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兵不厭詐打心理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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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師父交待的,我們只是照吩咐做事。”海平迅速打量著來人,屋內的荊竺和小幽正盯著。

“搜身!”海平說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讓夏師父出來!”來人壓著嗓音,聽起來比地上的冰雪還要冷。

“這和膽子無關,我看是你的口氣太大!”海平說道,“這是規矩,你也可以選擇離開!”

“夏師父!”來人喊了一句。

“如果願意,你的聲音可以再大些。”荊竺走出了屋子站在門口,望著這位三十五六歲的壯漢。

“你是誰?”

“先搜過再說,要不你可以離開,我不想殺人。”荊竺淡淡道,“海平,把門開啟,讓他走。”

“哼!”來人當真轉身往外走,而海平和門邊的小兄弟沒有得到荊竺的吩咐,就這麼看著他走向門檻。

荊竺也站著不動,心裡數著,一、二、三,來人僅僅是跨出門檻三步就停下來了,似乎在等著有人阻止他,可是身後並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最終,他屈服了!

“你們搜吧!”

來人重新踏入小院,除去外面的厚袍,扔給那位小兄弟,高高抬起雙手,任由海平裡裡外外搜了個遍,只差兜襠布!

“你可以進來了。”荊竺說道。

“你是誰?”

來人沒有放棄最初的問題,這時房門已經關閉,他看到屋子裡只有兩個人。

“夏師父是幫我做事,我並不清楚他怎麼和你說的。”荊竺風輕雲淡地說道。

“不知閣下是哪一位世子?”

來人這句話令荊竺大為震驚!

“這是夏師父告訴你的?”荊竺故作鎮定,所幸對方在說話的同時正處於彎腰行禮的姿態。

“夏師父只是說得到了兩位世子的支援,並沒有洩露世子的名諱。”來人回應道,“這次是通知我過來議事,說是時機到了。”

“還沒有請教這位壯士如何稱呼,跟夏師父究竟什麼關係?”荊竺飛快地在腦海裡設想著可能的結局,嘴裡繼續問道,“這個夏師父什麼話都亂說,看來要重新排查所有人的身份了。”

“我叫靳澤,跟夏師父原本並沒有關係。”靳澤說道,“不知道夏師父在哪?”

“他有任務,不在這裡。”荊竺的腦子飛速地轉動著,現在不清楚這個靳澤知道多少資訊,再問下去只怕要露餡了。

“會議什麼時候開始?”靳澤問道。

“夏師父帶著兩位年輕人往山海關方向去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荊竺虛虛實實地應對著。

“那兩個人應該是他的兒女。”靳澤回應道。

“不對吧!”荊竺心裡一怔,“兩個都是後生,其中一個赤手空拳,練的是擒拿手,還有一個似乎精於暗器。”

“我沒見過。”

“是嘛!”荊竺道,“你既然見過夏師父的子女,想必跟他的關係非同一般了。”

靳澤遲疑了一下,“他似乎跟先父認識。”

“哦?!”荊竺一聽就怔住了,稍微遲疑了一下,“令尊是……”

“這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

很顯然,靳澤不願意說,荊竺覺得有必要再試探一下。

“對了,我聽說有人去尋寶,不知道夏師父是否會去?”

“尋寶?”靳澤一愣,緊接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是昨天一見到聯絡暗記就出來了。”

荊竺望著面前這個憨厚的壯漢,心說,看來這個靳澤並不知道什麼內情,再問也沒什麼收穫。

“這次行動極為重要,為了讓兄弟們能夠勇往直前,我和夏師父還有其他首領商議過,家中有老人孩子需要照應的人,這次不參加行動。”荊竺說道,“適才聽你說的話,家裡還有母親對吧!”

“沒想到世子這麼細心。”靳澤點頭說道,“母親一人在家。”

“你可以回去了,我會轉告夏師父。”荊竺說道,“事關重大,最好遠離之前的住處。”

“這是為何?”靳澤疑惑地問道,“若是我離開了住處,以後如何聯絡呢?”

“夏師父知道你的住處嗎?”

“知道,他去過兩次,第一次是一個人,第二次是帶著他的子女。”

“那這樣吧!”荊竺快速地思考了一下,“兩個月後你再來這裡,我會讓夏師父留下聯絡印記。”

“是!”

靳澤收起自己的物品出了車馬店,四下看了看便疾速離去。

荊竺重新關上門,“小幽,我們把剛才他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寫下來。”

小幽也不多言,在炕頭取了些溫水研墨,荊竺快速地記著,不時地跟小幽模擬細節補充著文字,最終還謄寫了一次,又把草稿燒掉。

“有什麼收穫,你說說看吧!”荊竺道。

小幽瀏覽了一次,然後說出了他的分析:

一、那位小破屋的老者‘死者甲’叫作‘夏師父’,身份不明,有兩個子女;

二、夏師父宣稱有兩位世子介入,應該就是指陳王的世子以及一位朝鮮的世子;

三、夏師父得到了玉璽印記,找玉器店製作玉印,同時開始聯絡人手,前往某個地方商議;

四、夏師父曾經兩次去過靳澤的住處,還帶著子女,似乎說明兩家人之間有一種特殊的關係。

“從年代上看,儲存漢王印記的只能是當時漢王身邊的人。”小幽問道,“陳王在應天府生活多年,絕不會留著這種東西。”

荊竺點點頭,“夏師父的子女都見過靳澤,我們想要混進去幾乎不可能了,只能跟著前面那兩個留刻痕的人,找到那個聚集地。”

“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小幽道,“負責留刻痕進行聯絡的肯定不止這一組,涉及的人也肯定不會少。”

“夏師父說的‘時機到了’,眼下除了朝廷北伐,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跟這個‘時機’有關。”荊竺道。

“對了,先生!”小幽忽然想到了什麼,拿出一幅地形圖,“你看,突襲糧倉是藉著尋寶的名義往北聚集,而這次的方向卻是往南,會議的地點肯定在南邊。”

“這件事情很棘手,不光是涉及到朝鮮王朝,還可能牽扯到東瀛人。”荊竺道,“永樂二年,朝廷跟他們是有過通商合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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