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設巧計擒住跟蹤者(1 / 1)
“明日可以啟程了。”小幽說道,“先生如何安排的?”
“就等著你回來呢!”荊竺恢復了淡然的面容說道,“明日我們這樣,……,絕不能讓他跟著去郴州。”
“好!”小幽道,“夜裡我和崑崙再做些準備。”
四月十六日,晨。
荊竺和祁玉騎著馬在最近的碼頭兜了一圈,然後向西疾馳,走出去約莫七八十里才放慢速度。
“先生,後面有馬蹄聲。”
“他跟上來了。”
“都準備好了嗎?”
“前天崑崙親自來看過地形,兩位隊員一直守著。”
兩個人正說著,隱隱約約傳來兩聲竹哨聲。
“看到前面那棵大樹了嗎?”荊竺問道。
“看到了。”祁玉回應道,“有分岔路。”
“你跟著我走左邊繞行,注意不要踩踏路面。”
二人繞行之後,荊竺示意祁玉停下,等到後面的馬蹄聲越來越近才又慢慢前行,只是走了幾十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馬嘶聲。
轟!岔路口的大樹邊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一股白色的煙塵瀰漫著,尾隨而至的老者連人帶馬掉進了陷坑,到底是個常年習武之人,即便事發突然也並未驚慌,一縱身離開了馬背,緊接著向上直衝!
要跑了!
祁玉差一點驚撥出聲。
就在緊要關頭,半空中落下了一張大網,呼啦一下兜頭罩住了往上衝的老者。
嗖嗖!
兩條手指粗細的繩索在空中交錯,崑崙和小幽分別扯住了繩索兩端,連人帶網捆了個結結實實。
老者滿頭滿臉的石灰,晃著腦袋叫喊道,“放開我!”
“說這些廢話沒用!”荊竺冷哼道,“餓上三天,我看你還叫不叫得出!”
小幽隨手拿出一個布團塞進了老者的嘴裡,用黑布套矇住了老者的頭部,又從繩索和大網的空隙中拽出了老者的寶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暗器零碎。
老者馬匹的前腿有傷,崑崙上馬後,一把拎起老者橫放在自己面前,領著小佟和兩位隊員揚鞭而去,一直在老者後面跟著的戈亮也來到了近前。
“戈大哥!”
“先生!”戈亮跳下馬說道,“我都看見了。”
“我們就此分別,小喜和小佟就交給我吧!”荊竺道,“你去九江碼頭找‘安吉水運’的霍大叔,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先生多保重!”戈亮右手握拳放在胸前。
“你把這封信交給他即可。”荊竺從包袱裡取出書信遞給戈亮,“有空請多指導一下那些年輕人。”
“我在九江等你們。”
……
三個人重新上馬又走了百十里路程,遠遠地見到小佟三個人在路邊等候,小佟轉述了崑崙的安排,領著荊竺和祁玉繼續前行,隨後而來的小幽和兩名隊員在路邊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動身。
由於要帶著那位老者,崑崙連續三日都是天不亮就出發,領著小佟等人快馬兩個時辰便進行安置,荊竺三人隨後在午時趕到安置點,二十日上午終於來到了郴州城南。
眼瞅著還有半個月就是端陽節了,晝夜的溫差也逐漸增大,祁玉用過午餐便在車馬店忙著燒水準備沐浴,而荊竺等人在廚房後院的空房直接用冷水沖洗。
“先生,附近都已經留下了聯絡暗記。”崑崙被小幽替換回來,“他已經餓了四天了,連水都沒有給他一口。”
“鬆綁了嗎?”
“現在就是不綁都跑不掉。”崑崙說道,“我當天就給他清洗了眼睛,昨天早上才解開,去掉了大網重新綁上的。”
“一會兒等你收拾好了就去看看,就我們三個人。”荊竺說道,“祁玉和他們都留下。”
“那我先去洗洗。”
車馬店五里外的小林子,老者被綁著靠在樹底下,小幽盤腿坐在一旁,短劍橫在腿上,劍未出鞘。
“來!先喝點水。”荊竺揭開了頭套,拿起小竹筒給昏昏沉沉的老者餵了幾口山泉水。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老者已經整整四天粒米未進滴水未沾,即便是上官南那樣的高手也頂不住。
老者好半天才緩過氣來,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適應了周圍的光線才吐出三個字。
“為什麼?”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荊竺又餵了兩口。
老者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是未時,你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荊竺道,“要麼你給我講一個故事,要麼就把那個故事帶進墳墓。”
“你這是草菅人命。”
“你錯了,我只是為了保命。”荊竺道,“死的人太多,不差你一個。”
“你應該姓徐對吧?!”
“我只想聽故事,不想回答任何問題。”荊竺把手中的小竹筒交給了小幽,順手拿起短劍在地上挖著,“這裡山清水秀,兩個時辰後應該可以挖出一個大坑。”
“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荊竺沒有回應,手上也沒閒著,一下一下地挖著。
“我是錦衣衛。”
“這個跟我沒關係。”荊竺回應道,“你只管說就是。”
“你知道夏建陽吧!”
“我在聽。”荊竺還是沒有停手。
“你們殺了他?”
“看你年紀大,我尊重你,叫你一聲老人家,重複的話我不想說,而且我不喜歡用刑。”荊竺道,“這裡山清水秀,把你葬在這裡也算對得住了。”
“你夠狠!比徐東成厲害!”
“想說你就說,別牽扯他人。”荊竺把短劍還給小幽,“你們接著挖,我歇一下。”
“再給我喝點水,你想知道什麼?”老者問道。
荊竺給老者餵了水,說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但是我要告訴你,無論你說還是不說,這裡都將是你的歸宿。”
“你不怕我說的都是假的?”
“無所謂,說不說都和我沒關係。”
“為什麼一定要我死?”
“你沒有資格提問。”荊竺淡淡道,“我的時間有限。”
“你問吧!”
“說說跟夏建陽有關的所有事情。”
“他已經死了……”
“我不想聽廢話。”
老者原以為荊竺會問他的名字和來歷,以及為什麼要跟蹤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問題,眯著眼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