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舟車勞頓到達安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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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迫於情勢,跟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任何跟你父親身份有關的物什都沒有留下。”徐東成說道,“在你孃親手上有一個錦囊和一塊玉佩,應該是太子的賞賜,上面刻著你的名字。”

荊竺讓崑崙緩了緩心神,問徐東成,“小幽和小桔呢?也有什麼遺物嗎?”

“他們三個都有。”徐東成說道,“小桔的孃親臨終前一直緊握著玉佩,把錦囊留給了小桔。”

“師父有什麼吩咐?”崑崙開口問道。

“還是讓荊竺說吧!”

“當年靖難之役宮中大火,有傳言皇孫允炆尚在,徐師父一直在暗中查詢,目前還沒有下落。”荊竺道,“現在有個難題,無論你如何選擇都可以。”

“師父是想讓我也參與行動?”崑崙問道。

“那麼問題就來了。”荊竺道,“一旦找到,你該如何自處?”

“當然是做護衛。”

“萬一皇孫想要舉事呢?”荊竺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一如剛才的表情。

“不知道,我聽師父的。”崑崙道,“少主人不跟師父一起嗎?”

“現在只問你。”

“家主要我緊跟少主人不離不棄,我聽少主人的。”崑崙想了想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荊竺道,“徐師父是太子舊臣,於情於理於義,保護皇孫責無旁貸,他不需要選擇。”

“萬一朝廷命令何大哥率領赫連衛參戰呢?”崑崙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兩軍對壘,他們應該幫誰。

“這只是一個假設。”徐東成說道,“現在還沒有找到皇孫,一切都言之過早,回去可以跟小幽小桔商議,事關機密。”

“徐師父對我們幾個還不放心?我們可都是你的孩子!”荊竺的話一語雙關。

“接下來就是告別了!”徐東成輕聲道。

事情已經結束,縱有千萬般不捨又能怎樣?

月色朦朧,徐東成、荊竺、崑崙三人緊緊相擁。

(此處應有插曲,歌詞奉上,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譜曲,感謝中!)

滿江紅——劍氣森寒

劍氣森寒,驚巨闕,衝破雲霄。

別離處,男兒有淚,無愧英豪。

江山風雨離人夜,國士無雙肝膽照。

生何歡,有酒今朝醉,樂逍遙。

死何懼,仰天嘯。

踏征途,長髮飄。

再見待何時,蒼天知曉。

月色迷濛疑無路,夢裡花落知多少。

此一去,兵戈似又起,煙塵飄。

兩日後的黃昏,牡丹小築。

“爹!”小吉祥緊跑了幾步撲入荊竺懷裡。

“想不想爹?”荊竺點了點小臉蛋。

“累了吧!”小桔把孩子接過來,“我去燒水,你們兩個洗洗,泡泡腳。”

夜已深沉,小桔把小吉祥哄睡了,由雲裳幫著照看,雲霓給荊竺書房送了茶水便去安歇,書房內四人環坐。

“……事情就是這樣。”荊竺講述了這次乾陵之行的經過,選擇性地略去了徐東成入宮伴讀等事情,小桔和小幽是第一次聽到有關生父的事情,俱是沉默良久。

“小桔不會和我分開,崑崙也選擇了和我在一起。”荊竺打破了沉悶,“小幽的任何選擇都沒有人強迫。”

“我讀書不多,想不清楚。”小幽終於開言,“少主說過,皇家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摻和的,況且也不知道師父幾時能夠找到皇孫。”

“你們都知道了身份,也清楚了我們離開應天府的原因。”荊竺問道,“那眼下呢?有什麼說什麼,崑崙,你先說吧!”

“我想先回去看看娘,七年多沒見了。”崑崙道,“看一下我爹留下的東西,然後跟著少主去北地。”

“我也是。”小幽說道。

“小桔!”荊竺望著這位溫柔的妻子,“小吉祥還沒有見過老爺和夫人。”

“那就去唄!”小桔瞅了瞅崑崙和小幽,“要不,我們都回去看看?”

“好!”荊竺道,“今天是二月初六,月底去洛陽,看了牡丹就回江南。”

旁白:荊竺七人於三月初三日離開洛陽,一路走走停停,月底才到達襄陽,順江而下,於四月初來到九江府,盤桓兩日後從水路在安慶府棄舟登岸。

“竹子哥,不是要從和縣上岸嗎?這才走了多遠啊?”小桔心中不解,畢竟離著應天府還有五百多里呢!

“烏江那裡已經是應天府境內了,提前上岸也安全些。”荊竺道,“在洪武元年,太祖下旨移民,從江西饒州府遷移了三十萬人來到安慶府。”

“這麼多人背井離鄉啊!”小桔愕然了。

“從望江、東至開始,沿著大江兩岸直到當塗,一路分散了上百萬人。”

“我們在九江換船的地方叫做‘湖口’,乘船直下二百里有個‘瓦屑壩’,大批移民曾在那裡集散。”荊竺道,“洪武年間,江西奉旨遷移的人數超過了二百萬,一半人往黃州鄂州方向分散。”

“怎麼忽然說起這些了?”小桔問道,跟著往前走。

“徐師父就是饒州府人氏。”荊竺略微遲疑了一下,“在這裡下船正好可以聽聽他的鄉音。”

“真是這樣嗎?”小桔斜著眼睛瞟了瞟。

“去山洞就告訴你。”荊竺輕聲道,“說不定你們三個的原籍也是饒州府的。”

“那怎麼才能查到呢?”

“少夫人要查什麼?”小幽和崑崙這時候湊了過來。

“查我們的原籍。”小桔道,“徐師父把我們帶回來的時候都是六七歲,但那裡未必就是原籍,說不定也是移過來的。”

“要是這裡有很多人的口音跟我娘差不多,那就說明我家也是來自饒州府,是不是這樣?”崑崙問道。

“好像有點道理。”小幽點點頭,“移民到這裡不過幾十年,加上聚居較多,口音變化不會太大。”

“很可能我們真的都是來自饒州府。”小桔說道,“負責撫卹的應該不止徐師父一個人,太子絕不會安排一個不懂饒州口音的人去找我們,對吧?”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荊竺之前並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看了看小桔,“秘調入宮的衛士要絕對可靠,而移民們在當地沒有任何根基,也不會有盤根錯節的關係,被選入宮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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