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牡丹小築驚現暗記（1 / 1）
“這件事辦好了，朕擢升你為‘同知’，你的白頭髮也不少了，以後就留在朕身邊聽用。”
“聖上天恩，微臣無以為報！”田奕梆梆梆地磕著頭。
“朕明白你的忠心。去吧！”
田奕收起玉如意，頓首退出，只帶著兩名護衛連夜離開應天府前往北地。
“僉事大人！”
“何大人不必多禮。”田奕道，“聖上已經看了你的奏報。”
“可有聖諭？”何羅閃目光急切。
“沒有。”田奕取出一個木匣，“這是聖上的賞賜。”
何羅閃趕忙跪地，雙手託舉，“微臣謝聖上！”
“快開啟看看吧！”田奕在一旁坐下喝茶。
何羅閃將木匣輕輕放在桌上開啟，首先看到的就是‘羅鎮北’三個字，上面還加蓋了皇帝的印章。
“這是聖上親筆，聖上去年就知道你要當爹了，一直沒忘記賜名呢！”
何羅閃將信紙平放在桌上，面朝南方恭恭敬敬跪下磕頭，“微臣叩謝聖上隆恩！縱使肝腦塗地無以為報！”
“來之前，我已經代你謝恩了。”田奕放下茶碗，“聖上還賞賜了一柄玉如意，命我全力配合你。”
“這麼說，大人並不知道卑職的奏報內容？”
“我哪有資格。”
“並非卑職有意越過大人，只是擔心天威震怒牽連大人。”何羅閃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卑職擔心言語有失，留了底稿，隨時……”
“千萬別！”田奕擺了擺手，“什麼都不要告訴我，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便是。”
“卑職豈敢吩咐大人。”
十日後，何羅閃接到內部通報：唐文舉擢升為千戶，調任大同衛，協助田奕徵集各種物資，另派人員接任赫連衛。
牡丹小築。
二月二，龍抬頭，春來了！
“白天挺暖和的，這夜裡又冷了。”小桔靠在荊竺懷裡，“這孩子，白天累了才睡得早。”
“還有個把月就可以去洛陽了。”荊竺道，“看了牡丹就去江南。”
“是回家嗎？”
“有這個想法。”
“哎呀！你又亂動我的小珍珠！”小桔嬌嗔道，“就這麼挨著我都已經受不住了。”
“你真的認為徐師父跟皇孫的事情有關係？”
“我不敢肯定。”小桔道，“可是義父那句話太奇怪。”
“一路往北，我們的使命是等死。”荊竺唸叨著。
“竹子哥，你說是不是義父說得太急了。”小桔說道，“他是想說死等。”
“有區別嗎？”
“好像是差不多少。”小桔道，“等死，說明我們的任務就是赴死，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任務。”
“死等，是要我們等著接受任務。”荊竺道，“說不定就是赴死的任務。都一樣！”
“來吧來吧！”小桔在被子裡一陣忙活，“反正睡一起就不能好好說話，小珍珠只有一顆，捏破了就沒了。”
“是大珍珠。”荊竺柔聲道，“其實我更喜歡白天，黑燈瞎火什麼都看不到。”
“受不了你啊！”
“後山有個小巖洞，很乾爽，明天帶你去看看。”
“被人看見羞死了……”
（旁白：永樂七年初，皇帝北巡，皇太子監國，這也是他登基後的首次北巡，並敕封了瓦剌馬哈木為順寧王、太平為賢義王、把禿孛羅為安樂王等三位王爺。）
清晨，荊竺早起活動腿腳，小幽從後院出來，“少主！應天府有訊息了。”
“聖上準備北巡，太子監國。”
“是要起兵嗎？”
“兵法有云：兵貴神速。做不到神速就只能伺機而動。”荊竺接過雲裳遞過來的熱毛巾，“如果真的起兵並不是好事，大軍浩浩蕩蕩遠征關外，一走就是三千里，哪還有什麼隱秘性。”
“那朝廷就吃大虧了。”
“原本遷都就已經耗費巨大，安南國出兵也要費用，沿海平亂又是費用。”荊竺道，“如果朝廷要用兵北伐，肯定要增加賦稅，除非有人能夠勸諫聖上。”
“受苦的終歸還是百姓。”小幽道。
用過早飯，小桔陪著小吉祥，荊竺手捧書卷對照著地形圖，崑崙進來輕聲喚了一句，“少主！”
“怎麼了？”
“跟我來！”崑崙引著荊竺走向後山，“方才我在四周圍巡視，發現了聯絡印記，可以肯定是昨天夜裡。”
“居然連你們兩個都沒覺察到？”荊竺暗暗吃了一驚。
“昨夜我發覺有動靜，怕嚇著小吉祥，所以就沒有行動。”崑崙說道，“師父也說過，世上高手如雲，我剛才不敢確定，所以先找了小幽。”
“什麼意思？”
“我認為是師父留下的。”
崑崙這句話猶如半空中響起了一道霹靂，差一點把荊竺擊倒：父親出現了！
“小幽！”荊竺緊跟著走了幾步便看見了小幽。
“少主，確定是師父的暗記。”小幽說道。
“為什麼？”
“這種暗記師父教過我們。”小幽回應道，“除非師父還有其他弟子。”
“這個暗記是什麼意思？”荊竺強忍著心中的激動。
“附近有書信。”
荊竺一時間沒了主意，“那趕緊找！”
小幽和崑崙迅速分開搜尋，很快又聚攏，朝著某個方向走去，荊竺趕緊跟上，沒想到竟然是他昨天來過的小巖洞，昨晚還跟小桔提起過，這說明留下暗記的人已經守望了好幾天，知道崑崙每天都會巡視。
“少主！”小幽輕聲喚道，“暗記又出現了，書信應該就在那裡。”
“等一下！”崑崙朝著巖壁上的暗記扔了幾塊石頭，又拔出短劍敲打了幾下，劍尖挑下了一塊石頭，裡面空空如也！
說好的書信呢？被人取走了？三人面面相覷，崑崙和小幽不甘心地在暗記附近又搜尋了幾遍，仍然是一無所獲。
荊竺盯著地上那塊有暗記的石頭，走過去撿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什麼情況？”
荊竺把小石塊遞給小幽，“只有兩個字。”
“乾陵？怎麼回事？”崑崙愕然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去乾陵？
“確定是師父的暗記嗎？”荊竺也摸不著頭腦。
“確定！”小幽道，“但未必是師父本人。”
“不管怎樣都要去一趟，七百多里，兩個白天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