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保家衛國同生共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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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你用習慣了的人,再帶一支小隊,不夠就多帶些。”

“可是先生這裡?”

“我只是查案,順便帶著他們歷練,沒什麼危險。”荊竺道,“況且還有小幽,小波他們也在。”

“那好,海平處事更穩重,我帶王啟過去,他的刺殺強過海平。”

“那就這麼定了,回頭你們再敘。”荊竺道,“陳王寶藏的事情有了些眉目,我還要繼續。”

“我能做些什麼嗎?”

“遼東和奴兒干都司的最新地形圖。”荊竺道,“之前的不夠用了。”

“行,那我明日多帶幾個人走,然後讓他們把地形圖帶過來。”

短暫的相聚,又到了分別時刻。

“與子同袍,有如同胞!”荊竺念道。

何羅閃一愣,瞬間就露出了笑容,“誓死效忠,同生共死!”

“何大哥,這一句是否改一下?”

“怎麼改?”

“保家衛國,同生共死。”

何羅閃在心裡反覆唸了幾遍,“好!改了!”

——作者按:由於發生糧倉偷襲事件,永樂八年,朱棣更改作戰計劃,在沒有地形圖的情況下親率兩萬輕騎,攜帶二十日干糧奔襲本雅失裡部眾,本雅失裡帶著六位屬下逃往瓦剌;同年六月於班師途中遭遇阿魯臺,朱棣率精騎迎戰,阿魯臺大敗(飛雲山大捷)。

“先生,除了小波,我自領三支小隊,另外四支由薛晚楓統領,就是薛莒的弟弟,也是個好手。”海平說道。

“這些你安排好就行。”荊竺道,“我見過他幾次,跟小幽和鐵錨都差不多年齡,當初他就是大小姐的護衛,跟著賀連一起去過兩次。”

“我們現在的方向呢?”

“繼續往遼陽衛行進,在盤山(今屬盤錦市)等待何統領的地形圖。”荊竺道,“這四百里的路程並不好走,昨夜下雪了。”

“算起來何統領差不多到了都司府,我們每天輕輕鬆鬆走一百里,在盤山歇腳等候。”海平說道。

“下雪了,外出的人就少了。”荊竺道,“可以讓幾位兄弟先過去,把車馬店落實好。”

“是!”

盤山附近。

“先生喝點熱湯吧!”祁玉端著一個瓦煲進來,給荊竺打了一碗,“這牛肉湯的味道很不錯。”

“大雪擁堵,訊息也閉塞了。”荊竺道,“何大哥的地形圖還是不夠詳細。”

“喝了再想辦法。”祁玉把湯碗端給荊竺,“昨天夜裡睡不著,總覺得街面上有動靜,想起來看看,又怕影響先生歇息。”

“是嘛!”荊竺端過來喝了一口,“還有誰聽到了?”

“這一大早的,我還沒有問值夜的兄弟。”

“叫小幽!”荊竺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片,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把他們幾個都叫過來。”

一盞茶的工夫,小幽、桑槿、海平、薛晚楓陸續都到了。

“昨夜還有誰聽到了響動?”荊竺直奔主題,“小波呢?”

“昨晚是小波帶著兩支小隊值夜,聲音是寅時出現,外圍的小隊都聽到了,小波領著兩位兄弟追上去還未回來。”海平說道。

“常言道,偷風偷雨不偷雪,都以為雪夜會留下腳印,居然有人利用大雪飄落的時候趕路。”荊竺道,“因為大雪會覆蓋所有痕跡。”

“我去接應一下,小波會留下聯絡暗記。”海平徵詢著荊竺的意見。

“看樣子這雪要停了。”荊竺道,“你多帶幾位兄弟去路上接應一下,說不定小波已經往回走了。”

果然,海平帶人出去不到半個時辰便回來了,“先生,小波還在那裡盯著,我替換了兩位兄弟過去,具體情況要問他們兩個。”

“先生!”替換回來的一名隊員嘴裡噴著白霧說道,“那走路的聲音說是在夜裡出現,其實我們出去不到一個時辰天就矇矇亮了,只有兩個人,往南走了二十來裡進了車馬店,因為雪太深,嘎吱嘎吱的,所以我們不敢靠近。”

“我們一開始都以為人家就是有急事才冒雪趕路,可是那兩個人時不時地停下回頭張望,這就有些不正常了。”另一位小兄弟補充道,“我們和小波哥分散開,見到其中一個人走不到一里地就會在路邊的樹上留下刻痕,要不然早跟丟了,腿都不敢抬,就怕前面的人聽見。”

“先生!我帶人往回搜吧!”海平望著荊竺說道。

“先等等!”荊竺在屋內踱著步,一圈、兩圈,然後忽然停住,“既然這兩個人會在沿途留下刻痕,那就說明是給後面的人引路,要去往某個地方,可如果沒有人按照刻痕前去呢?”

“這可是他們事先約定的,怎麼會……”桑槿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荊竺的意思,“改變刻痕,把後面的人引開!”

“聰明!”荊竺讚道。

“這大雪天,往回搜的話太浪費時間了,海平!”荊竺示意海平靠近些,湊在耳邊說道,“立刻帶人往小波的方向毀掉所有的刻痕,你這樣……,明白了?!”

“明白!”海平領命出去。

“小薛,你和兄弟們抓緊時間吃飽,派兩支小隊在附近留意尋找刻痕暗記的人。”荊竺道,“祁玉拿一塊腰牌給小幽,你和桑槿留守。”

祁玉按照吩咐把腰牌交給了小幽,她很想跟著去,小嘴張了張還是沒有說出口。

外面幾乎看不到行人,荊竺等人一出來就上了馬,來到十里外的另一家車馬店,海平已經和店主商量了,讓他待在自家後院。

薛晚楓帶人警戒外圍,海平坐在大門後的耳房,荊竺和小幽在正對大門的屋中等候,屋內燒著大炕,屋門半開,外明裡暗很容易看清院中的一切。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天將午時才聽到街面上有了響動,那是踩踏積雪的聲音,腳步聲最終停在了大門外。

篤篤!篤!篤篤!

“誰?”海平問道。

“赴約之人。”

“有信物嗎?”

“是夏師父要我來的,趕緊開門,我還要趕回去!”外面的人有些不耐煩了。

海平起身走出耳房,示意隊員開門,外面擠進來一個人,“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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