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黃河碼頭邂逅靳澤(1 / 1)
“先搜尋,至於何時行動等我通知。”荊竺道,“何大哥先去安置東美他們吧!”
戌時,徐東成、花自青、葉素榮三人來到鏢局,荊竺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自青和素榮兩位哥哥留下幫我,把這件事做完了我就回湖州。”
“分兵作戰乃是兵家大忌,何況還是多處同時作戰,而且情勢又緊迫。”徐東成看著已經冒出白髮的兒子說道,“你有把握嗎?”
“沒有,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荊竺說道,“這次我原本打算請您老人家出馬的。”
“為何又改變了?”
“沙洋堡比武大會上那道‘魅影’還記得吧!”
“這還能不記得!”徐東成回應道,“他怎麼了?”
“他叫上官南,是唐敖大人的總管,也是唐文舉的師父,更是老一輩的錦衣衛,極有可能認識父親,那天晚上他想不到你也在比武現場。”荊竺說道,“這次在北地找我借人,他不但知道何大哥的任務,還主動告知了他負責的範圍。”
“上官南?”徐東成極力地回憶著,“複姓的人不多,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是楚王府選送的,但是錦衣衛之中並沒有誰的輕功如此卓絕。”
“父親確定他是楚王選送的?”荊竺追問道。
“當時的錦衣衛全都是二十五歲以下,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剛好超齡了,後來由楚王推舉加入。”徐東成說道,“我也是聽太子提過。”
荊竺快速地盤算著,“楚王是在太祖攻克武昌時出生,因此封號就是‘楚王’,當時夏建陽被漢王陳理遣散出城。”
“夏建陽和上官南居然都是楚王推薦的?”何羅閃一愣。
“洪武十五年,楚王平定湘西北的大庸,推薦了上官南成為錦衣衛;洪武十八年,楚王平定思州,回來之後推薦了夏建陽和趙中棋,成為東宮侍衛。”荊竺說道,“這楚王還是很重視人才發掘的。”
“將來或許能夠透過唐文舉了解一些上官南的情況。”何羅閃說道。
“難怪上官南的任務範圍是那些地方。”荊竺小聲嘀咕了一句,“父親沒有發現誰的輕功卓絕,那就說明上官南極富心思,他在刻意隱藏武功實力,一直隱忍到被賞識。”
“那些年大案頻仍,隱藏實力可以不至於被過分關注,人人自保都來不及。”徐東成說道,“所以我當初在你爹爹府上的時候一直堅持練功。”
“師父!我有禮物送給你。”崑崙說道,“你肯定喜歡。”
“還有這好事情啊!那我可要看看了。”徐東成笑道,“我說荊竺先生,你不是還有一支神秘小隊嗎?”
“父親也取笑兒子了!”荊竺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怎麼安排?”徐東成問道。
“父親帶幾個人護送孃親她們去漢川,帶上祁玉一起回湖州,然後返回九江等我通知。”荊竺說道,“上官南和我約定了中秋節在漢川碰頭,今天已經是七月初六了,所以要爭取在四十天內解決豫東的所有堂口,時間非常緊迫。”
“四十天?”徐東成一愣,“一家家打上去也不止這點時間。”
“會有辦法的,何大哥一個月前已經開始搜尋了。”荊竺雖然心裡沒譜,仍然給了徐東成一個堅定的眼神。
“總號的事情怎樣了?”徐東成問道,“你安爹爹還惦記著呢!”
“我傳信回去了,真正的總號就定在雄州,離現在的順天分號不遠。”荊竺回應道,“秋落英大哥在打理,協助的人手我也已經安排了。”
“萬事多加小心,明日我就出發。”徐東成說道,“沒別的事情,我去看崑崙的禮物了。”
徐東成次日在開封城南等候,兩名隊員跟著大馬車出城會合,車上坐著荊娘、小桔、雲霓、桑槿以及四個孩子。
中州鏢局最初有兩支小隊,年初又抽調了一支給李臺加強西安方向的護鏢,現在要對付青龍會,三支小隊都被何羅閃暫留在鏢局。
何羅閃接到荊竺從北地發出的飛信後,立刻派出了一支小隊跟李臺和黑齒(何志遠)聯絡,並約定城東百里的黃河碼頭作為臨時聯絡點,那裡是九曲黃河的最後一曲。
“先生,今天都第四天了,有什麼好辦法嗎?”何羅閃說道。
“還是要等。”荊竺回應道,“徐師父說得對,一家家找上門太過耗時,而且這次的情況不同於我在湘南那次,那裡山林密佈而又人跡罕至,拿下堂口之後,返鄉的百姓也不會引起其他山寨的警覺。”
“是啊!”何羅閃點點頭,“這裡大部分都是平原還有沙地,人員一遣散就成了大目標。”
“這幾天崑崙和兩位弟兄去附近的鎮甸打探,我們著急也沒用。”荊竺搖了搖扇子,“我們去河邊走走吧!”
兩個人正準備起身,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何大哥,先生!你們看是誰來了!”
一聽崑崙這句話就知道,來的人是他倆都認識的。
“先生!何統領!”
來人躬身行禮,身上還揹著一個大包袱,等到他直起身才看到面容。
“靳澤!怎麼是你?”
荊竺跟何羅閃異口同聲地問道。
“快到裡面坐!”荊竺把花自青和葉素榮向靳澤簡單介紹了一下。
“先生怎麼會來這裡?”靳澤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包袱,咕嘟嘟猛灌了一大碗茶水。
“先說說你吧!”荊竺說道,“你不是在海南嗎?”
“何統領帶我上島是四月中,丘大人給我安排了個閒職,協助衛所查驗糧倉和鹽倉。”靳澤回應道,“閒職也就沒多少事情,四月底我就跟丘大人辭行了,去了一趟關外。”
“那裡還有什麼事情沒處理嗎?”荊竺問道。
“我想把二老帶回原籍安葬。”靳澤的臉色回覆了嚴肅的表情,“這不,包袱裡面是兩個小罈子。”
“這一路夠遠的了。”何羅閃說道,“從海南到山海關都有六千里。”
“還好吧!”靳澤說道,“反正也不急著趕回去,走走停停一個半月,六月中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