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臨近的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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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土鎮是距離桑德拉城數百公里遠的邊陲小鎮,在佩奧迪斯帝國的地位可以說相當雞肋的。

雖說地處帝國邊界,照理說應該是帝國重點看守的地方,但是由於此地環境實在是差勁。北面是帝國的山脈,各種兇猛的野獸和毒蟲的樂園,南面距離最近的城市又相隔甚遠。長年風沙肆虐,在這裡只有一些大家族的一些小生意和分部以及一些三流的傭兵團在這裡駐紮著。因此這裡實在是沒什麼油水,所以帝國對這裡並不是很看重。

黃土鎮外圍,一片由斷石殘垣形成的防風牆。殘破的石牆擋不住肆虐的風沙,但是可以留給一些單獨的冒險者和一些傭兵歇息用。稀稀拉拉的人給這片不毛之地增添了一絲絲的生氣。

在石牆的幾片碎石下,幾個身穿防風長袍和皮甲的傭兵,坐在石牆下喝酒躲避風沙。一個大漢從火堆上拿起一個酒壺,吵嘴了灌了一口,抱怨道:“這鬼天氣真討厭,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這沙子吹得我渾身疼。”另一個人回答道:“這風沙一會兒就停了,別喝多了。”

這時候其中一個年級較小的傭兵湊過來問道:“我說,咱們在這裡是要幹什麼啊?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情?”聽到這裡,另外幾個也是略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個人。那個年經稍微大的人沉吟片刻後,低聲道:“不該問的不要問,我只知道好像是帝國山脈裡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團長讓咱們時刻注意著來到黃土鎮的人。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就向他彙報。”

哦……幾個人頓時發出了一陣感嘆,原來是這樣。

“喂……”就在幾個傭兵不冷不熱地討論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眾人。

“什麼人?”那個年長的傭兵還算警覺,一聽到這聲音,連忙拔出身邊的的大刀。其餘的幾個人被他動作一驚,連忙紛紛拿出武器聚集在一起。

眾人向石牆外面一看,頓時發現,在漫天的風沙之中,居然站著一個人。他身披著黑色的斗篷,把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裡。那個傭兵的頭領人一見這個人的打扮頓時神色一凜:居然能無聲無息地靠近自己,而且在這麼大的風沙之中毫不影響。

高手,絕對是個高手。

那個傭兵起身道:“你是什麼人?”

黑斗篷人並沒有回答他的質問,反而問道:“請問,黃土鎮怎麼走。”嗯?幾個傭兵不由地有些面面相覷。黃土鎮?不就在身後不遠處嗎?怎麼會問這麼沒意義的問題。

但是那個傭兵統領卻沒這麼想,聽到他的問題後反而警戒之心更盛了。他和身後那幾個人可不一樣,他當傭兵這麼多年,資歷可不是那些啥都不懂的年輕人能比的。

要知道,黃土鎮雖然不是什麼大城鎮,但是作為一個無人管轄的無法地帶,論防禦力卻和那些大型城鎮相比絲毫不差,因為黃土鎮四周的風沙就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在這風沙的掩蓋下,除了在黃土鎮土生土長的人以外都會迷失方向。所以能問這種問題就的只有一種人。

那就是初來黃土鎮的外來者。

傭兵統領沉吟片刻道:“黃土鎮就在我們身後幾百裡處,但是必須要等風沙停了以後再走。”“哦?”那個黑斗篷人疑惑道:“那為何我地圖裡找不到?”

身後一個年輕的傭兵嗤笑一聲:“地圖?那東西有用的話,黃土鎮早就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填滿了。這裡風沙一起,誰也不知道東西南北。”

那人又問道:“這裡認識路的只有你們?”“那當然。”另一個年輕的傭兵自豪道:“論這裡的地形,沒有比我們暴風傭兵團的更熟悉了。”

“是麼?”那個黑斗篷人點了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多謝了,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來這裡這件事能保密嗎?”那個統領還沒開口,他身後一個傭兵便笑道:“這當然……”一句話頓時令傭兵統領臉色一變,頓時猛地瞪了一眼那個多嘴的人。

