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有人假冒王子作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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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六日,三人飛身上馬離開秋家莊,經過忻州返回北地,兩日後的午時,天空飄起了小雪,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祁玉府中時不時傳出嬰兒的哭聲,東美的女兒、唐文舉的兒子、柳亢的女兒都在同一個月相繼降生。

“竹子哥!”“先生!”“爹爹!”

荊竺一一回應著妻兒們,卻沒見到父親徐東成。

“娘!”荊竺問道,“怎麼回事?”

“半個月前接到飛信就走了。”荊娘說道,“祁玉挑了兩個後生跟著他。”

“沒說去哪嗎?”

“是去了襄陽。”荊娘回應道,“說是出現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具體情況你得問你的新媳婦。”

一旁的祁玉羞紅著臉,“我已經通知廚房準備了熱水,你們三個好好洗洗。”

晚飯後,小吉祥跟著荊娘,荊竺抱著兒子玩,小桔又問起了名字。

“我跟安爹爹商量過了,想聽聽你的看法。”荊竺道,“安家經商,如果孩子姓安,以後就不能參加科考。”

“這個還是你決定吧,將來孩子又不去當官,不能參加科考也不打緊。”小桔說道。

“既然這樣就不急了。”荊竺道,“身上方便嗎?”

“不方便。”

“真的?”

“我不是個不懂事的人,去看看祁玉吧,年前你都歸她!”小桔粉面微微透著羞紅,“她給你燒了蘿蔔水泡腳。”

“那我去了?”

“去吧!”小桔把孩子接過去,“前兩天轉運處的唐大人派人來了,祁玉有事和你商量。”

“好!”荊竺披上了斗篷,穿過迴廊去見祁玉。

“先生!”祁玉屋中放著炭火盆,關上門後替荊竺把斗篷掛起來,“你先坐會兒,我去取蘿蔔水。”

“一起去!”荊竺拉著祁玉的手說道,“就在灶下泡腳吧!”

其他人都已經各自回屋歇息,四周圍極為安靜。

“讀書人就是不一樣,這腳都凍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你這幾年是過來的。”祁玉輕聲道,“鍋裡還有一碗牛肉湯,我盛給你。”

“唐大人有事?”荊竺靠著椅背,雙腳相互摩擦著,手裡端著熱乎乎的牛肉湯。

“前後差不多五年,合適的木料和石料都運出去了,老燒的身體不太好,還領著一幫人在燒製琉璃瓦,柯澤和老方要先一步前往武當山。”祁玉時不時地試著水溫,往腳盆裡添著熱湯。

“朝廷要重修武當,徵調三十萬民夫,我們又能怎樣呢!”荊竺嘆了口氣,“唐大人怎麼會找你?”

“其實唐大人是要找先生。”祁玉說道,“具體事宜並沒有說,只是流露出一些無奈。”

“明日若是雪停了,我去見見他。”

“你今天才回來呢!”

“原本這都是朝廷統一安排,大人既然來找我,肯定是有難言之隱。”荊竺道,“一方面是為了那些鄉親們,另一方面他也是位好官。”

“我陪你去。”祁玉拿著乾布準備給荊竺擦腳,被荊竺制止了。

“怎麼能讓大小姐做這些。”荊竺從她手裡拿過乾布,“等哪天不能彎腰了再幫我。”

“我是你的妻!”祁玉這麼說,卻並沒有堅持,她知道荊竺的性格,“回屋我給你暖腳。”

荊竺的腳已經泡得通紅,換了乾爽的鞋襪回屋,腳步仍然有些蹣跚,這是因為凍瘡的緣故。

荊竺把火盆裡沒有燒盡的火炭夾起來送進炕洞,又添了幾塊木炭,淨手之後坐在炕上沉思,祁玉很快也進了屋,往燈裡添了油,把火光撥暗了些,上炕後又把帳幔放下來,二人各自靠著大炕的一頭。

“還真的幫我暖腳啊!”荊竺微笑道。

“這都是兩個月前說好了的。”祁玉此刻沒有一絲害羞的神情,解開了短襖裹住荊竺的雙腳,“夜裡雙腳都會發燙,明早就沒事了,小時候我娘就給我泡過腳。”

“看我都瞎忙些什麼了。”荊竺拍了拍額頭,“明日一早去族地祭拜你的父母才是。”

“還是先去採運處吧,節前再去也不遲的。”祁玉說道,“早點歇著吧!”

“陪我說說話吧!”

“我整天在家閒著,你可是剛回來。”祁玉緊挨著荊竺身旁躺下。

“我們去了三江口,……,馬老先生一家都看中了小齊,……月初經過浮樑和徽州到家。”荊竺挑了一些重點,“家主幫我收集了諸皇子的大致情況,……,之後去開封見了何大哥,……,在秋家莊過了頭七。”

去年中,祁玉是去過秋家莊的,而且年初從遼東返回時留在秋家莊過了元宵節,這一轉眼就是大半年。

“老人家就這麼走了。”祁玉輕輕嘆了口氣,“往後越發難查了。”

“遼東的事情也一直沒有下文。”

“開春了就去漢川嗎?”

“是不是捨不得離開這裡?”荊竺用手指撥弄著祁玉的鬢髮。

“先生從遼東回來之後就沒怎麼開心,眉心都有皺紋了,現在又多了些白髮。”祁玉的眼神流露著不忍。

“遲早都會白的。”

“明日還要出門,睡吧!”祁玉閉著眼睛回應道。

這一夜依然很平靜,沒有特別的故事發生,因為荊竺提到了秋伯的事情,祁玉能夠感覺到他的情緒很低落。

辰時才天亮,而荊竺已經在屋內坐了半個時辰,因為小幽看到他屋中的油燈變亮,送來了一份飛信。

“遼東之事已有結果,系朝鮮國中有人假冒六王子李芳衍之名義作亂,借‘陳王寶藏’募集人手。”

荊竺不時地搓著手,在沉思中迎來了曙光。

“起這麼早!”祁玉躺在炕上問道,“誰來的信?”

“是何大哥的飛信。”

“說什麼了?”

“起來了再說,你還可以睡會兒。”

“孤男寡女這麼看著,哪裡睡得著!”

“那就躺著說話。”荊竺明白祁玉是在說笑,把飛信念了一遍,“從表面上看,夏建陽參與了六王子的事情,東瀛忍者的勢力應該也介入了。”

“既然事情敗露,夏建陽的人會去哪裡呢?”

祁玉這句話聽起來很自然隨意,但是荊竺卻心裡一怔,“孃親昨日說父親去了襄陽,說是出現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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