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荊竺收下皇孫印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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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讓我看一眼真正的信物。”

“你這麼欺負一個老人家有意思嗎?”

“我也可以認為你是在欺負我,畢竟我沒見過大世面。不是嗎?”

“你很狡猾!”秋伯說道,“我喜歡你!”

“這個詞和我無緣。”荊竺道,“我們這麼多人都在提著腦袋做事,不小心不行啊!”

“想看信物就請徐東成親自來。”秋伯又開始出現最初的得意之色,“我還送一條訊息給你。”

“不用!”荊竺連忙擺擺手,“我還沒有答應你找人。”

“無所謂了。”秋伯說道,“有個戶科的‘給事中’叫作胡濙的,今年應該三十五歲了,是建文二年的進士。”

“你記得這麼清楚?”荊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會錯的!”秋伯說道,“他是洪武八年生人,比(建文)皇帝年長兩歲。”

“好像聽說過,是個不錯的讀書人,還會醫術。”

“就在前年他出門了,說是去尋訪一位老神仙。”秋伯說道。

“是張三丰老神仙,這個很多人都知道,坊間流傳,太祖武皇帝的時候就派人去找過他。”荊竺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暗中跟著他,對吧!”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秋伯說道,“希望在我死之前能夠見到徐東成。”

“四塊腰牌我全部帶走。”

“好!”秋伯把手裡的腰牌連同桌上的三塊一併放在了荊竺手上,“我相信你!”

“秋伯!”荊竺有些動情地說道,“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好好安享晚年吧!”

“你好像是第一次這麼叫我。”秋伯站起身,“你答應我找人了?”

“把你的人都召回來,有什麼事情可以讓秋落英去北地找我。”荊竺道,“即使我不在,也會有人聯絡。”

“你不打算讓徐東成來嗎?”秋伯的聲音顫抖著,“就當是來看看故人,我把東西交給他,我什麼都不要他做,行不行?”

“你說過,戈亮的父親戈長亭以身殉國,但是人各有志,徐刀統的事情由我們去做。”荊竺看著小幽,“他叫曲無憂,是徐刀統的弟子。”

“曲無憂?”秋伯極力在腦海裡搜尋著記憶,“原來你是曲護衛的兒子,我明白了!”

小幽沒有得到荊竺的示意,對秋伯的話不置可否。

“你看那裡。”秋伯指著巖壁的某一處對小幽說道,“上去看看。”

嗖!蹭蹭蹭!

小幽手腳並用,瞬間爬到了陡峭的巖壁上,不時地用手四處拍打著,很快就發現一塊石頭有些許的鬆動,手一摳,把鬆動的石頭揣進懷裡,巖壁上出現了一個小洞穴,從裡面取出一個小木匣子,同樣也塞進了懷裡,又把小石頭放了回去,一個鷂子翻身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果然好身手!”秋伯接過小木匣子放在桌上,“荊竺先生請開啟吧!”

荊竺依言開啟,裡面是一個錦囊,再開啟,取出一塊玉質印章:允炆之印。

“這是皇孫的印章?”荊竺有些震驚了,“秋伯怎麼會把這個東西帶出宮的?”

“可惜我不是掌璽太監,要不然……”秋伯嘆息道,“你把這個帶給徐東成。”

“秋伯!我還是那句話,你什麼都不要做,安心調養就行。”荊竺道,“我一定會親手交給徐刀統,至於他來不來就不敢保證了。”

“我現在連個念想的東西都沒有了。”秋伯老淚縱橫,“你們走吧!”

“秋伯!”荊竺一躬到地,“請恕荊竺先前多有冒犯。”

“東西交給你,我可以放心了。”秋伯說道,“我相信你!”

“小幽,記一下這裡的地形,下山之後畫圖傳信給總號。”荊竺道,“內容我來寫。”

“是!”

“秋伯!荊竺走了!”荊竺再次躬身行禮,小幽也跟著行禮。

“走吧!”秋伯以袖遮面,轉過身,背對著洞口。

荊竺和小幽走下山坡,祁玉和桑槿早已經等得心煩意亂,見到二人終於出現,趕緊迎了上去。

“談完了?”祁玉一把抓住了荊竺的手。

“嗯!”荊竺點點頭,“你的手心都溼了。”

“太緊張了。”

“荊竺先生!”秋落英也走了過來,“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我和秋伯說了,好好調養安享晚年。”荊竺說道,“有什麼事情可以在開春後去北地找我。”

“先生答應了?”

“算是吧!”荊竺道,“秋伯的狀況不太好,照顧好老人家。”

“我送送先生。”

……

“族叔,他們都走了。”

秋落英回到山洞,一眼就看到石桌被移動了,“都拿走了?”

“這個以後由你自己保管。”秋伯把錦囊放在秋落英手上,“我能做的都做了。”

“他答應了?”

“算不上是答應,但是我相信他。”秋伯說道,“因為他已經在做了。”

“我能做什麼?”

“荊竺說了,有事可以去找他。”秋伯說道,“他說得對,人各有志,你可以有自己的選擇。”

“族叔,我一出生就打上了烙印。”秋落英笑了笑,“何況族叔也教過我,大丈夫應當有所為。”

“什麼打算?”

“我是這樣想的。”秋落英說道,“除了在應天府籌備貨物的三個人,其他十幾個人都在路上跑慣了,閒下來也無趣。”

“他們都有家室,都要吃飯。”秋伯示意秋落英坐下說。

“這裡到滄州城不過百里,再到濟南府就是四百里,往前六百里是徐州,到應天府有七百里。”秋落英拿著一個小石塊在石桌上划著,“我想在濟南和徐州設立兩個轉運處,應天府有什麼事情也不用來回跑這三四千裡的路程。”

“怎麼會這麼想?”

“四年前,荊竺先生為了救助湧入北地的難民,在北地至西安府的路上就是這麼做的。”秋落英說道,“不僅解決了難民的急難,還可以進行訊息的傳遞,他們有信鴿,安府的總號和分號之間都是透過信鴿聯絡。”

“的確是不簡單,只是勘察了一條採運線路就借勢整肅了赫連分衛,幾乎是兵不血刃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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