗯……怎麼……你是想死的甘心一點麼?”塵陽笑眯眯地對著他說道。
“什麼意思?”餘有傑問道。
“什麼意思?這話問的,叫我怎麼回答你呢。”
“你剛才不是說什麼要讓別人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才是你人生的一大快事麼,才是你的所謂的斯文之道麼。”
“你剛才不是說別人把這樣的事說出一為,那是一個愚蠢至極的人麼。”
“我現在,怎麼能做你口中的所謂的愚蠢至極之人呢,是不是,所以,我是萬萬不能把我是怎麼知道的知道你的。”
“嗯,就如同你所說的,要死,也得讓對方帶著不甘帶著不明所以地死去。”
“這才是人生一大快事耳啊,是不是。”
“呵呵呵。”
“可是怎麼事情到你身上了,就想要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對我施展息心術的了?”
“你你你,你這不是愚蠢至極麼,你怎麼會問出如此愚蠢至極的問題,這真是你問出來的麼,我真的很懷疑呢,呵呵。”
塵陽現在做的,乃是把餘人傑對別人做的事情,做到他身上去,哼,只允許你讓別人死的不甘心不明所以,難道不能讓我也讓你死的心不甘不明所以的。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彼之道,還施彼身?
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餘人傑,愚人節,果然愚蠢至極也。
而塵陽的話,說得也是令餘人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是的,自己都是如此地對待別人,別人再如此地對待自己,這也無可厚非了。
等等,他要殺了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