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江左拜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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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謙又問道:“那不知殿下何時需要?”

張恆毅道:“能保證故事精彩的同時,自然越早越好,最好……不超過十天吧。明日一早本王就要出發,到時候你寫完故事,用傳訊飛符給本王送來便是。”

說完,趙恆毅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翠綠玉鳥,栩栩如生,玉身上刻著許多蠅頭小字。

傳訊飛符是聖元大陸極其重要的一種傳訊手段,速度可達到一息百里以上。

“不用。”陶知謙沒有接過傳訊飛符,說道:“既然殿下明日就要離開柳木鎮,那我今晚就寫好故事,明日再給殿下送來。”

“明日?這……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趙恆毅愣愣的看著陶知謙,心下甚至有幾分懷疑,是不是陶知謙想要敷衍了事。

陶知謙笑道:“如果殿下明日看了故事,不滿意的話,那我也還有九日時間寫第二個故事。”

他腦海中偌大一個圖書館,其中的小說故事只怕不下千萬。如果不是怕嚇著趙恆毅,甚至不用一時三刻,他馬上就能寫好一篇精彩故事。

出了書房,趙恆毅便告辭離去,約定明日一早再過來。

當晚,宋雲舟本來意欲和陶知謙秉燭夜談,但因為趙恆毅的事情,陶知謙不得不推辭掉。

自是一夜無事,次日辰時過半,趙恆毅按約定前來。

書房內。

“皇帝的新衣?”趙恆毅拿著手稿,剛看到故事題目,就不由得皺起眉頭,很是不解。

不過手稿中蘊含著濃郁才氣,讓他生不出什麼質疑。

“上古時候,在無盡大海中有一海島,島上有一個小國家。這個國家的皇帝勵精圖治,但卻有一個癖好,那就是每一天都要換一件新衣裳。臣民們每次看見皇帝,都要說:‘看,皇帝又換了一件新衣服。’……”趙恆毅只看了開頭寥寥幾句,眉頭就不覺舒展開來,整個心神都被牢牢吸引在故事情景中。

陶知謙也不打擾,靜靜等候在一邊。

足足近一刻鐘,趙恆毅目光才終於從手稿上抬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境,感慨道:“陶知謙的才情果然不虛,這篇《皇帝的新衣》,精彩程度絕不下於《小紅帽》,而且其中的勸諫之意更甚。”

“殿下可否滿意?”陶知謙微笑道。

“如此精妙,怎麼會不滿意?”趙恆毅滿意笑道:“多謝,本王便承你這個人情。”

“殿下過譽了。”陶知謙拱手。

張恆毅並沒有過多逗留,從書房出來後,又閒聊幾句,便領著一眾手下告辭離去。

這日吃過午飯,宋雲舟也終於提出告辭。

不同於趙恆毅,陶知謙和宋雲舟乃真心相交。陶知謙一路相送,直到出了柳木鎮近三里,雙方才分別。

仲夏的天氣很是炎熱,哪怕有著才氣護體,等接近家門口時,陶知謙也已經被曬出滿頭微汗。

此時陶知謙家門前,卻不知是何緣故,已經圍了一圈人。

人群擠得滿滿當當,陶知謙看不見人群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微皺眉頭。

“陶公子來了……”陶知謙現在在柳木鎮也算有了些名頭,還有百十米遠,人群就連忙散開一條通道。

只見此時在陶家門前,正跪著一個人,雖然只是側影,陶知謙也一眼認出,這人正是江左。

陶知謙沉著臉色,快步走過去,伸手去扶起江左,有些不悅道:“江公子這是做什麼?”

人言可畏,若是旁人不清楚情況,傳揚出去,還不知道要怎麼談論他陶知謙。

江左看著陶知謙,懇聲道:“求陶公子收我為學生。”

陶知謙陰沉著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周圍人群頓時就譁然開來。

“陶知謙要收學生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方才問他,他也不說……”

“沒想到……”

……

人群議論四起,無不驚異地看著陶知謙和江左兩人。

陶知謙沉聲道:“江公子高看我了,我不過區區一介書生,沒有能力收江公子為學生。江公子要拜,也應該拜入哪位名家門下才是。”

江左堅持道:“如果陶公子不收在下,在下便長跪不起,直到陶公子肯答應。”

話音落,江左雙膝一折,竟是又跪倒了下去。

陶知謙陰著臉色,只覺得江左簡直頑固。但是別人要跪,那是別人的自由,就算官府也管不到這件事。

沉默良久,陶知謙忽而長嘆一口氣,背身走進門去。

“砰!”院門關上,獨留江左身子一顫,長跪不起。

五月的天氣不必說,自是異常炎熱,天空的太陽就像一顆大火球,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

顆顆豆大的汗珠從江左額頭滴落下來,在他身前的陰影下漸漸形成一片小水灘。

江左低著頭,不言不語,心中始終只有一個堅定不移的念頭,拜入陶知謙門下。

圍觀的人群換了一批又一批,接近日落,終於最後一個圍觀的人也索然無味的離去。

便在這時,院門突然“吱嘎”一聲打了開來。

江左如聞天籟之音,驚喜抬頭,卻原來是陶知謙的管家,吳先正。

吳先正手中託著一個食盤,上面擺著一碟青菜,一碗米飯,一碗茶水。

吳先正不敢承受江左跪禮,繞過江左身前,放下食盤,然後又轉身離去,“砰”一聲關上院門。

江左死死地攥著雙拳,渾然不覺指甲陷入血肉。方才吳先正開啟院門,他還以為是陶知謙改變心意,但從頭到尾,直到院門重新關閉,也不聽見吳先正和他說半個字。

短短片刻,江左的心情可謂是從大喜到大悲。

但陶知謙越是不肯改變,他要拜入陶知謙門下的意志就越堅定。

江左又重新低下頭,對一旁的食盤看也不看。

及至月亮升起又落下,第二日天色有些陰沉,但依舊炎熱,更加壓抑。

第二日清晨,當吳先正開啟院門,看著依舊跪在門前的江左,不由一愣,又掃見江左身旁米粒未動的食盤,嘆了口氣,將食盤拿進門去。

過不久,吳先正又重新端一個食盤,上面擺著一大碗米粥,一碟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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