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荊竺再提從前疑惑(1 / 1)
徐東成主動揭開了這層紗,“我從你的動作和刀法中就看出來了,只是你並不知道。”
“原來你不僅是府中的護衛刀統,還是鐵掌衛的教官!”何羅閃感到極度震驚!
“後來我們都有了各自的任務。”徐東成說道,“你奉命保護都察院徹查大案的官員,而我則是撫卹殉職人員的家屬。”
“難怪我覺得崑崙和小幽有點面熟,難不成他們的父親也是太子府的護衛?”何羅閃雙眼再度溼潤,“你若不說,我就不問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有些還是可以告訴你的。”徐東成說道,“他們兩個的名字是玉崑崙和曲無憂。”
何羅閃點點頭,“雖然我並不常在府中,護衛內宅的兄弟們我還是記得的。”
荊竺自顧自喝著茶,捧起一本書看著,他這才知道何羅閃原名羅山,二十歲左右從江西秘調進入太子府成為護衛,後來又參加了鐵掌衛的秘訓。
何羅閃看了看荊竺又轉回頭看著徐東成,這動作的意思很明顯!
徐東成點點頭,“這幾年多虧了你照顧這些孩子們。”
“談不上照顧,倒是荊竺先生幫了我的大忙。”何羅閃說道,“真沒想到啊!”
“在路上我聽說你想過隱退?”
“嗯!”何羅閃又把躲避清洗隱匿赫連部族的事情大致說了說,“現在看來很難了!”
“那要看何大哥夠不夠狠!”荊竺插了一句。
“怎麼說?”何羅閃一愣。
“說不定朝廷會準了你的奏報,由你參與護送淇國公的家屬前往瓊州。”荊竺道,“你可以在眾人面前假意摔傷,朝廷應該會准許你休養不再安置去處。”
“你這孩子!”徐東成眉頭一皺,“這是對死士的侮辱!”
“徐刀統不必動氣,他這是在捉弄我呢!”何羅閃看著荊竺說道,“不瞞先生,這個念頭我的確有過。”
“你看看,被我說中了吧!”荊竺端起小茶壺咪了一口。
“朝廷命我坐鎮赫連分衛的時候我就想過自殘,慚愧啊!”
“可是,往往事與願違。”荊竺道,“聖上御駕親征之後,極有可能會把你調至南邊。”
“這是為何?”
“何大哥雖然是個武人,但畢竟不同於上馬殺敵的將軍,聖上早已昭告天下遷都順天府,必定會把現在駐守北邊的一些將軍調出來,同時委派功勳卓著的沙場宿將統率鎮守邊塞。”
“你以為你是孔明先生嗎?”徐東成冷哼了一聲。
“我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不敢自比管仲樂毅。”荊竺道,“四年前,有過幾位將軍前來拜訪我,最遠的一位好像是來自‘懷來衛’(今屬張家口市懷來縣),自稱是負責安置山東移民的武官派來的。”
“祁玉大小姐也正是因此才知道先生的。”何羅閃說道,“當時是海平他們發現的。”
“從這裡到懷來的路程沒有千里也有八百。”荊竺道,“為何那麼遠的人都會知道我?”
“的確很蹊蹺,即便把那兩個暗衛找來也不會知道。”何羅閃說道。
荊竺放下手中的書卷,“難得你們重逢,還有兩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還有事?”不光是何羅閃,就是徐東成也很是不解。
“我準備帶著赫連波的小隊去一趟遼東關外,順路會經過懷來。”荊竺說道,“我在漢川碼頭開設了水路轉運處,還要籌備鏢局,齊野楓、丁煥的兩個小隊正好過去幫忙。”
“這個沒問題,托克手上還有二百多人,我在信中說過的。”何羅閃說道。
荊竺接著道,“另一件事,崑崙和雲霓、賀連跟雲裳、小幽和桑槿,他們的親事要定下來。你們正好是長輩,要主持一下吧!”
“賀連、桑槿這兩個人的事情沒聽大小姐說起過,我又一直在分衛鎮守。”何羅閃說道,“這都沒什麼準備,至少要有見面禮吧!”
徐東成也說道,“我以後補上行不行?”
“雲霓和雲裳的首飾都有了,是孃親和小桔給的。”荊竺笑了笑,“倒是崑崙和小幽的沒有準備。”
“這些交給我吧!”何羅閃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做了多年的總管,賀連和桑槿又都是大小姐府上的人,徐刀統就不必掛在心上了。”
“我是不會和你客氣的!”徐東成一拍何羅閃的胳膊,“不過呢,以後給你帶些好東西。”
“徐師父等著把齊野楓和丁煥的兩支小隊帶走,所以要抓緊時間辦。”荊竺道,“正好何大哥現在是閒職。”
第二天,所有人都去了赫連祁玉的府上,簡單地做了籌備,為三對新人舉行了一個安靜的儀式。
事情結束又要分別,徐東成也要前往漢川了,父子二人又進行過一次深談。
“父親!”荊竺道,“什麼訊息都沒有,或許正好說明他是安全的。”
“各種傳言都有,最終沒有個定論豈能安心。”徐東成說道,“最困難的就是無法推測他的去向。”
“我倒是有些推測。”荊竺說道,“父親聽聽看。”
“說吧!”
“皇孫是洪武十年出生,到現在也有三十三歲左右。”荊竺道,“他自幼生長在皇宮,受影響最重的人自然是太祖和太子。”
徐東成點點頭,“幾乎沒有離開過南京皇宮。”
“太子病逝,皇孫已過十五歲,太祖駕崩皇孫即位時二十一歲,心智皆已成型。”荊竺道,“那麼我們就可以根據太祖和太子的特點推測他的去向。”
“繼續說!”
徐東成無條件地選擇了相信荊竺的判斷,畢竟他現在漫無目標,不相信又能如何。
“世人都知道太祖曾經做過三年的托缽僧,他也從不諱言此事,甚至在遺詔中還有提及‘奈起自寒微,無古人之博知’。”荊竺道,“太子之後,太祖和皇孫相處的時間長達六年。”
“這麼說,你偏向於皇孫出家為僧的說法?”
“我只是自己分析,並沒有受到傳言的影響。”荊竺道,“這個是身份推測,然後就是大致的去處。”
“有根據嗎?”徐東成神色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