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荊竺崑崙趕往乾陵（1 / 1）
“我和少主去吧，小幽要照看信鴿。”崑崙道。
“好！你們再看看附近是否有暗記，全部清除掉，我去跟小桔交待一下。”
小桔見荊竺三人急匆匆去了後山，不清楚什麼狀況，見荊竺一個人迴轉趕緊把小吉祥交給雲霓，跟著荊竺進了裡屋，“竹子哥？”
“我要和崑崙離開幾天，有事情就飛信給你。”荊竺道，“等我回來再說，你不用問小幽。”
“危險嗎？”小桔一臉緊張。
“沒有，除非有人盯梢。”
“可以讓小幽尾隨一段路，我這裡有雲裳和雲霓。”
荊竺想了想，“也好，還想著今日帶你去巖洞的。”
“你看你！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小桔隨手挑了幾件荊竺的衣物走出屋子，讓雲霓幫崑崙也準備了幾件，打了個包裹。
小幽提著個小籠子遞給崑崙，不用說，裡面當然是信鴿。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二人策馬揚鞭一路向西，在函谷關附近打了個尖，給馬匹餵飽了草料，灌滿了水囊繼續西行穿過潼關，黃昏時分來到了渭水河邊。
剪斷接說，次日清晨，崑崙早早地喂好了馬料，二人洗漱用膳告辭，飛身上馬疾馳而去，沿著官道進入咸陽，未時三刻時分到達乾州，將馬匹寄存在客棧，崑崙揹著小竹籠跟在荊竺身後出城向北直奔梁山。
“這麼多陵墓？”四處無人時，崑崙靠過來悄聲問道。
“最上面是唐高宗和武后的合葬墓，其他的是皇室和功臣。”荊竺望著山頂說道，“書上說，整個墓群是仿照長安城的佈局修建。”
“真氣派！到底是皇家陵園。”崑崙感嘆之餘並沒有忘了搜尋暗記，“怎麼西邊的墓碑有字，東邊這塊無字？”
“西邊是唐高宗的墓地，由武后親自撰文，中宗皇帝書寫。”荊竺道，“東邊是武后的無字碑。”
“通常碑文都是記載生前功德的，武后就沒有功德嗎？”
“回去和你慢慢說，我找本書給你看。”荊竺道，“別錯過了暗記，我在這裡站一會兒。”
崑崙應了一聲，獨自尋找暗記。
“是啊！作為一代帝王怎麼會沒有功德呢？”
荊竺繞著無字碑走了一圈，然後立在正面端詳著：這塊無字碑是一整塊巨石雕刻而成，高約二丈三尺，寬約六尺五寸，厚度估摸也有五尺，出於對亡者的尊重，荊竺也不至於用手去度量，但還是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
“皇家的事情，不是我這個布衣能夠理解的。”荊竺仰望著墓碑頂部的九條螭龍，“說是無字碑，可惜被好事者毀了這份莊嚴。”
因為年代久遠，好端端的石碑上留下了一些遊人的詩文刻字，荊竺暗自惋惜著環顧四周，見崑崙正朝他招手。
“能和我說說暗記嗎？”荊竺問道。
“師父說，許多江湖人通常使用暗記聯絡，其中的含義五花八門。”崑崙道，“但是師父進行了簡化，採用的是‘三點聯絡’。”
“就是三個小點點？”
“嗯！三個小點成品字形，表示見面；倒過來就是有書信。”崑崙道，“我覺得挺實用的。”
“這倒也是，見面和書信都是為了聯絡。”荊竺點點頭，“有沒有代表著行動命令的，比如說刺殺？”
“有！”崑崙道，“品字向左轉動就是要行動，向右轉是撤離。”
“有意思！”荊竺道，“我們要順著往前走嗎？”
“既然選擇了在這裡見面，肯定是往僻靜處走。”崑崙道，“應該就是前面，要不然就下山了。”
“其實最合適的地方就是這裡。”荊竺道，“四下無人而又視野開闊，我們這麼大的聲音說話都不會被人聽到。”
“有人！”崑崙突然停下了腳步，兩隻耳朵動了幾下，“有四個人在同時靠近！不，還有一個很慢！”
“崑崙！”一個雄渾而又低沉的聲音呼喚著。
師父？！崑崙差一點喊出聲，緊走了兩步，仔細確認後撲通跪地，壓低了嗓音說道，“真的是師父？”
“是我！”對面這位鬚髮灰白的人回應道，“荊竺！”
“徐師父！你還好嗎？”
荊竺抖動著嘴唇，親父子面對面卻不能相認，情何以堪啊！
“你看呢？”徐師父微笑道。
“師父！那四個人……”崑崙問道。
“都是我的人，放心吧！”
崑崙那顆極度緊張的心終於放下了，“師父有規矩，可是我很想知道。”
“這樣吧，我先和少主人說話，你去無字碑那邊歇歇。”徐師父拍了拍崑崙的肩膀。
“是！師父！”崑崙攢了攢眼淚起身，拎起小竹籠快步離開。
荊竺跟著徐師父來到樹下，雙膝跪地，“父親！終於見到你了！”
“苦了你們了！”徐東成彎下腰攙起荊竺，父子二人緊緊相擁！
——人世間最感人的場面莫過於生離死別！
良久，徐東成說道，“快八年了！”
“父親，這些年還好嗎？”
“好不好都過來了！”徐東成抹了抹滄桑的臉，“下一站準備去哪？”
“還沒有想好，或許會去普陀，還有莆田。”
“有疑問嗎？”
“有！”荊竺道，“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問。”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一些。”
“出來的時候，安爹爹說了一句話。”荊竺道，“我們的使命是等死，讓我一路往北。”
“你會怪我嗎？”徐東成的聲音有些哽咽，“把親生的兒子都搭進去了，還要搭上兒媳婦。”
“父親說過，男兒當有使命。”荊竺道，“我猜不到事情的起因，也猜不到結局。”
徐東成緩緩坐在地上，遙望山下，似乎在猶豫。
“我可以去看看娘嗎？”荊竺問道。
“當然，如果你覺得安全。”徐東成說道，“崑崙和小幽都可以去看他們的孃親。”
“小桔呢？”
“我去接小桔的時候，她的孃親病逝，我當時沒有去到她的家裡，他們三個的父親都曾經是宮中衛士。”徐東成說道，“照顧他們的家人是我的任務。”
難怪小桔從沒有離開過安府，因為沒有親人了，而崑崙和小幽每年都會跟著徐東成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