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1 / 1)
而如果一件事情的本身,它所反映的,所代表的,所折射的都是邪毒的。
可是他卻能用代表正派的正義的正道的方式,把這件事,做出來,而且讓人看上去,這件事,它就不那麼邪毒了。
或許這也還不算什麼,更邪的是。
作為他這樣的強者,應該是如傳說中的好樣,神龍見尾不見首,高來遠去,一瞬萬里。
與人相交,應該也是一些世外高人前輩高人絕世強者,當然,這些他同樣也相交。
可是他不只是相交這些所謂高高在上的絕世強者,他還會相交眾多的普通凡人。
只要是他遇到的普通凡人,不管是男女老幼,傷殘病孕,還是正常人,他都會親自上去和這些人相處。
與人平等相交,本來應該是好事,可以傳頌千古,可是,到最後,不管是與他相交的絕世高人,還是普通凡人。
都會被他在他人無知無覺中,被他捉弄,被他捉弄的讓人看了捧腹大笑,大笑特笑。
而讓當事人,恨不得直找條地縫往裡面鑽去,太丟人了。
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邪,簡直是太邪了,邪到天邊去了。
而這,只是他“邪”中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邪”而已,以小邪而論,就已經是邪得無法無天了。
那他的大“邪”,就可想而知了。
而上面所說的凡人井水處,必曉邪公子,不是他做了多麼的英雄之舉。
而是指的他的“邪”。
那些絕世強者也好,普通凡人也罷,知曉他,是因為,太特麼煩他了。
於是一個個傳給他的朋友他的親人等等人聽,然後再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萬億。
整個天陽大陸的人,就這樣,都知道了有這麼一位邪到沒邊沒譜的邪公子。
可是偏偏這樣的人,特麼的他的實力也是強大到了沒邊沒譜,無人能拿他怎麼樣。
到不是說沒有人是對他對手,只是,他除了有點邪外,好像,也沒做過什麼窮兇極惡的壞事。
所以也就放任其行為胡亂為之了,這樣,還能給險惡的江湖,添上一筆濃墨深彩的話卷呢。
所以,牙公子的邪,就一邪邪到了現在,邪到了塵陽的面前來了。
喜歡看人打屁股,這足以說明他的邪了。
真特麼的信了他的邪了。
所以現在,塵陽聽到來人報出自己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邪公子時,心中就駭然了。
不是怕他殺了自己而駭然,而是被他捉弄的,讓人駭然聽聞,真真是倒黴催的了。
在這個洞虛境內,也能磅到這麼一號人物,天理何在啊。
塵陽猜想,這位大名鼎鼎的邪公子,之所以出現在這洞虛境內,不外乎就是也許最近閒的沒事幹。
到處溜達溜達,一不小心,就溜達到這洞虛境內來了。
不要懷疑,憑他的本事,要進這個什麼洞虛境,那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那真是太簡單太容易太方便……太好玩了。
此時塵陽的心中,在知道來人是邪公子後,也是叫苦連天了,但是塵陽是誰。
你邪,我特麼的也跟你邪一邪,看誰比誰邪,誰邪的過誰。
你可要知道,我也是有外號的人,別人可都稱我為極品奇葩呢,這民算是邪的一種呢。
哼哼。
你要我向你低頭,不好意思,邪公子你找錯人了,只聽塵陽在平息下心中的震驚後說道。
嗯,是裝做一本正經地說道:
“雖然你是前輩高人,但是這樣欺負我一個後輩小子,你算什麼英雄好漢,要我委屈地做出討好你的事來維護自己的尊嚴,那個,我做不到,也懶得去做,我寧願死。”
其實塵陽骨子裡,同樣也是一個高傲的人,他就是這樣的人,不管你丫的是誰,你越是逼我,我特麼的直是不做,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唄,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邪公子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塵陽會說出如此之話了,一時間,又是愣住在了當場。
我了個靠了,從幾何時,一隻螻蟻,也敢在我這頭大象面前飛揚跋扈了。
“你你你……你竟然在本公子面前如上說話,我都跟你說了,本公字可是大名鼎鼎的絕世強者邪公子啊。”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竟然還敢在本邪公子面前如此說話,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真真是逆了天了,反了地了,無視本公子了。”
“怎麼會有你這樣不長眼的臭小子啊。”
“你不知道惹火了本邪公子,後果會有多嚴重麼?”
“你不知道惹火了本邪公子,這個天是會覆滅的麼?”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邪公子麼?”
“天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說累了,休息一會,再跟你說說,本公子的厲害之處,唉。”
天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同一句話,也是響起在塵陽的心裡。
聽說過你邪公子的邪,但那也只是聽說過而已,而今見面了,真是見面勝過聞名啊。
沒想到比我想像中的邪,還要邪,這要是我,就我說的剛才那句話,不把我那啥了,也把我那啥了。
你到好,竟然只是一直在跟我說你怎麼怎麼,好像在向我介紹你似的。
靠,我可對男人沒興趣,對你,更是沒興趣,塵陽在心裡如是想道。
就在塵陽七想八想的時候,前面又傳來了邪公子的聲音,只不過這次的聲音的語氣與意思卻又是變了一個風格了。
“我說小子,你們屁股打是不打了,再不打,可別怪本公子手不下留情了。”
邪公子的話音剛落時,從他的身上瞬間散發出一股絕強的威壓,鋪天蓋地的狂風,卷席過長空,直朝著塵陽與心如雪傾壓而去。
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塵陽似乎連腳都站不穩了,如果不是他那堅強的意志,在告訴著自己。
不能跪,絕不能跪下去,或許就真個跪下去了,旁邊的心如雪,稍微比塵陽要好一點,也是一直在堅持著,不跪下去。
一旦跪下去,做有的尊嚴,就沒有了。
“喲嗬,不錯啊,竟能在本公子的威壓下,站立這麼久,可以啊。”
“但是,你以為這就是我全部的威壓嗎?”
“我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威壓。”
然後,比先前更為強大的威壓超著塵陽與心如雪席捲而去,下一刻,塵陽與心如雪的壓力成幾何倍增長。
再下一刻,只見塵心二人全身已是出現了發抖的跡象,隨時都會跪地而去。
豆大的汗珠,從塵陽額頭上流下來,全身青筋爆起,顯然已經是用到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在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