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錦衣衛以追蹤聞名(1 / 1)
應虛(趙修遠)也是練家子,拎著長劍走出小廟,‘鐵甲手’一看到應虛便大喝道,“不要戀戰!”
被韋吉平等四人圍住的兩名蒙面人加快了進攻速度,其中一位突然縱身撲向應虛,就在這時,小幽再次動了,一連串的虛影帶著一道劍光衝向半空。
噗通!
蒙面人跌落塵埃,咽喉汩汩地冒著鮮血!
“撤!”
與此同時,鐵甲手強攻了幾招,猛地抓住了大鐵棒的一端,藉著崑崙橫掃的力道,整個身體飛上了天,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被崑崙的大鐵棒掃中了。
“給我下來!”
崑崙雙手一分,兩截短棒一前一後射向空中的鐵甲手,人也隨後跟了上去。
地上還剩下一名蒙面人被甘九齡等四人圍著,一個沒注意,甘九齡一刀砍在了蒙面人的小腿肚子上,韋吉平的鋼刀緊跟著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韋吉平喝道。
這可是大白天!
荊竺示意兩名隊員把屍體拖到林子裡仔細搜查,甘九齡也拎著一具屍體進了林子,韋吉平正想把地上的蒙面人拎起來,可是蒙面紗巾下面已經流淌出發黑的血液,這是服毒自盡了!
鐵甲手的後背捱了兩下重擊,落地前就被崑崙擒住了,直接給他端了下巴,防止咬舌自盡或者壓碎嘴裡暗藏的劇毒。
“崑崙,你練過擒拿手,這副鐵甲手套可以留著,不方便攜帶鐵棒的時候用得上。”小幽取下對方的武器遞給了崑崙。
“或許,師父更喜歡,回頭問問他老人家。”崑崙笑了笑,“好像我們從未送過禮物給他。”
“師父哪裡計較這些,你收起來吧!”
二人只顧著說笑,完全不顧及地上這位高手的感受。
“先生!”隊員進來報告,“除了一些散碎銀子和八百兩銀票,沒有其他發現。”
“交給大師吧!我和小幽去看看。”荊竺說道,“你們離寺廟遠一些的地方深挖坑,上面要補種大樹。”
荊竺檢查了四具屍體回到寺廟,小幽蹲下身擼起鐵甲手的雙手衣袖,手臂上除了深淺不一的刀劍疤痕,沒看見錦衣衛特有的刺青,扒去渾身的服飾也沒有發現其他紋身,左腳的靴子有個夾層,從裡面掏出來幾張銀票。
“天下人聽到‘錦衣衛’三個字就膽戰心驚,原來並不是懼怕他們的武功,而是怕他們的狗鼻子。”小幽說道,“可能師父不想我們變成狗,所以沒有教我們最厲害的追蹤術。”
“崑崙,讓他說話。”荊竺說道。
咔吧!
崑崙單手一捏,‘鐵甲手’的下巴應聲恢復原狀,不用說,嘴裡的毒藥已經被崑崙取出。
“我不是錦衣衛。”
“你不要想著咬舌自盡。”小幽向德公公要了筆墨和紙張,開始給‘鐵甲手’畫像,“你的武功最高,應該是個領頭的,有了你的畫像和武器,我不難查出你的身份。”
“哼!”鐵甲手一臉的憤懣之情。
“其實呢,我很願意猜猜你是誰派來的,你也完全可以編瞎話。”小幽說道,“你想聽聽嗎?”
“要殺就殺!”
“這個你不用擔心,死,這是肯定的。”小幽接著道,“前些日子你曾經跟蹤過我們,對吧!”
鐵甲手沒吱聲。
“你到了小廟附近,我誤以為你和這兩位大叔是一起的。”小幽言下之意是指甘九齡和韋吉平。
鐵甲手的臉色微微有些僵硬。
“你不是跟蹤我們,而是一直在留意進出寺廟的人。”小幽說道,“你們幾個來到寧遠縣的時間不長,也沒有長期的落腳點。”
“你怎麼知道?”鐵甲手忍不住問道。
“因為只有遠距離執行任務的人才會隨身攜帶那麼多銀票。”小幽說道,“除非有安全的落腳點。”
“還有這個!”崑崙把蒙面紗巾扔到鐵甲手身上,“這上面有很重的烤肉氣味,想必昨夜吃了不少。”
“這能說明什麼?”鐵甲手問道。
“你的師父沒告訴過你要經常清洗或更換紗巾嗎?”崑崙說道,“這段時間你們大都是在山間活動,很少去鎮甸,因為你們的目的就是各處的寺廟和道觀。”
“我們是從東邊翻過山嶺到此,你們沒有看到,那就說明是從西邊上來,主要目標就是這位大師。”小幽指了指應虛,“還要我說嗎?”
“只求速死!”鐵甲手雙眼一閉。
“你的身份不說也罷。”荊竺這時候開言了,“你的確見過這位大師,應該是九年前,地點是在京師,確切地說是在宮中,對吧!”
“你是什麼人?”鐵甲手猛地睜開眼,直盯盯看著荊竺。
“跟你一樣,我也是來找大師的,只不過我是為了保護他,而你!”荊竺站起身,“你為新主做事無可非議,可是,你要殺你的舊主!”
“我別無選擇。”
“是啊,別無選擇。”荊竺搖了搖頭,“不殺舊主,回去無法向上面交待。”
“我不來還有別人。”
荊竺思忖了一下,拿出一塊腰牌扔在鐵甲手身旁,“你把這個拿回去就可以交差了。”
甘九齡抽出鋼刀,望著荊竺,“先生,這個畜生不能留!”
“九叔請稍安勿躁!”荊竺又轉過頭看著鐵甲手說道,“無論你們有多少人儘管來,我‘青龍會’隨時恭候!”
“先生真的要放過他?”韋吉平也站起身來,“放虎歸山遺患無窮啊!”
“放心吧!”荊竺微笑道,“小幽,解開他的穴道,讓他走。”
鐵甲手把衣服穿好,拾起青龍會的腰牌,邁步走出了寺廟。
“先生究竟何意?”德公公一直忍住沒說話。
“公公!”荊竺拱了拱手,“這是‘一石二鳥’之計。”
“何解?”
“他的任務失敗,又折了四名手下,回去絕不會如實稟報,因為死士被俘是莫大的恥辱,如實稟報只會身首異處,還會牽連家人。”荊竺道,“他最多隻會說發現了皇孫的蹤跡,不會說他已經看到了。”
“他再次帶人搜尋也絕不會來此地,是這樣嗎?”德公公問道。
“至少這幾個月不會再來,這是其一。”荊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