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血玉靈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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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百年血玉靈芝,是當初追查庫銀失竊案的途中,從黑山賊一據點查抄而來。父皇政務繁忙,日夜操勞,做兒臣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聽手下說著血玉靈芝有著寧神靜氣、緩除疲勞的功效,這才特意來獻給父皇!”趙恆運表露一片誠誠之意。

血玉靈芝自然珍貴,即便是趙崇隆也忍不住眼睛一亮。他身受國運,身體日漸衰落,用旁的方法增加壽命不可取,也只能依靠藥物來勉強調理身體,讓自己活得更有精神一些。

“老四有心了!”趙崇隆擺手讓一旁的內侍將血玉靈芝收下。

“兒臣只求能讓父皇身體安康!”趙恆運說道。

趙崇隆哪裡能不明白趙恆運的小心思,但臉上笑容依舊變得更盛些許。

趙恆毅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陰霾,他如今雖然入住東宮的聲勢無兩,但只要大事未定,未嘗就不會產生什麼變數。

在他看來,趙恆運簡直是其心可誅!

趙恆運接下正要告退,卻見趙崇隆笑指了指陶知謙,介紹道:“老四可能還不知道,這位便是我大趙年輕一輩排第五的天才,陶知謙!”

趙國年輕一輩的才子排名,只取年齡前三十歲的書生。在陶知謙前後,大都是年近三十的書生,尤其前幾名,更是已經踏入了進士的門檻。

陶知謙以不到二十歲的年齡排入前五,足以引起世人矚目。

趙恆運臉上閃過一抹驚詫,這才重新認真打量起陶知謙,同時略一拱手道:“原來是陶先生!方才便見陶先生氣度不凡,只是不好打聽。陶先生的《聊齋志異》可真乃精彩至極,本王早就拜讀過,仰慕久矣!”

“武雲王過譽了!”陶知謙微笑搖頭道。

便聽趙崇隆又道:“陶知謙不但文名卓著,更是忠肝義膽,有大功於大趙。老五,本皇常聽聞你愛結交賢才,對於陶知謙這等大才,更是要多多學習,我大趙萬不可怠慢了。”

“兒臣謹記!”趙恆運連忙恭聲應是,便又看向陶知謙,誠懇道:“陶先生大才,本王早已欽慕!如今陶先生來到上元城,卻不能錯失,待本王回府,當略備薄酒一席,希望陶先生莫要推辭!”

“陶某深感榮幸,只能卻之不恭了。”陶知謙拱手回道。

他雖然並無意深交趙恆運,而且或多或少還有趙恆毅這層原因。但此時此地,他卻不好拒絕,否則不但得罪趙恆運,同時也有些拂了趙崇隆的臉面。

一旁的趙恆毅雖然不好說什麼,但心中對趙恆運又多了許多不悅。

等從皇宮中離開,已經是晌午。

皇宮外早就有人在等候,是個身著紫衣華服的半百老者,面色紅潤,卻並沒有太多衰老之態,顯然平時身體保養得不錯。

“武雲王府從事李清,見過寧陽王!”半百老者先是向趙恆毅躬身問禮,見趙恆毅不理會,倒也沒什麼尷尬之色,隨即看向陶知謙問道:“眼前想必就是陶知謙陶先生了吧?”

“正是!”陶知謙拱手回道。

眼前的李清雖然年紀不小,但多少也是位舉人,況且還是王府從事,不好太過怠慢。

“那便是了!”李清一笑,從袖袍中抽出一封請柬。帖子以紅為底,字字鑲金,在正午的陽光底下,著實有些晃眼。

“武雲王仰慕陶先生大才,特派在下前來看,送請柬一封,請陶先生於今夜酉時前來王府!”

李清微笑解釋道。

如此精美的請柬,若非知道趙恆運邀請陶知謙,只是不到半個時辰前才起意,還會以為準備了許久,當真是半點都看不出草率之意。

趙恆毅冷哼一聲:“四皇兄難道就沒有邀請本王?”

李清臉上笑容一滯,頓時有些尷尬起來。趙恆運自然是沒有邀請趙恆毅,否則他早就說出來了,哪裡會敢有什麼隱瞞。

只是趙恆毅這話聽著分明就是一種挑刺,他回答不是,不回答更不是。

“這或許是我家王爺有所疏忽,在下不敢做主。待在下回去請示王爺,必定在為寧陽王送來請柬!”李清頗有些尷尬的吐出這麼一舉。

若只是一個普通秀才敢在他堂堂一個舉人面前這麼放肆,李清只怕隨手一巴掌便拍個半死。但趙恆毅卻是當今大趙寧陽王,從禮節上來說,身份堪比大儒。

當然,於實際上,大儒的地位自然遠不是一個皇子可以比擬的。就好比一國帝皇,在實際地位上不如半聖。

“罷了,四皇兄家也去過不止一次,實在沒太大意思!”趙恆毅擺了擺手,根本不是同一個層面上的人物,為難一個從事也不見得是什麼本事,反倒是讓人看輕了。

李清一臉訕訕之色。

在街頭分岔路口,陶知謙便和趙恆毅告辭。他在上元城逗留的時間還有一段,見面的機會隨時都可以有。

回到宋府的時候,只見在宋府門前停留著一架奢華馬車,拉車的兩匹高大棗紅馬簡直不含絲毫瑕疵,便猶如兩團火燒雲杵在那裡。

車轅上的車伕,以及車旁兩個騎馬侍從,同樣衣著不凡。

“陶先生回來了。”門房看見陶知謙,忙放下手中茶碗,起身打招呼。

陶知謙點點頭,似不在意的隨口問道:“看門口那幾人很是不凡,可是你家老爺來什麼客人了?”

“陶先生厲害,還真是來了貴客。”門房比了比大拇指,笑道:“禮部劉侍郎家的大少爺,劉偉遠來了,而且九小姐已經快到了要出閣的年紀,想必這劉偉遠便是為了九小姐。聽說劉偉遠對我家九小姐早就生出情意……”

門房說著自己的猜測,以及聽說的那些也不知靠不靠譜的小道訊息。或許很長時間沒個說話人,倒有些把他憋壞了的意思。

“原來是劉侍郎家。”陶知謙含笑點了點頭,也不等門房繼續說下去,便徑直離去了。

對陶知謙來說,受人所託,他自然不能不管這檔子事。首先便是上門求親之人的人品,絕不能讓宋怡君終生所託非人。其次最重要的,便是宋怡君個人意願,盡力避免弄成強嫁強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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