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桔接納赫連祁玉(1 / 1)
“去年出塞行動中有一位特別不錯的李臺,給他也留一支吧!”荊竺道,“何大哥也留兩支小隊,萬一朝廷要你護送淇國公的家屬,可以讓托克和李臺帶著小隊暗中隨行。”
“還有十六支小隊,全部帶走嗎?”何羅閃問道。
“人數還沒有確定。”荊竺把‘陳王寶藏’的事情簡單說了說,“情況就是這樣,一個是懷來,一個是關外,兩件事情都要有個結果。”
“可惜我不能跟著先生去了。”何羅閃道,“既然先生已經決定,我這就去安排,人手都在山裡的基地。”
荊竺一個人留在屋內檢視著地形圖,何羅閃去安排人手,祁玉在隔壁自己的屋中小坐了片刻,邁步出來朝著小桔的屋子走去。
此刻,桑槿和雲霓正在陪小吉祥玩著,祁玉打過招呼之後看著小桔,“少夫人可方便?”
小桔衝雲霓和桑槿點點頭,二人帶著小吉祥去了後院,順手把門帶上。
“少夫人!”祁玉的身形慢慢低下,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說起。
“怎麼不說了?”小桔微笑道,“還是那年在紫蘭小築的時候比較好,你什麼都和我說。”
“先生要遠行了,我想陪著去。”
小桔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陪著’和‘跟著’的意思完全不一樣,“竹子哥沒答應嗎?”
“其他人手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問過先生,可是……”
“那我可管不了他。”小桔說道,“竹子哥有重要的事情做,我們都要幫他。”
“這個我知道,我不會拖累先生的,我會武功,騎馬射箭都可以的!”
“你要是真的想去,我可以幫著問問,只不過……”
祁玉一聽就跪下了,“少夫人有什麼儘管說,我都答應!”
“你看,還是這麼衝動!”小桔把祁玉拉起身,“竹子哥最不喜歡這樣。”
“一時情急,我……”
“雖然人手方面已經安排好,難免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小桔說道,“你要寸步不離先生,能做到嗎?”
“這個當然沒問題!”祁玉連聲說道,“只要先生不嫌棄我!”
“你的心思我明白。”小桔略一思忖,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絲質的小荷包,“開啟看看!”
祁玉雙手接過,上面有‘蓮花童子’的刺繡,裡面裝著一副銀質的首飾,“這是給小娃娃的啊!”
“是小吉祥的奶奶給的,一共三副。”小桔說道,“小吉祥戴了一副,我這又有了身子,得留一副,這一副就給你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聽懂這話的意思:小桔能夠接納祁玉!
——女人之間的事情很難理解,現在的社會是這樣,古代人也一樣!
“把先生毫髮無損地帶回來,其他的事情我來做,行嗎?”
“少夫人!我答應你!”祁玉一把抱住了小桔,“我的命早就是先生的!”
“路上帶些書,多問問先生。”小桔輕聲道,“竹子哥喜歡聰明的女子。”
“謝謝少夫人!”
這一夜,祁玉睡得很香甜,她這幾年夢寐以求的事情終於有了進展!
根據人手選拔的要求,崑崙和小幽都去了山間基地跟隊員們進行磨合,武功身手、陣型變換、叢林隱匿、刺殺潛水、收發飛信等,最終挑選了十支小隊,加上赫連波就是十一支。
接下來就是核心會議,地點就在何羅閃的總管宅院中,主要行動人員有荊竺、祁玉、小幽、桑槿、海平、王啟、赫連波等七人,以及留守的何羅閃、崑崙、雲霓、賀連、雲裳、托克、薛莒等七人,小桔對會議的內容已經瞭解,帶著小吉祥在前院習字。
“各位兄弟!”荊竺首先來了個開場白,“你們都是我來到北地最先認識的,海平、王啟還有赫連波更是和我一起參加過行動,那還是四年前勘察採運路線的時候。”
牆上已經重新掛起了地形圖。
“這次行動的目標有兩個,我們首先看懷來及其附近。”荊竺一邊說一邊指點著,“我是五年前從南邊來到北地的,原本是出來遊山玩水散散心,可是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從順天府方向陸續來了四批造訪者,都自稱是來自軍營駐地或者衛所。”
“你們一定想問他們的來意。”荊竺道,“我只是讀了幾天書,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別說是上馬殺敵,就是舞動長劍都困難。他們居然說是久仰大名,想請我出山。”
“怪不得大小姐風雨無阻都要去請先生。”薛莒心中暗道,“就是不知道這個訊息是怎麼傳出來的。”
“有陌生人進入赫連九部,何總管當然會知道,當時都是海平和王啟兩位大哥負責警戒。”荊竺說道,“問題的關鍵在於是誰把我的住處告訴那些人的,在大小姐出現之前,崑崙和小幽就已經發現有兩個‘暗樁’在盯梢,顯然,是他們向外傳遞了訊息。”
荊竺喝了一口茶,“根據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可以推斷,其中一人就是來自順天府,另一個人跟這件事暫時無關。所以,這次行動的目標之一就是去順天府查訪清楚,而另一個目標可能跟朝廷有關,前些天我跟何總管說過。何大哥,你說說吧!”
何羅閃點點頭,“這次先生從東南部聽到一個訊息,……。天下初定,人心思安,若是有宵小之輩假借‘陳王寶藏’之說鬧事,又不知有多少百姓遭罪。”
說完,何羅閃起身走到地形圖前,“從這裡先去朔州再經大同,沿著唐大人的採運線前往懷來,總共行程不足一千五百里;從懷來一直往東,跨過遼河就是‘遼東都司’所在地遼陽城,目測不超過兩千裡。海平和王啟要負責全程的護衛。”
“是!”
何羅閃回到座位,小幽得到荊竺的示意,掏出一張紙說道,“這四批造訪人員每一批都是三四個人,領頭的都不到四十歲,除了帶來一些禮物,一個字都沒有留下,既沒有拜帖也沒有信物,只是在口頭上自報家門,我念一下當時的記錄。”
海平等幾個人俱是一振,仔細聽著小幽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