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荊竺率隊入野人谷(1 / 1)
荊竺一時間理不清頭緒,讓葉飄零先休息,自己也在樹底下閉著眼思索著,但是並沒有多久,荊竺就睜開了眼睛:原來胡濙的想法是這樣!
天色漸漸放亮,海平已經安排人員準備乾糧,山間溪水淙淙可以隨意取用,荊竺把賀連和海平叫到一處商議。
“野人谷堂口地形如何?”
“堂口的營地在谷底,三面都是陡峭的山崖,進出只有一個谷口,崖頂有二十六處崗哨,每個崗哨兩人,每隔兩個時辰替換一次。”賀連回應道,“我們兩個鏢行總共四十名隊員,各安排了四位留守,分舵和七個堂口又各留了兩人,現在加上我們兩個也只有十八人,無法同時拿下全部崗哨。”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崗哨都是各地的鄉民,我們都有袖箭,逐個端掉也不是不可能。”海平說道,“問題是端掉之後只有兩個時辰的行動時間,既要從高處潛入營地,還要對付堂主和十幾位香主教頭,萬一營地的鄉民圍攻我們,肯定會相互誤傷,不得已我們才去襄陽等候何統領的指令。”
“替換崗哨的人都是從谷口上去嗎?”荊竺問道。
“只有一條路。”賀連回應道,“如果是我們執行什麼任務還可以攀巖而上,但是正常的交接時,我們也不會消耗體力去攀爬。”
“所有人分散靠近堂口,聯絡蹲守隊員,夜裡帶我從遠處看看,小葉聯絡一下嘉樹。”……
“先生你看,隱隱約約有亮光閃動的是一條河,最寬的就是河汊,從河汊西邊上岸直走不過十里就是谷口。”賀連指著遠處說道,“據內線兄弟說,裡面是按照接崗的時間編組宿營,一共六個小營地,下崗的不會影響其他人休息,谷口兩側的崗哨是青龍會成員。”
“不錯,這個堂口還是有人才!”荊竺點點頭,“內線兄弟什麼時辰上崗?”
“現在是戌時,還有半個時辰。”海平看了看天色。
“我們有十一個小隊長,再加上李臺、志遠,何統領和你們兩位、小葉兩兄弟、崑崙、文嘉樹、花自青、靳澤,一共二十二人,各帶一名隊員靠上去對應二十二處崗哨。”荊竺道,“還有四處崗哨,各派四名隊員過去打暈就行,谷口的兩處崗哨交給靳澤和崑崙。”
“是!”賀連回應道,“天亮前還有四次換崗,可以解決五個營地。”
“抓到的鄉民們怎麼辦?黑燈瞎火的想要趕走也跑不遠。”海平問道。
“我有個辦法,就是損了點。”崑崙幽幽地冒了一句。
“若不是為了解救鄉民,我們也無需如此。”荊竺笑了笑,“說來聽聽!”
“抓一批放跑一批。”崑崙說道,“就像河邊洗澡那樣,讓人把衣服褲子都拿走。”
“這倒是個好主意!”賀連笑道,“我來安排吧!”
不用問,每次拿掉的崗哨都會被扒個精光,賀連再讓隊員騎馬帶走他們的衣褲,鄉民們只得跟著跑,到了足夠遠的地方各自找回穿上,即使有鄉民畏懼青龍會而返回谷底,那時候的‘野人谷’堂口已經不復存在。
寅時末刻,‘野人谷’堂口開始變得嘈雜,只是這嘈雜聲跟往常不同,平時都是起來操練的聲音,而今天是恐慌,因為青龍會的香主和教頭檢視了每個營地,六個營只剩下一個營的人,一夜之間失蹤了五個營!
青龍會骨幹只顧著叫嚷,誰也沒有留意到谷口的人馬,直到荊竺等人接近場地中央。
“什麼人擅闖野人谷?”一位光膀子壯漢看著面前一大群蒙面人吼道。
“不是擅闖,是要奪了你們堂口。”荊竺淡然道,“從現在起,這裡歸我們了。”
壯漢倉啷一聲拔出長劍,“有種再說一次!”
“這麼著急拔劍做什麼?有沒有種也不是你說了算。”荊竺說道,“叫你們堂主出來,王爺有旨意。”
“王爺?什麼王爺?”
一道黑影掠過,壯漢左右臉上頓時出現了十根手指印。
“誰?”
壯漢無緣無故不明不白捱了兩記耳光,卻沒有看到出手之人。
崑崙戴著‘鐵甲手’,肯定不是他,何羅閃自然是看清楚了,這是葉飄零的傑作,同時準備動手的還有葉素榮和花自青。
“閣下是什麼人?”
營地深處走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長者,腳步極為平穩,身上看不出攜帶了什麼武器,鬍子剃得很乾淨,頭髮高高束起,雙眼冒著精光,兩個太陽穴微微隆起,雙肩略微有些向下墜,這是典型的內家拳高手!
“鄭教頭,你先退下。”
“是!堂主!”
壯漢迅速退開,召集諸位香主帶齊了兵器,跟荊竺等人對峙。
崑崙稍稍往前移動了半步,這個距離對於荊竺來說足夠安全,如果對面長者出手,崑崙絕對有信心擋住荊竺。
“認識這個嗎?”荊竺舉起了右手,掌心赫然出現了那塊漢白玉腰牌。
“閣下是哪位王爺的屬下?”
說心裡話,荊竺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藩王或者哪幾位藩王參與了掌控青龍會,因為何羅閃帶回來的訊息涉及到六位藩王。
“既然你不清楚,以後也沒必要清楚了。”荊竺把腰牌收了起來,“青龍會‘九龍頭’和‘七龍頭’都決定效忠我們王爺,‘九龍頭’的七個堂口全部歃血為盟,‘七龍頭’在藍山縣最大的堂口也歸我們了,桐柏山的三個堂口正在清點庫房。”
“我是寧王的人。”長者說道,“要我交出堂口,除非有寧王的旨意。”
“寧王?”荊竺笑了笑,“你是準備把這屎盆子扣到寧王頭上嗎?”
“白某不明白閣下的意思。”
“若是白堂主提及其他王爺,餘某或許就相信了。”荊竺淡然道,“寧王自從改藩南昌之後,潛心修道不問俗事,他怎麼會涉足幫會之事呢?”
“既然閣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白某也不相瞞。”白堂主說道,“寧王若是不在了,誰是新的寧王呢?”
荊竺暗自點頭,看來是寧王世子參與了。
“弟兄們,亮出你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