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突生變故計策落空(1 / 1)
“其二,我給了他一塊腰牌,無論他的上峰信不信,‘青龍會’這根刺都算扎進去了。”
“好一個‘移禍江東’!”德公公讚道。
“公公說得太好聽了,‘借刀殺人’雖然俗套了些,卻屢屢能夠奏效。”荊竺道,“公公、大師、二位大叔,今日就此別過了,我們重陽節再見!”
“這些銀票你們拿走吧!”德公公說道,“我們有。”
“遲早能用得上。”荊竺道,“記得把韋夫人也帶上。”……
荊竺三人走出去不遠,上山牽馬的兩名隊員又匆匆返回。
“先生,那個鐵甲手死了!”
荊竺一愣,“快帶我去!”
山路旁的岩石下倒臥著一人,正是剛才放走的鐵甲手,滿面都是鮮血,山石上的血跡還在滴落。
“是碰崖自盡。”小幽仔細檢查了一遍,從鐵甲手的懷中取回了那塊青龍會的腰牌。
“也算是條血性漢子,埋了吧!”荊竺伸手問崑崙拿過水葫蘆,沖洗了山石的血跡。
“德公公和應虛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荊竺道,“我們回寺廟。”
“先生怎麼回來了?”
見到荊竺去而復返,應虛等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我放走的那個人自盡了。”荊竺道,“公公和大師最好跟我們先走。”
“這麼急?”德公公問道。
“把你們留下我不放心。”荊竺道,“他們的上峰若是不見有人覆命,必定再派人前來。”
“我得收拾一下,這一身打扮也有些不方便。”應虛說道。
“九叔和吉叔的計劃也要調整。”荊竺道,“據青龍會的人交代,湘西至少有一個堂口,你們一路向西往北,避開谷王的藩地去到嶽州,找一家車馬店落腳,我會派人聯絡你們。”荊竺道,“你們四位的頭髮先不要剃了。”
“公公,我覺得應該聽先生的。”韋吉平說道,“你們先走,我們四個明日也出發,到時候我再接上我那婆娘。”
“好吧!”德公公回應道,“你們多加保重了。”
……
回到山寨,小佟安排德公公二人進房歇息。
“小幽、崑崙!”荊竺道,“你們不覺得這次離開北地之後什麼都不順利嗎?”
“是有那麼一點。”崑崙回應道,“確切地說是離開沙洋堡之後。”
“先是被蒙亦明跟蹤,在泰和又沒有了解到文莊公的情況,大石堡也沒有任何收穫,這個鐵甲手又自盡。”荊竺自嘲地笑了笑,“只有前幾年整肅赫連部落這件事順利。”
“但是我們的收穫還是挺大的。”小幽說道,“從秋伯到蒙亦明,現在又見到了德公公他們。”
“一石二鳥落空了,青龍會的事情怎麼辦?”崑崙問道,“這還有個林教頭。”
“林教頭肯定不留了。”荊竺道,“青龍會這個組織過於龐大,人多不是問題的關鍵,但畢竟太分散,靠我們這些兄弟們疲於奔命當然不行。”
“南七北六十三個總舵分舵,即便每一個分舵有五個堂口也了不得。”小幽道,“得有一個合適的人領頭去辦,而且不是一兩年能夠肅清的。”
“先生,我覺得這次回去應該見見何大哥,畢竟他是官身,有些事情比我們清楚。”崑崙說道,“如果有他帶隊,從弟兄們中間再挑選一下,我和小幽配合,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好!”荊竺道,“通知兄弟們,申時三刻出發,趕往宜章縣宿營。”……
三十多匹快馬,每日清晨和黃昏趕路四個時辰,五月二十一日酉時抵達贛州城西,小幽孤身一人前往通天巖山腳下聯絡小波和祁玉,荊竺和崑崙在山林間稍事歇息,留下小佟和三支小隊。
“先生!”祁玉一見到荊竺便摟住不放,“那邊的事情都結束了?”
“夜裡慢慢和你說。”荊竺拍了拍祁玉的後背,“你們這裡怎樣了?”
“這所宅子原本就是西巖寺的,便於遠道而來的女施主們在此歇息,小波請了兩位工匠重新粉刷過。”祁玉說道,“走,去裡面看看。”
祁玉拉著荊竺的手轉了一圈,“有點像我在北地的宅院,只是小一些,我先挑了一間最安靜的。”
“你打算在這裡長住啊!”
“先生要是長住,我當然要一起了。”
“夜裡還有兩位僧人入住,要辛苦你安排了。”荊竺道,“糧食放在哪間房?”
“小波他們三個還在整理,很快結束了。”
祁玉領著荊竺三人來到最裡面,“這間屋子最為乾爽,原是香客們的靜修室,暫時存放糧食,對著山邊的方向還有個後門。”
小波和兩名隊員各自在搬動最後一袋糧食,待清掃地面之後來到前廳落座。
“先生,我先去接人吧!”崑崙說道。
“多加小心!從後門進來。”荊竺道,“告訴小佟,明日全部返回九江,不必等我們。”
“嗯!”
兩名隊員汗流浹背,下去沐浴更衣,小幽也出了屋子到處察看,屋內只剩下荊竺、祁玉和小波。
“東西都藏好了?”
“都藏好了。”小波擦著汗回應道,“這裡粉刷之後,我和兩位兄弟在靜修室的佛龕下挖了個地窖,買了些小木箱,東西都放裡面了。”
“累嗎?”荊竺微笑道。
“不累!”小波笑著回應道,“玄素師父安排了幾名僧人幫著搬運糧食上山,小幽哥的修行室也準備好了。”
“小幽!”荊竺衝門外喚了一聲。
“先生!”
“你連夜上山去看看,若是玄素師父沒什麼事情,後天我們就離開。”
“小幽哥,你的陶缽還在寺內。”
“好!”
“大小姐,先生,我去洗洗,你們聊。”小波知趣地出了屋子,順手把門帶上。
“先生!”祁玉一把撲進了荊竺懷裡,四唇緊貼。
“才分開幾天,就這麼想我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祁玉道,“古人云,小別勝新婚,不是嗎?”
“好!”荊竺微笑著回應道,“那就勝新婚!”
“鍋裡在燒水,一會兒給你沏茶。那幾天發生了什麼,給我說說唄!”
荊竺挑了些緊要的情節說了說,暫時沒有提及德公公和應虛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