此時其他人的臉色也有些變化了,因為他們看到,那個掀開斗篷,從腰間慢慢拔出了一把長刀,一股雄渾的鬥氣從他身上緩緩湧出:“死人的保密工作是最好的,所以,暴風傭兵團的各位對吧……抱歉,只能請你們去死了……”

頓時傭兵團的人一怒,大喝道:“上,殺了他。”,一聲令下,所有人便拿出武器,紛紛衝向前去……

片刻之後,一切喧鬧劃歸平靜。那個黑色斗篷的人收回長刀,慢慢離去,留下了斷石殘垣之下的鮮血和殘肢……

在一座沙丘之下,有一群身上披著黑色斗篷的人安靜地站在下面,無數的風沙肆虐著,但詭異的是無論風沙怎麼吹也無法侵入這裡一絲。彷彿被什麼東西隔開了一樣。

不久,一個黑色斗篷的人從遠處趕來,來到了這群人面前。

一個人走了出來,問道:“怎麼樣?”

那個黑色斗篷的人低聲回答道:“問清楚了,在風沙的情況下地圖是沒有用的,只能等風停了才能行動。”那個首領頓了頓,道:“風沙什麼時候能停?”

另一個同樣打扮的人站出來道:“這個我打聽過了,這裡的風沙沒有規律,只能等它自動停止。”“是麼?”那個首領淡淡道:“處理乾淨了?”

剛才過來的一個黑色斗篷的人恭敬地回答道:“處理乾淨了,對方只是一個傭兵團的最下等傭兵而已。”那個首領點了點頭:“不能大意,在這裡並不排除有些實力強大的人隱姓埋名混在傭兵裡,尤其是這段時期。現在看來只能等風沙停止了,我們倒是無所謂,只是那位大人……”

“……無妨……”在沙丘深處,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談話,幾個黑袍人連忙對著沙丘裡面的那道影子鞠躬:“抱歉,狄瑞思大人,打擾您休息了……”

那個巨大的影子緩緩蠕動了下,隨後仍然是那個聲音傳來:“等風沙停了再進鎮吧,這種事情急不來……”

聽到這個蒼老的聲音發話了,所有的黑色斗篷的人恭敬地應道:“是……”

隨之那個聲音再次開口:“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要,要搶在其他的人聞到味道之前把那東西拿到手。不可以掉以輕心。”幾個斗篷人對視了下,其中一個人便問道:“狄瑞思大人,這件事由您全權負責,但是,少爺的吩咐……”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打斷了:“我知道……在去那裡之前順便把卡賽特家族的那個小鬼消滅了就可以,這種事情你們去做就行了……”說完,就沒了動靜。

幾個人對此也沉默了,彼此都紛紛坐了下來。等待著風沙的停止。肆虐的狂風偶爾掀起了其中一個人的斗篷,露出了藏在衣服裡面的一個閃亮的徽章。

那是一朵帶刺的血紅色的薔薇花……

黃土鎮,燕驚風在卡賽特家族坊市中心聽著夏利的彙報,他皺了皺眉:“為何要和我說這個?”

夏利愣了愣,隨之便有些為難道:“路西法少爺,這些事情都需要您來決定,小人只是執事而已,不能代替您決定任何事的……”燕驚風手裡把玩著當初被他抵押掉的那枚戒指,淡淡道:“之前的負責人呢?”

夏利沉默了片刻,隨之緩緩道:“他……死了。”嗯?燕驚風白皙的手指一頓,皺眉道:“怎麼回事?”夏利苦笑道:“還不是在生意之中冒犯了別人,被暗中幹掉了……”

哦?燕驚風略有些驚訝,居然還有人敢殺害卡賽特家族的人?

雖然這個家族不算特別強大,但是桑德拉好歹是佩奧迪斯帝國的一大主城之一,作為桑德拉三大家族之一的卡賽特家族到目前為止,還沒聽過有什麼人敢挑釁他。

然而,坊市分部的負責人居然有人敢暗殺,而且主家居然沒有反應?

