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夏建陽涉及連環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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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都聽到了,臉上還有淚痕。”荊娘把托盤放在荊竺面前,“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咱不能坑了人家。”荊竺一邊攪動湯汁一邊吹著氣,“前兩天下過雨,等這幾天地面乾透了就去漢川。”

荊娘坐在一旁看著荊竺一口一口地喝著,“你才多大啊,怎麼就有了白髮?”

——人類社會,做孃親的最疼兒子!

“父親呢?”

“還會丟了他啊,他跟何總管一起。”

“一會我去找崑崙和小幽,孃親幫我把碗勺送回去吧!”

“有些事情想不清楚就別想,你父親年輕時也是這樣,唉!”荊娘收拾著托盤。

“這不是遇上了嘛,我走了!”荊竺跟在荊娘身後出來去找崑崙和小幽,三人一直走到了草原才停下。

“師父一大早就去找過先生。”崑崙說道,“宋國公馮勝是周王朱橚的岳父,周王是聖上的同母胞弟。”

“還有嗎?”荊竺問道。

“皇孫即位不久,周王的兒子向朝廷舉報其圖謀不軌,朝廷突襲開封逮捕了周王並貶為庶人,徙居雲南蒙化州,後又被召到南京禁錮。”崑崙說道,“這個似乎並不能說明什麼。”

“是啊,最主要是不清楚何大哥護衛的官員有什麼任務。”荊竺道,“昨夜我想了一宿,好像有了一點頭緒,你們幫我分析一下。”

“好!”

“我們的父親也曾執行過朝廷的密令,從情感上我們當然會站在何大哥的角度,對吧!”

“何大哥執行的是暗中保護,那個隨從殺了官員,無非是想阻止某件事的發生,當然也可能是為了拖延。”崑崙回應道。

“殺了一個,朝廷必定會再派人去,至少可以拖延幾天時間。”小幽回應道。

“既然安排了何大哥這名‘鐵掌衛’,可想而知那位官員的任務極為重要,很可能不止一名暗衛。”荊竺道。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派來滅口的。”崑崙補充道,“可以稱其為‘殺手’。”

“無論是‘暗衛’還是‘殺手’,在分不清對方身份的情況下,何大哥都是準備出手的,畢竟有官員遇害。”荊竺道,“但是夏建陽及時出現殺了暗衛,為什麼?”

“滅口!”小幽道,“夏建陽肯定就在附近注視著一切。”

“那個隨從算是一個小插曲,無論他是否出手,後面的人也會出手,而終結者就是夏建陽!”崑崙說道。

“這只是一個思路,連環殺!”荊竺道,“我不喜歡這個結局,因為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結果。”

“殺來殺去,既不知道任務的內容,也搞不清楚夏建陽的主子是誰。”小幽說道。

“昨晚一直困擾我的就是這個夏建陽!”荊竺道,“既然他是皇孫的護衛刀統,怎麼會跟‘漢王玉璽印記’有牽扯呢?”

崑崙和小幽同時點點頭,因為夏建陽的身份才是目前的關鍵。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把夏建陽放在了一旁,換了個思路。”荊竺道,“當年太祖為了把安定的朝局交給皇孫,一批文臣武將及元老們陸續被清洗,而皇孫又無法違抗聖意,只能暗中派出人手救護他們的家人,那位官員就是執行這個任務,就像當初徐師父接受太子的密令一樣。”

“不排除這個可能。”崑崙回應道。

“太祖不會不知道皇孫的心思,又不願意傷了彼此的顏面,所以祖孫二人都是暗中行動。”荊竺道,“你們覺得那位官員真的是錯過了宿頭嗎?”

“即使不方便在館驛歇息,隨意找個車馬店也行,的確沒必要在路邊竹寮歇腳。”小幽道。

“如果說那位隨從是太祖的人,殺他的人就是跟何大哥一樣的暗衛,那麼夏建陽就是……”崑崙突然間停住了話語,這可是驚天大逆轉!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夏建陽要焚屍滅跡。”荊竺道,“目的就是死無對證,皇孫也無可奈何。”

“如果這個推斷站得住腳,夏建陽就是太祖安插在皇孫身邊的人。”崑崙說道,“一方面是保護,另一方面也是監視。”

“這哪還有什麼親情,難道帝王之家都是這樣子嗎?”小幽搖了搖頭。

“有一點我想不通,始終繞不開‘漢王玉璽印記’這一關。”崑崙皺起了眉頭,“試想一下,一位效忠於太祖的鐵掌衛,會輕易投靠其他勢力嗎?”

“說得好,他當然不會投靠!”荊竺道,“因為他無法相信其他的皇叔,只能藉助其他的勢力,這個解釋成立嗎?”

“難說。”崑崙說道。

“昨夜師父說過,他在九江和洞庭見過夏建陽的子女,說不定也是在找皇孫。”小幽道,“如果把我們的思路兩下一對接,夏建陽極有可能是想幫著皇孫復國!”

荊竺用摺扇敲了敲腦袋,“小幽,我們是不是辦錯了事?”

“我可不這樣認為!”小幽說道,“雖然夏建陽是死在了我們手裡,可是現在還無法證明他到底是叛國還是為了復國。”

“我記得你們說過,在遼東遇到的那位靳澤提到過,他父親和夏建陽認識。”崑崙問道,“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這也是我不敢去想的問題,靳澤的父親極有可能跟漢王和陳王有關係。”荊竺道,“第一次見到秋伯的時候,他把皇孫的印章交給我之後說了一句話:我現在連個念想的東西都沒有了。”

“先生的意思是,那個‘漢王玉璽印記’可能是靳澤父親的一個念想,他為什麼會交給夏建陽,他們之間有信賴感嗎?”小幽問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不可能輕易得到,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荊竺說道,“靳澤父親去世之後,夏建陽肯定還去過他家,靳澤不像是說謊,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是靳夫人!”小幽脫口而出,“是她把印記拿給了夏建陽?”

“如果這些推斷都合理,兩家人的關係就複雜了。”荊竺道,“師兄弟師兄妹是一種可能,或者靳家和夏建陽原本就是親屬關係。”

“比起他們兩家的關係,還有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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