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下角鬥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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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經兩個個月過去了。

黃土鎮雖然地處偏僻,但由於靠近邊界各地山地繁多,因此,來到黃土鎮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武者和傭兵。人多的地方就會有相應的東西存在,比如,賭場和酒館。

在黃土鎮中央,有一所全鎮最大的酒館,但這是相當於一般的人而言。對於大多數常年生活在這黃沙之中的人來說,枯燥的生活已經無法用一般的酒水可以滿足的。

對於不法之徒而言,還有一種比美酒更加令人熱血沸騰的液體。

那就是,血液……

在酒館的地下,大小相當於兩個足球場般的地下室。

在無比喧鬧的場地中央是一個被鐵籠子包圍的巨大擂臺。擂臺上隱約可見的黑色痕跡和及濃重的腥味就可以知道,這座擂臺上有多少人血濺當場。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各位光臨。今天來挑戰的是來自黃沙傭兵團的鐵手王,大家掌聲歡迎……”在二層樓的欄杆上,一箇中年人大聲地宣佈著,但是隨之他的聲音被觀眾的粗野咒罵聲和吶喊聲中很快淹沒了。

“鐵手王,上啊,給我撕碎他”一個傭兵拿著賭場的票大聲道

“老子壓了三百金幣,你要是輸了老子活剮了你……”一個身上戴著珠寶的富商噴著口水喊道。

“媽的,給老子來一瓶烈火玫瑰……”“一邊去,該死的**,別擋著我。”

在無數男人的喊聲中,一個身體彪悍的男人**著上身,緩緩走上擂臺。他大約三十多的年紀,一雙手臂極為的粗壯,如同巨猿一般狹長有力。

他一上場後,場下的吶喊聲更加激烈了。有人議論道:“居然是鐵手王安德魯,這個傢伙可是個狠角色啊。”“是啊,聽說他現在已經是九階鬥者了,不少對手都被他活活撕碎了。”

“這個人似乎已經連勝十幾場了,他的對手不好打啊。”

在二樓的幾個包廂裡,一個身穿華服,手上戴著一枚巨大的藍寶石戒指的肥胖中年人微笑道:“鐵手王安德魯麼,總算是來了個值得看的人了,就不知道他的對手能撐幾個回合。”

他身邊的一個面容剛毅的男人道:“他的戰績不錯,但是並不代表他是無敵的,總會出現壓制住他的人。”

“哦?”華貴的中年人笑道:“看來,巴洛克團長似乎很自信啊,怎麼樣?要玩玩嗎?我出五萬金幣,押安德魯勝利。”那個男人慢慢飲盡手裡的紅酒,微微一笑不說話。

“咳咳。大家靜一靜,接下來有請他的對手,是最近崛起的新星,十九場連勝的銀面先生。”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臺下的人頓時一靜。隨之便是一陣高高的聲浪:

“哇靠,銀面什麼時候來的?”

“媽的,銀面先生來了,居然沒有人通知下,害我居然押鐵手王勝利。該死啊!”

“上啊,銀面,給我打爆他……”

聽著觀眾的聲音,似乎這個銀面的人氣非常的高。聽到臺下人們的激動的樣子,主持人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看了上頭特地隱瞞銀面來挑戰的訊息是對的,這樣角鬥場又可以再賺一筆了。

隨著,在巨大的歡呼聲中,一道身影緩緩從通道處走出來,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走上擂臺。

一個看不出年齡的人,唯一可以看見的就是一身白淨的武士服和臉上一張詭異的銀質面具。面具是一個詭異的笑臉,而眼孔中透露出來的冷漠的眼神配合那張面具的表情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和身材兩米以上的鐵手王安德魯而言,這個僅僅一米七左右的銀面的身材絕對可以說是瘦小無比。

就在銀面出來的瞬間,看臺包廂出的那個男人頓時瞳孔一縮,彷彿盯上什麼獵物似得,手裡的紅酒瞬間被捏碎。“怎麼了?巴洛克團長”那個華貴的中年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巴洛克緩緩撥出一口氣,轉過頭微笑道:“布萊爾先生,難得您有興致和我賭一局,那我怎麼著也得意思意思了。”說完拿出一張卡遞給身邊的侍從:“既然布萊爾先生買鐵手王勝利,那我就賭銀面好了。不過,我沒有布萊爾先生資產豐富,所以只能拿出一萬金幣意思一下了。”

布萊爾手裡轉動戒指的動作一停,看了一眼巴洛克,隨之目光看下下面擂臺上的兩個人。轉頭對著侍從道:“去,把銀面的資料拿來。”

他看了身邊一臉神秘莫測的巴洛克,心底一沉:我只是離開黃土鎮三個月,就發生了一些我掌控之外的事。巴洛克居然這麼痛快地和自己打賭,他難道不知道這個鐵手王的實力嗎?還是說……這個銀面有問題?

