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兵分兩路夜襲庵堂(1 / 1)
這一下把身後的人都震住了,有人叫嚷著,“我們一起上!”
很可惜,這一撥人還沒有看清楚上官南的招數就一命歸西,香主和教頭都沒了,就剩下不遠處站立的那位堂主了。
上官南單手一震,長劍上的血液化成一抔血霧飄散,“該你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計謀都沒用。
當然,這是荊竺此刻的想法。
崑崙也似乎看出了荊竺的心思,說了一句,“先生心太軟而已,不願意拿著兄弟們的性命去冒險。”
這裡面最為震驚的卻是馬昭,他並不是驚詫於上官南的武功高強,而是對他的招數感到一陣愕然,“怎麼他也會這一招?”
小齊緊緊盯著上官南和堂主的戰鬥,這是極為難得的高手出招,當然是偷師學藝的最佳時機,場外的其他隊員也不例外,看得都非常仔細。
上官南越戰越勇,長劍的速度及詭異程度也愈發讓人震驚,隨著堂主身首異處,戰鬥終於結束。
“所有人聽著!”上官南舉起長劍喝道,“我只要青龍會的人,誰能夠指認,可以先一步離開山寨!”
“裡面還有一位香主三位教頭!”
立刻有人小聲嘀咕著。
“香主一百兩,教頭二百兩!打一拳和踢一腿的,可得一匹馬!”
上官南說完扔出了幾張銀票,提著寶劍走向堂口大宅子。
這一下簡直是開了鍋一樣,前面有上官南這位牛人開路,地上還有觸手可及的銀票,想想後院的幾十匹良馬,飽受壓迫的鄉民們全都被激起了憤怒之情,操起手中的武器衝向堂口。
“先生,南叔是不是喊錯了?”崑崙有些納悶地問道,“香主不是更值錢嗎?”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啊!”荊竺微笑道,“香主的武功當然要高於那些教頭,鄉民們也會算這筆賬的。”
“他這是把最厲害的留給了自己。”崑崙點了點頭,“老江湖啊!”
“財大氣粗啊!”馬昭對上官南這一手倍感佩服,“姐夫,要是有錢,我們也可以這樣。”
“那你回頭跟先生說去吧!”小齊笑了笑,“走吧,進去清理庫房。”
“地上那幾張銀票怎麼沒人要?”
“先撿起來,一併拿給鄉民們去分。”小齊邊走邊說,“反正他不缺錢。”
山寨趨於平靜之後,上官南對荊竺說道,“先生,這活兒都是我一個人乾的,弟兄們不會辛苦吧!”
“這裡到樊城約莫二百里,天亮前肯定能到。”荊竺回應道,“明日這個時候趕到棗陽。”
趁著上官南跟何羅閃在清點違製品,荊竺悄悄找到了何志遠……
八月初十凌晨,樊城北郊,彎月如鉤。
荊竺靠坐在大樹底下盤算著:牛頭山到南漳有四百里,靳澤他們前天一早出發,昨夜拿下分舵不成問題;志遠三人前天傍晚從‘秀才坡’出發,去南漳二百多里,最遲昨日清晨就能到,現在應該到了‘桃花庵’……
何羅閃就靠坐在荊竺旁邊一棵樹,摸了摸頭髮,溼漉漉的。
“開始有露水了,先生是否要去鎮甸購置長袍?”
“不用。”荊竺說道,“志遠會準備的,他肯定會幫你預備,我就跟著沾點光。”
“他去哪了?”
“你們還真是父子情深呢!”荊竺笑了笑,“我讓他去找靳澤了,桃花庵可能是真正的分舵,大馬場和分舵一起拿掉。”
“哦!”何羅閃微微點頭,身體貼近了荊竺,聲音細弱蚊蠅,“先生不是告訴南叔說是‘師姑庵’嗎?”
“我是不想他直接見到小葉他們,所以才兵分兩路。”荊竺低聲道,“這裡到分舵不足百里,順利的話,志遠他們天亮前就能回來。”
“雖然這次是路過,南叔還能抽時間去光化縣看那些婦孺,也屬難得了!”何羅閃說道,“我看得出他也是個重情義的人。”
丑時剛過,山林中響起了竹哨的聲音,是何志遠回來了!
“快坐下歇歇!”何羅閃起身說道,“順利嗎?”
“澤叔他們已經去嶽州了。”何志遠低聲道,“真被先生算準了,那裡的確是一處分舵!”
“一處?”
荊竺並不是在挑字眼,畢竟‘秀才坡’和桐柏山區的跨度太大,加上夷陵方向也有四個堂口,他總覺得東邊還應該有個分舵,只是過於隱蔽沒有被發現。
“先喝點水!”何羅閃把自己的水葫蘆遞給何志遠,因為志遠的腰間空蕩蕩的。
“我剛喝過的。”何志遠接過水葫蘆捧在懷裡接著道,“我跟著澤叔打掉大馬場就去了‘桃花庵’,葉家兄弟先行潛入並制住了那兩位有武功的‘姑子’,清理庫房時發現了這個東西。”
荊竺從何志遠手裡接過一個物件,這是一塊玉佩,上面有字,四周太黑難以辨認。
“澤叔說了,這個不像是尋常人家的物件,請先生看看。”何志遠把水葫蘆還給了何羅閃,從身上解下來一個大包袱,“違制的東西不多,倒是得了幾件袍子,像是狐皮的,澤叔挑了兩件讓我帶過來,淺色的是給先生的,灰色的給義父。”
荊竺伸手摸了摸袍子的皮毛,“這個也能值不少錢,一般的大戶人家都捨不得穿。”
“可不是嘛!”何志遠拿起另一件披在何羅閃身上,“有個做飯的婆子說了,就前兩天從東邊庵堂送過來的。”
“東邊庵堂?”荊竺唸叨著,“不會是‘師姑庵’吧?”
“這個不清楚,她們閒談時被婆子聽到了幾句。”何志遠回應道,“桃花庵最初是一家荒廢的私院,後來有云遊的僧人修繕,不知道幾時變成了庵堂,去年底被四位女子霸佔了,為首的喚作‘妙姑’。”
“青龍會的大馬場經常有人夜宿,這個是怎麼回事?”何羅閃問道。
“那婆子一開始不肯說,恐怕是擔心汙了庵堂的名聲,有一位姑子先開口了才說的。”何志遠回應道,“那個經常夜宿的是一位香主,跟‘妙姑’有勾搭。”
“九名道姑有四人是假的,五位女子在這荒山野嶺的庵堂修行,還有四位婆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