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未卜先知天賜良機(1 / 1)
“這時辰還沒有到打尖的時候,怎麼就碰到崑崙了?”荊竺問道。
“騎馬太顛簸,人是沒事,我擔心這兩個小罈子受不住,所以走水路到了山東的河口,又換了到開封的船。”靳澤回應道,“剛才是船隻靠岸裝卸貨物,我上岸溜達就遇到了崑崙兄弟。”
“水路的確平穩些。”何羅閃給靳澤又倒了一大碗茶。
“先生這是……?”靳澤問道。
“比武大會涉及的門派有幾十家,事後全部消失,加入了一個叫做‘青龍會’的組織,有藩王在幕後支援。”荊竺說道,“他們脅迫百姓在偏僻之地聚集,打劫往來客商謀取財物,甚至殺人越貨。”
“何統領是奉旨剿滅青龍會?”
“事情牽扯到藩王,朝廷不便調動衛所。”何羅閃回應道,“真要是大軍包圍了山寨,許多無辜的人無法倖免,所以這次只剿滅青龍會,被脅迫的鄉民一律不追究。”
“先生需要我幫忙嗎?”靳澤一臉的誠懇。
“我們正缺人手呢!”荊竺點點頭,“我在湘南打掉了一個堂口的山寨,有五位青龍會成員,一位堂主和兩位香主,還有兩位教頭。”
“何統領跟這兩位小兄弟可以扮作堂主和香主,我和崑崙兄弟可以扮成教頭。”靳澤說道,“委屈先生和外面兩位小兄弟扮作隨從。”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荊竺說道,“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主意了。”
“什麼主意?”何羅閃有些興奮地問道。
“等李臺的訊息到了我再說行動計劃。”荊竺說道,“這裡是我們的聯絡點,靳大哥的東西就留在這裡,有弟兄們守護著。”
“好!”
靳澤開啟包袱檢查了一下,重新包好後跟著崑崙出來,隨意吃了點,渾身上下收拾停當。
終於在臨近黃昏時,李臺領著兩名隊員回來了。
“先生!統領!”李臺行禮後問道,“先生幾時來的?”
“我們到了幾天,這位靳大哥中午剛到。”荊竺給李臺介紹了靳澤,拉著他坐下喝茶。
“辛苦了!”
“沒事!”李臺興奮地說道,“我回來後由志遠盯著分舵,他負責搜尋南面,我搜尋北面,這是分舵和各堂口的位置圖。”
何羅閃看過後遞給荊竺,緊接著把地形圖攤開在桌上對照位置,全部插上了標記。
“喔!”荊竺嘆了一聲,“居然有七個堂口,分舵也不遠。”
“分舵在虞城,南邊是夏邑、鹿邑、柘城、太康,北邊是單縣、曹縣、封丘。”
何羅閃說完看著李臺,“說說情況吧!”
“分舵的人不多,除了六個沒有武功的雜役,平時只有四位江湖人進出。”李臺回應道,“因為沒有大山,七個堂口都不足百人,每個堂口都有堂主和三位香主三名教頭,只有鹿邑的人最少,那裡靠近衛所,四五十人。”
“七個堂口的地形如何?”何羅閃問道,“都有人混進去了嗎?”
“封丘的堂口靠近碼頭,其他的都在崗上,沒有明顯的寨牆;除了分舵,七個堂口各進了一位兄弟,外面都留了一位聯絡人。”李臺說道,“還有個重要情況,有三個人到了南邊的四個堂口,志遠一路跟過來的,然後他們進了分舵,看樣子是要去北邊三個堂口。”
“三個人?”荊竺敏感地捕捉到了一個資訊,“長什麼樣子?”
“兩個壯漢,像是護衛,領頭的不會武功,說話的聲音很怪,聽起來不男不女。”
荊竺趕緊拿出羊皮口袋,從裡面取出三張畫像,“是這三個人嗎?”
“沒錯!就是他們!”李臺一臉驚訝,“先生未卜先知?”
“你這孩子!”何羅閃輕輕拍了一下李臺的腦袋,笑著說道,“即便是未卜先知也不會有這些畫像吧!”
“天意啊!”荊竺把三張畫像遞給何羅閃和靳澤幾個人傳看。
“莫非先生在湘南見到的聯絡人就是那三位,一位公公和兩名護衛?”何羅閃問道。
“是的。”荊竺的眉頭已經皺了好幾天,這時終於舒展開來,吐出四個字,“天賜良機!”
“先生想到什麼好主意?”
荊竺啪地一聲開啟了摺扇,“之前的計劃留著以後用,現在我說說新計劃。”
靳澤給荊竺斟滿了茶,什麼都沒說,點點頭做了個請的動作。
“李臺!”荊竺問道,“你們六支小隊是怎麼分配的?”
“除了虞城分舵,全部堂口鎖定之後,各有一支小隊守候,包括一名內線還有負責聯絡的兄弟。”
“你們都來看地形圖。”荊竺指著何羅閃的標記說道,“李臺說了,那三人到了南邊四個堂口再去分舵,接下來應該去北邊的三個堂口,單縣、曹縣、封丘,這一路四百多里,不算今夜至少還要兩天一宿才能到,離他們最遠的封丘堂口恰恰是離我們最近的。”
“我們連夜奔赴封丘?”何羅閃問道。
“現在這個季節離天黑還有個把時辰,黑透之前絕對可以到達封丘,然後……”
大家一致同意荊竺的計劃,一行九人帶齊了乾糧直接騎馬上路,之前的兩名隊員留守車馬店。
“先生!前面就是了。”李臺指著前面隱隱約約的燈火說道,“那幾個燈籠下面都是夜間崗哨。”
“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個堂口的?”
“這裡是開封府去濟南府的水路,弟兄們走鏢也是從這一帶經過。”李臺回應道,“弟兄們說了,最近打聽押鏢價錢的人忽然多了起來,所以就多加留意了,何統領把我們派出來之後,最先發現的堂口就是這裡;志遠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最先發現的夏邑堂口就在通往徐州的路上。”
“其他堂口又是如何發現的?”
“每個堂口都要人,混進去充當內線的隊員時不時地傳出訊息,我們順藤摸瓜又發現了曹縣和單縣堂口。”李臺回應道,“那兩個堂口已屬山東,所以就留下了聯絡人繼續往南,先後都找了出來。”
“分舵是如何確定的?”
這個問題,荊竺曾經問過赫連波,習武之人通常習慣於一早一晚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