不久,角鬥場裡關於銀面的資料就交到布萊爾手裡。

布萊爾粗略地翻了翻,頓時眉頭一皺:

姓名:不詳,代號:銀面。年齡:不詳,所屬勢力:不詳……參與武鬥記錄:十九場連勝。這算什麼資料?除了代號和勝利場數以外,啥也沒有啊。

看著布萊爾難看的臉色,巴洛克心裡冷笑道:我調查了這個銀面足足半個多月了,啥收穫都沒有,要是那麼容易就能拿到資料哪裡輪得到你。

布萊爾把手裡的資料往旁邊一扔,心裡微微撥出了一口氣:雖然這個銀面自己從來沒聽說過,但是他的記錄裡看似乎沒有什麼厲害之處,看他的實力也就九階鬥者的級別。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他的十九連勝,不過這也沒什麼,鐵手王同樣是十九連勝。而且……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浮起一絲勝利的微笑。抱歉了,巴洛克團長,這場賭局我贏定了。

臺下,鐵手王安德魯看著眼前這個看不出表情的對手,他咧嘴獰笑道:“小子,很有膽子嘛。半年多沒有人敢挑戰我了,你到是開了個先例啊……”

銀面頭歪了歪,似乎在考慮他這話的意思,良久才搖搖頭。彷彿對他的話很無語,很幼稚。

安德魯看著這個似乎不屑和自己對話的人臉色一沉,本來想透過他的聲音判斷這個人的年齡的。但是看來他不吃這一套啊。

安德魯扭了扭手腕,也好,自己很久沒佔腥了,就拿你的血來洗我的拳頭吧。

“那麼,各位。今天武鬥場第一場比賽,雙方都是十九場連勝的選手。鐵手王對銀面。那麼……”他頓了頓,看著在臺上站立的兩個人。大喝道:

“比賽開始。”

“喝!”趁著銀面似乎被主持人突如其來的宣佈搞得一愣的瞬間,安德魯全身爆發一股強橫的鬥氣,一隻碩大的拳頭夾雜著雄渾的勁氣對著他的頭顱砸去。

沒有任何預兆,說打就打,全是殺招。這,就是地下角鬥場的決戰方式。

就在他的拳頭快打中銀面的頭時,銀面的頭一偏,拳頭頓時斜穿他的耳鬢,鋒銳的勁氣打空在他腦邊,頓時擊穿了他的一撮頭髮。見到自己一拳沒有得手,安德魯神色一冷。身體一弓,以及迅捷無比的鞭腿對著他的腰部掃去。

彭!地一聲巨響,銀面不慌不忙,居然抬起胳膊擋了下來。兩人紛紛後退兩步,安德魯清楚地看見,銀面剛才擋住他的攻擊的手在顫抖。

很好,安德魯眼裡閃逝一道精光:對方看來是敏攻型的,反應十分靈敏,但是他的力道不如自己。因此……想到這裡安德魯一個箭步上前,一連串的踢腿對著銀面就是一陣猛追猛打。

只要壓制住他,自己就贏定了。

被這一連串的攻擊,銀面被打地措手不及,連忙狼狽地格擋。身體不斷地後退直至撞上身後的鐵欄杆。

“好啊,上啊鐵手王,撕碎他。”

“上啊,做掉他”

“草,銀面你在搞什麼,反擊啊。打回去啊……”

“唉,銀面要輸了麼。看來還是鐵手王更勝一籌啊。”

看臺包廂上,布萊爾臉上浮起一絲得意的微笑,對著巴洛克笑道:“抱歉了,巴洛克團長,看來你似乎押錯物件了。”巴洛克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布萊爾先生,您長久不在黃土鎮或許沒看過銀面的前幾場戰鬥,因此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布萊爾被他的話弄得神色一愣,皺眉道:“什麼意思?”

他沒有解釋,只是把目光放向看臺:“您看下去,就知道了。”

咚……隨著一聲如同捶鼓一般的悶響,鐵手王一擊重腿將銀面掃得一個趔趄,頓時他的雙眼一亮:好機會。隨之他臉上浮起一絲猙獰,好,得手了。

立刻當機立斷,一個翻身鞭腿重重掃向銀面的頭部。

剛才在自己密集的攻擊下,銀面的左手和左腳應該已經麻痺了,再加上現在他身體不穩,自己這一腳他不可能擋得住也不可能躲得開。

很好,贏定了。

布萊爾臉上也浮起一絲微笑,略有些倨傲地瞄了眼巴洛克,好像他的錢已經毫無意外地進了自己的腰包了。

就在這時,安德魯目光看向銀面的臉時頓時心裡不由地一冷,由於臉色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是仍可以看見他的眼神。頓時安德魯心裡莫名其妙地一緊。

他能混到現在,頭腦自然不會差。難怪自己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個銀面的眼神太淡定了,完全沒有一絲波瀾,簡直就像是木頭人一樣。哪怕艱難地擋住了自己的攻擊時眼裡也沒流露出疼痛感,現在他面臨死境了,眼神居然也沒有變化。難道說……

彭……隨著一聲悶響,場上頓時安靜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流露這不可思議地看著臺上。

原本布萊爾得意的神色也消失了,頓時臉色難看地看著武鬥場上的兩個人。

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原本安德魯必將得手的一腳居然被銀面一手抓住了。對,不是擋下,也不是躲過去,而是是抓住了!而且用的還是安德魯一度認為已經麻痺無法動彈的左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

場下的觀眾不乏有些眼力的,能單手抓住安德魯的蓄力一擊的鞭腿,這說明什麼?如果沒有壓倒性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難道說銀面的實力遠遠大於安德魯嗎?

想到這裡場下的人瞬間激動了。

銀面抓著安德魯的腳腕,銀面具下傳來一聲冷淡的聲音:“真令我失望……”

轟……還未等驚怒的安德魯反抗,銀面一個勾拳重重打在他的腿彎。只聽一聲“咔嚓”安德魯頓時一聲慘叫倒飛出去,無力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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