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戈亮跟蹤意在示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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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出了些主意,具體事情都是大小姐領著人做的。”荊竺淡然道,“所以你就一路尋找我?”

“那倒沒有。”戈亮說道,“我們是二月中到的北地,既然沒見到先生,只能說是沒緣分了,在北地到處走走就準備返回懷安,路過轉運處時聽說了重修武當的事情,臨時決定南下,但是過了黃河又聽說在沙洋堡要舉行武林大會,這才一路趕往荊門。”

“這麼說你們也到了沙洋堡?”荊竺問道。

“我們是黃昏時趕到荊門的,本來以為武林大會要持續好幾天,所以就在城內住下了。”戈亮回應道,“可是,剛吃完飯就聽到外面有些動靜,我出門看了看,那些人雖然沒有穿號鎧,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官軍。”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荊竺雖然還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肯定是跟上官南有關,“你們暗中跟上去了?”

“是的,當時看方向應該是去沙洋堡,所以等到天黑外面已經沒了動靜,我們便貼了上去。”戈亮說道,“差不多是半夜,我們離沙洋堡還有一段路,聽到冰冰邦邦的聲響持續了很長時間,然後是兵器的碰撞聲,我們不敢靠近,躲進了一個小林子,約莫兩個時辰後才看到一隊隊的騎兵舉著火把離開,我把他們兩個還有馬匹留在林中,這時候天色漸漸放亮,身上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溼了。”

荊竺心裡一動,自己返回比武現場應該是被戈亮看到了。

“我一個人藏身在山坡上,扒開灌木叢往下看,現場就跟戰場一樣,滿地的屍體,我正準備離開又聽到了聲音,沒想到是先生和大小姐還有其他幾個人。”戈亮說道,“因為一時的好奇心,我沒有現身,想著等先生走了之後再說,可是……”

“說吧!”荊竺給戈亮添了些茶水。

“就在先生離開後不久,又有人出現了。”戈亮呷了一口接著道。

“現場被人仔細搜查過,不會有活口了。”

“是的,沒有人能夠死而復生。”戈亮說道,“來的人只有一個老者,看上去五六十歲了,也是在先生停過的地方翻看,找到了兩具屍體,其中一位已經身首異處。”

“是不是兩位長者的屍體?”荊竺問道。

“沒錯,他來回跑了兩趟,在樹林子裡掩埋了。”戈亮說道,“我等他離開後去看過,有兩座新墳。”

“你跟蹤了他?”

“是的,因為我不確定他是否也看見了先生,所以我立刻回到了小林子。”戈亮回應道,“我讓他們兩個快馬追上去,想辦法記住他的樣子,而我在後面尾隨,就這麼一直跟到了漢川。”

“那個人也到了漢川?”

“我不清楚他是否有了警覺,最終失去了蹤影。”戈亮說道,“我當時就想,得趕緊把這個情況告訴先生,但是又不知道先生去了哪裡,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我在漢川碼頭看到了先生和大小姐上馬出行,這才一路跟到了九江,但是我並沒有立刻聯絡先生。”

“你在暗中觀察,希望發現那個人?”

“正是如此。”戈亮說道,“先生從淨居寺下來後,那個人真的出現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們分開跟著,卻見他走了水路,是往南邊。”

戈亮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這是小喜畫的,有八九分相像。”

荊竺雙手接過端詳了片刻,又遞給了小幽和祁玉。

“接下來怎麼打算?”荊竺問道,“或者說希望我怎麼幫你們。”

“我已然是個廢人,整日留在衛所受不了,小喜雖然有些功底,卻從小跟著軍中的醫士廝混,略通些岐黃之術,小佟的武功還行,跟著我一起有過行軍的經驗,假以時日必然超過我。”戈亮說完站起身,身體前傾,“他們還年輕,需要有人調教。”

“事發突然,我一時間也沒有準備,容我今夜想想如何?”荊竺也站起身。

“多謝先生了!”戈亮再度躬身行禮。

“對了,剛才你說小喜略通岐黃,能否請他為大小姐把把脈?”荊竺問道,“她這幾天的飲食狀況不太好。”

“當然,你們等著,我去喚他。”戈亮說道,“我在軍中的名字是‘常亮’。”

不一會,戈亮領著小喜回到屋內,跟荊竺等人重新見禮。

“小喜的大名是……”荊竺問道。

“回先生的話,我叫‘常懷安’,先生叫我小喜即可。”小喜拿出一個軟墊看著祁玉,“請大小姐坐下,伸出右手,我給你把把脈。”

祁玉坐下,把胳膊放在軟墊上,靜靜地等著小喜的診斷。

片刻之後,小喜說道,“大小姐並無大恙,只是路上辛勞,加上氣候溼潤,還不習慣這晝夜的溫差,早上出門前喝杯薑茶,多喝些溫水即可,若是覺得乏力,可以在水中放一點鹽,略微有些鹹味就好。”

“還有其他的嗎?”祁玉微微皺了皺眉。

“其他?”小喜看了看荊竺,然後對祁玉說道,“大小姐成親應該不久,不要心急。”

別看這小喜年紀不大,還真有兩下子!

祁玉面色微微泛紅,“有勞小喜了!”

“常大哥,我另外有住處,明日再敘吧!”荊竺把稱呼也改了,不再叫戈亮作戈將軍。

空中還在飄著牛毛細雨,荊竺吃過晚飯便坐在房中喝茶,小幽等三人也在屋內。

“我已經通知小波,夜裡分三個小組輪流巡視,我帶三個人值守第三班。”

小幽最後進屋,說完便把日間的畫像攤在了桌上,又取出了筆墨,照著樣子重新畫了一張,“先生,我去見一下小喜。”

“嗯!”

小幽把兩張畫像捲起,塞進了細竹管,抓起短劍離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匆匆返回,仍然坐在桌前,又勾畫了兩張,分別塞進了兩支細竹管。

“先生,我在九江見過那個人,剛才我已經讓小喜他們都看了我畫的這張。”小幽說道,“他在大碾屋附近出現過,我早上練功回來和他打了照面,以為是周圍的農家人。”

“這麼說,他的武功不弱了。”荊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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