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邪公子(1 / 1)
塵陽又再一次滿頭黑線爬過額頭,我靠,你特麼的這還不叫見笑,你丫的都快笑得連你爸媽都不認識你了。
只聽來人繼續說道:“我真不見笑的,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啊哈哈哈,你們繼續打啊,我還沒看夠呢,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塵是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有著一千萬只草尼馬踏蹄而過,你奶奶個熊,你爺爺個奶。
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你他反的誰啊,哪個不長眼的地方生產出來的啊,真真是讓人無語至極。
“呵呵,那個……我們玩完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們就先走一步哈,再見。”
塵陽說完拉著心如雪就向前走去,再也不想理這個瘋子了,真真是夠了。
來人愣愣地看著塵陽向前走去,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走了?不打了?玩完了?
我靠,我都沒說讓他玩完了,他竟然敢說玩完了,不玩了?我都沒讓他走,他竟然敢走?
他以為他是誰啊,敢在本公子面前,來去自如嗎?
竟然一個轉身就走了?他有把本公子放在眼裡嗎,他有把本公子放在心裡嗎?
他竟然敢直接就走了,靠,他竟然敢侮辱本公子的尊嚴,膽子大的很啊。
突然來人動了,似乎說動了也是錯誤的,因為壓根就沒見他動一下。
可是他的人,卻是就那樣向前飄移而去了,如同一道光束,似慢卻是比閃電還快的速度,向前飄去。
後面的影子還沒消失,人,就已經是橫在了塵陽與心如雪的前面了。
“我說你這人好生沒禮貌啊,我都說了沒看夠這丫頭打你的屁股,你怎麼就走了,是不是要我也來打你的屁股啊,我下手,可是很重的哦,呵呵呵呵。”
來人站在塵陽與心如雪的前面,嬉皮笑臉地說著,可是字裡行間的意思很明確,你們不繼續打屁股,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塵陽看著來有的速度,心中震驚莫名,更是駭人至極,因為他認出了這種步法。
天涯一瞬。
意思就是說,任你在天涯海角,我自一瞬能到。
這步法,可是比之正中天陽域境的藍尊家的御風步法,都是要高階幾個檔次的。
能修煉此步法的人,在整個天陽大陸上來說,都可以算的上是強者了,是真正的強者,最少,也得有天王境實力的強者才能夠修煉。
那麼可想而知,攔在自己面前的這人,最少也是天王境級別的強者了。
想到這的時候,塵陽心中可謂是叫苦連天。
天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強者,找上自己,我這運氣,也是沒得說的啊。
打個屁股都能招惹一位天之境強者,試問,這個天下,還有誰會比自己的運氣要“好”?
在個洞虛境內,在個百城大比上,都能碰到這樣一位平日裡如同傳說般的存在,我也是醉了。
而且,看這樣子,此人,可沒打算主這樣放過我啊,我我我……我真是無力吐槽了。
“喂,你倆還在猶豫什麼,快點開始啊,要不然,我可生氣了,我的怒火,可是很大的哦,”來人繼續說道。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絕世強者,人稱邪公子是也。”
“怎麼樣,聽到我是邪公子之後,你兩內心是不是驚顫的發抖啊,是不是震撼的無比啊。”
“是不是對我的大名,如雷貫耳啊。”
“好了,快點,既然知道我就是大名鼎鼎俠義心腸的絕世邪公子了,那就快點打屁股給我看。”
“啊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丫頭追著打屁屁,真是太好笑了。啊哈哈哈。”
真是太好笑了,啊哈哈……
當“邪公子”這三個字從來人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塵陽心中真可謂是翻起了千重驚濤萬層駭浪。
邪公子,來人竟然是邪公子。
如果要介紹這位邪公子的事蹟,那真是三天三夜也是說不完的,那就簡短點說吧,長話短說吧。
平生不知邪公子,走遍天陽也枉然。
意思就是說,任何一個人,在這一生中,如果不知道這位邪公子的,那麼你就是走遍了整個天陽大陸,那也是沒有走過一樣。
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可不只是單指修士之人,而是包括普通凡人在內的任何一個人。
凡有井水處,必曉邪公子。
你道邪公子為何會有如此之影響力,為何會名傳整個天陽大陸,是不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如果你是這麼想,那就大錯而特錯了,他的傳名,就全在他這“邪公子”三字中的“邪”字了。
至於到底怎麼個邪法,真要在這裡說清楚道明白來,那可是幾千萬字,也是不足以表達他的“邪”,到底是有多邪的。
真可謂是邪的沒邊,邪的沒譜,邪盡這世間一切之邪,只有你想不到的邪,沒有他做不到了邪。
邪亦正時正亦邪,正亦邪時邪亦正。
邪邪正正正正邪,正正邪邪邪邪正。
反正你就是分辨不出,他所要做的事,他所要說的話,到底是正的,還是邪的。
往往有時候,你以為他做的這件事,說的這些話,是正的,可到最後,你會發現,你是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你以為是正的,他偏偏就是邪的了。
而正在你發現自己錯了,那麼下一次他做的事,也必然會是邪的時候,到最後,你又會發現自己錯了。
他做的這件事,是正的,正的不能再正的事。
你說,他這樣的人,是不是邪了門了,反正,不管你怎麼猜,都猜不到,他做的事,是正,還是邪。
就算是事件的本身,它所反反映出來的,它所代表的,它所折射出來的,都是正派正義正道的。
在所有人都認為這件事應該是做樣做,才像是正派正義正道的。
可是到了這位邪公子手上,那麼他絕對不會像你以及所有人想的那樣該怎麼樣怎麼樣做。
他會以他獨特的方式去做去處理,嗯,這個所謂的獨特的方式,也就只有一個方式了。
那就是邪,邪到沒邊沒譜的邪。
你想想,一件本應是非常之正派正義正道的整事件,而他卻以“邪”的方式來處理。
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很邪?
簡直是邪的無邊無際無岸無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