夏利放下手裡拿著的一沓檔案:“路西法少爺,您有所不知,黃土鎮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城鎮,但是這裡的混亂程度可不是那些大城能比的,這裡可是真正的無法地帶,別說只是分部坊市的負責人,哪怕是城主在這裡被暗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像我們這些沒有實力的人,在這裡是活在最底層的。只能在那些大勢力之下苟延殘喘。”

燕驚風沉默了片刻,問道:“黃土鎮的實力大致分佈是什麼樣的?”夏利一愣,隨之沉吟了片刻道:“黃土鎮的勢力雜亂無章,大多都是暗地裡的地下實力。而明面上的勢力有三個,傭兵工會所屬的三級傭兵團烈火之蠍,黃土鎮舊城武裝力量,暴風兵團;還有就是黃土鎮第一的商人布萊爾的勢力。”

“商人?”燕驚風眉頭一挑,商人也能成為一大勢力?夏利彷彿看出了燕驚風的疑惑,解釋道:“布萊爾這個人來歷極為神秘,傳說他是一個落魄的貴族,但是他的財力和人力資源不可小視。在黃土鎮幾乎壟斷了所有的藥材和珠寶生意,雖然他本人沒什麼實力,但是他的手下擁有大量的強者。”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據說……他手裡還僱傭了魔法使。”

魔法使?燕驚風心裡一動,他不止一次聽過這個稱呼了,這麼久以來燕驚風武士見識了不少,但是真正的魔法使卻一個也沒見過。由此可見,魔法使是有多麼的稀有和強悍。

燕驚風碧藍色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魔法使嗎……好像很強的樣子,有機會倒是想和他們交手一次看看。

看到燕驚風又是神遊太虛的樣子,夏利不由有些無奈,他緩緩道:“路西法少爺,在這樣下去,我們坊市的生意就無法經營下去了。沒有貨源和強者坐鎮,我們坊市的客人將會越來越少,到時候……”燕驚風淡淡瞥了眼他,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開玩笑,坊市生意?自己哪來的時間去關心這個。想辦法突破先天凝結金丹才是自己當前最要緊的事情。

出了坊市中心的大門,在路上稀稀拉拉的行人中一個乞丐般的少年攔住了燕驚風,他抬起髒兮兮的諂媚笑臉,手指比劃了個動作:“這位尊貴的少爺,能不能給小人一點錢……”

燕驚風看到他,眉頭一皺,對著身後的夏利使了個眼色。夏利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幣走到他面前:“拿去……”

那個乞丐欣喜地接過來,看了金燦燦的金幣不由喜笑顏開:“謝謝,謝謝二位尊貴大方的少爺……”說完,從身上東摸摸,西摸摸。掏出一個髒兮兮的袋子:“這是小人身上最值錢的東西……請收下。”

夏利非常清楚燕驚風有輕微的潔癖,於是面帶嫌棄地拿過來,並在那個小乞丐離開的時候順手扔了。

只是路上的行人沒有看到,夏利在扔到袋子的時候,一個隱秘的動作將袋子裡的一張小紙條藏在手裡……

夏利靠近燕驚風,在他的耳邊低語道:“路西法少爺……”隨之便把手裡的的東西遞過去。

燕驚風瞥了眼夏利,淡淡地接過來,慢慢開啟。看到紙條上的字的時候。他神色不由地一凜,這是拉格斯的訊息:這段時間,黃土鎮來了很多陌生人,不少都是高手。原因不明,請少爺勿大意。

燕驚風緩緩將手裡的紙條搓成粉末……

陌生的高手?燕驚風不由陷入沉思,那怪自己這兩天總是感到有什麼不對,這幾天黃土鎮的確氣氛很奇怪,沒有之前的喧鬧。本地的無法之徒也收斂了很多,這不合常理……

忽然,燕驚風走路的步伐一停。臉上上籠罩起一層寒霜。

因為,街上的行人詭異的都不見了蹤影。

四周的石坯建築環繞的道路上,不知什麼時候只剩下燕驚風和夏利兩道身影。

夏利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把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臉色陰沉道:“路西法少爺,這是……”

燕驚風揮手打斷了他的說話,清寒的目光慢慢掃向前面,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黑色斗篷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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