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夏建陽身份被確認(1 / 1)
“這麼說,即使我們找到了聚集地也無能為力了。”
荊竺思索了片刻,開啟房門喚道,“海平!”
“先生!”
“即刻讓薛晚楓通知大小姐和桑槿過來,同時召集所有兄弟們把那個車馬店圍起來,只要那兩個人出現立即拿下。”荊竺道,“還有,要多準備幾個布口袋。”
“這是為何?”海平一臉的疑惑,其實小幽又何嘗不是呢!
“跟那兩個人一個字都不要說,塞住嘴捆進布口袋。”荊竺道,“其他的不用管。”
“是!”
來回不過二十里,祁玉很快和桑槿趕到了,“先生!”
“祁玉,這件事只有你去辦了。”荊竺道,“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已經寫好了一封信,你要親手交給何大哥。”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來不及說了。”荊竺道,“小幽,我們走!”
一個時辰後,荊竺等人回到了車馬店,地上多了兩個大布口袋,不用說,裡面綁著那兩個留刻痕的人。
“海平和小波領兩支小隊,把外面的兩個人帶上,快馬前往奴兒干都司見何統領,有兩位小兄弟是去過的。”荊竺在屋內吩咐道,“大小姐拿著信,見到何大哥只要說一句話:這兩個人沒有任何人審問過。”
“明白了!”祁玉把書信塞進了胸口,摁了摁,“我們去了!”
“其他兄弟全部尾隨斷後,抹去所有的刻痕。”荊竺道,“我和小幽桑槿去之前的車馬店等你們。”
……
十日後,所有人進了山海關,同行的還有玉器行的單大叔一家五口。
“過新年了!”祁玉說道。
“小波通知前面的兄弟們提早安歇,等回了北地再好好聚。”荊竺道。
夜裡,幾個人聚在荊竺房中喝茶。
“先生,真沒想到是這麼個結局。”祁玉說道。
“是不是想知道那封信的內容?”荊竺當然明白祁玉的心思。
“嗯!”
“重複的話就不說了,‘陳王寶藏’應該是是跟朝鮮王朝的內政有關。”荊竺道,“加上那裡還有朝廷的衛所,臨近朝鮮和東瀛,牽扯到的關係不是我們能夠處置的,我們幾十號人也無法進行攻擊。”
“可是那個漢王印記的謎題還沒有最終解開。”祁玉追問道。
“那個印記到底是怎麼來的,我們暫時無法得知,但是大致的情況還是可以推測。”荊竺道,“有人想打出漢王的旗號,所以就先幫著某位王子成為世子,然後再獲得錢糧和兵馬的支援,幕後策劃之人不得而知。”
“所以先生就直接把那兩個人綁了,讓何大哥轉交給朝廷去處置,可是我們手上並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祁玉道。
“不錯!我們掌握的也只是蛛絲馬跡,所以大小姐去送信送人最合適。”荊竺道,“為了不牽連太多的人,我只是寫了一句話。”
“一句話?”眾人的神色跟祁玉一樣。
“恐有人對朝鮮不利。”荊竺道,“剩下的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萬一那兩個人胡說一通呢?”祁玉追問道。
“你忘了那個取件人嗎?”荊竺微笑道,“不可能什麼人都知道漢王印記的事情,他們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海平問道,“夏師父究竟是什麼身份?”
“或許去了滄州就有答案了。”荊竺道,“確切地說,我要去驗證一個猜想。”
祁玉不再問了,她很明白,荊竺如果不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不會輕易斷言。
關於寶藏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所謂無事一身輕,加上又是新年,沐浴更衣輕裝上路,到達流河鎮的時候已經是正月十四。
小幽單人匹馬先去了秋家莊,秋落英命人安置單家五口,自己領著荊竺和小幽去內宅見秋伯。
“小先生,真沒想到還能夠再見到你。”秋伯的精神頭霎時間振作起來,“一定是有事情了?”
“秋伯!”荊竺行禮落座,把小幽帶進來的長短劍放在面前的桌上,“請老人家幫忙辨認一下,是不是見過這物件。”
“我又不是練家子,勉為其難看看。”秋伯不以為意地走到桌前,等他看清楚長短劍時,身子陡然間一震,“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麼說秋伯是見過的了!”荊竺道,“這位兵器的主人是不是宮中護衛?”
“他,怎麼可能是他?”秋伯喃喃道,“難道那天他也在?”
荊竺和小幽保持著安靜的狀態,望著秋伯拿起短劍,“他叫‘夏建陽’,也是宮中的一位刀統!”
“秋伯還能記得他當年的樣子嗎?”
“當然!”當秋伯把夏建陽的容貌體徵說完,荊竺取出了夏師父的畫像。
“你看這個是不是他?”
“就是他!”秋伯眼睛睜得大大的,“你見過他?”
“是的,我這次在關外見到的。”荊竺道,“可惜!當時他已經自刎。”
“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秋伯一把抓住了荊竺的胳膊,雙腿已經開始發軟,小幽趕緊上前攙扶著坐下。
“他們挾持了單大叔的孫女,……,我在查驗他的身體時發現,他的左胳膊上被削去了一小塊。”荊竺道,“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鐵掌衛’,可是我始終想不通他為什麼會跟漢王玉璽印記扯上關係。”
“你慢點說,怎麼又出來個‘漢王玉璽印記’?”秋伯完全跟不上荊竺的話語,這並非是因為年紀和身體的原因,而是這句話出現了很大的跨越。
“秋伯,情況是這樣的。”荊竺把追查‘陳王寶藏’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直到入關後我才產生了一個推測,這位夏師父夏建陽可能是覺得自己被拋棄了,終於負恨去往關外。”
“為什麼要負恨呢?”秋伯很不理解,“照這麼說,我也應該負恨嗎?他這是背叛!”
“秋伯不要太過激動,喝茶!”荊竺把茶杯捧給秋伯。
“那天宮中大火,戈長亭他們肯定是有過周密的商議,進入水道的人至少分了三組。”秋伯說道,“一組是護著皇孫遠遁,一組就是戈長亭四個人和我,夏建陽應該是另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