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推測皇孫身份去向（1 / 1）
“當然有！”荊竺道，“太子最喜歡屈原先生的詩文，單從他給崑崙和小桔的賜名就不難看出。”
“什麼結論？”
“水邊。”荊竺道，“屈原先生最終是沉江歸去，以身殉國。”
“還有嗎？”
“有！”荊竺道，“父親不會忘記大學士宋濂先生吧！”
“當然！”徐東成說道，“宋先生是‘開國文臣之首’，我見過他為太子講學，洪武四年因故被貶至江西出任安遠知縣。”
“宋先生在前朝曾經入山修道多年，在‘仙華山’、‘小龍門山’閉門著書，對於佛、道尤其是佛教經典也曾潛心研究，別號‘龍門子’、‘玄真遁叟’，聽上去就像是位道長。”荊竺道，“他對太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你怎麼會去了解這些？”雖然荊竺涉獵甚廣，徐東成仍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大明朝的讀書人，恐怕沒有誰不知道宋大學士。”荊竺說道，“一位仙風道骨的當世大儒曾經為太子講學，這件事情的影響不會小吧！”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還有就是小幽的賜名，父親肯定記得小錦囊上面的詩文，那應該是皇孫的字跡。”荊竺道，“而且太子和皇孫二人同時用了印鑑。”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徐東成心裡默唸著，“那塊玉佩是蓮花瓣的形狀，有佩戴過的痕跡。”
“這塊玉佩如果是太祖賞賜，太子或皇孫絕不會在上面輕易刻字。”荊竺道，“那就可能是太子或皇孫的隨身飾物，對吧！”
“合理！”
“既然是皇孫賜名，這塊玉佩應該是從他身上取下，當然這一點已經不重要。”荊竺道，“如果再有多一點線索就好了。”
徐東成明白荊竺是想問他的四位隨護人員的賜名，“都是太子的手跡，只有小幽的是兩個印鑑，皇孫的筆跡。”
“小幽的大名是‘無憂’，何解？”荊竺自問自答著，“這次到澠池之前路過了洛陽，我特意找了一本《妙色王求法偈》，裡面就有這麼一句。”
徐東成接過荊竺的小冊子念道，“佛曰：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人生八苦，生、老、病、死、行、愛別離、求不得、怨憎會。如何無我無相，無慾無求？……”
“這些話在字面上並不難理解。”荊竺道，“皇孫五歲時，長兄皇太孫朱雄英夭折；十歲左右，朝廷連續發生的幾樁大案株連者甚多，他不會不知道；十五歲時，太子病逝；二十一歲時，太祖駕崩；在此期間，他的兩位叔叔秦王和晉王也都是英年早逝。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離去，縱使天潢貴胄亦不能倖免。”
“生老病死無人能避，皇孫還有兩個同胞弟弟，在南京城被攻破後，一位被禁錮廢為庶人，一位前幾年死於府中大火。”徐東成說道，“如果皇孫真的還活著，肯定聽說了這些事。”
“僅僅是從‘無憂’二字聯絡到‘無憂亦無怖’的偈語，或許比較牽強。”荊竺道，“但是我願意做這樣的分析。”
“這也不失為一個思路。”徐東成道，“再找找線索吧！”
“父親！”荊竺又道，“如果那位衙役的捕快能夠坐鎮鏢局，選址就是一個問題。”
“這個我明白。”徐東成說道，“不會挨著漢川轉運處的。”
“還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荊竺道，“除了皇孫身邊的人，只有一些官員見過他，還有何大哥也見過，畢竟那時候皇孫還年輕，容貌也會起變化。”
“這也是我一直親力親為的一個原因，畢竟皇孫繼位之後還召見過我。”徐東成說道，“回到安吉老宅，我靜下心來畫一副肖像再聯絡你。”
只不過一兩日，齊野楓、丁煥帶領兩支小隊跟著徐東成離開了，而荊竺又開始了計劃。
赫連府中，荊竺的臨時住處，那幅地形圖還掛在原處。
“何大哥、祁玉，我準備去懷來縣了。”
“人手方面怎麼安排？”祁玉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可以帶我去嗎？”
“這次不光是要去懷來，還要去遼東關外，短時間回不來。”荊竺道，“小桔的身子有些不利落了，小吉祥也到了啟蒙時間。”
“少夫人又有了？”祁玉的表情既興奮又有些失落。
“先生！能不能求你有件事情？”何羅閃說道，“你就帶上大小姐吧！”
“先不說這個。”荊竺道，“我聽小幽說起過，桑槿原本就是關外來的？”
“算起來應該是十一年前了，她當時還不到十歲。”何羅閃說道，“他父親是一位參客，父女二人帶著一批藥材來到北地，正趕上燕王（朱棣）領兵攻打大同。”
“那還是靖難之役開始不久。”荊竺說道。
“她爹由於行走不慎摔傷了腿，所以二人就滯留在此，正好跟大小姐做個伴。”何羅閃說道，“認字習武，騎馬射箭，沒一樣像個女娃娃。”
“我哪一點不像女娃娃了！”祁玉急道。
“她父親應該還在吧！”
“還在呢！”祁玉說道，“他也是個閒不住的人，從去年起，我們通往西安的兩個轉運處就是他在打理。”
“是嘛！”荊竺愣道，“怎麼這次沒見他？”
“所以桑槿和小幽還沒有圓房呢！”祁玉粉臉又是一紅。
“是我太急促了，這事情辦的！”荊竺在屋中來來回回走著，“不應該啊！”
“桑老爹說了，他腿腳不方便，反正他知道先生也見過小幽。”祁玉說道，“那時候你們去勘察河道了。”
“終究是失禮了。”荊竺道，“走之前我和小幽桑槿親自去看望一下。”
“這麼說，先生準備留下崑崙和雲霓了？”何羅閃問道，“只帶赫連波一個小隊夠嗎？”
“所以說要跟你們商量。”荊竺道，“把海平和王啟都給我吧！”
“先生能不能給我交個底？”何羅閃意識到荊竺此行的不一般，眉頭一直緊皺著。
“他們手上有二十四支小隊，賀連、托克、崑崙各留兩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