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上官南奉旨來贛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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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時間就在這兩天。”荊竺接著道,“德公公和應虛大師仍留在別院,後面就是山,確保安全的時候可以出去走走,嬸子和兩個孩子也留下。”

“只能如此了,誰讓我是個廢人。”德公公的表情很是無奈。

“徐師父、崑崙,我們去外面。”

三人從後門出來,走了一段路,隱約可以望見‘通天巖’的如意塔。

“父親!後天一早何大哥就要去贛州衛了,不知道上面會如何回覆,如果我所料不差,那位南叔會出現,我想你暗中辨認一下。”荊竺輕聲道,“當年錦衣衛訓練是不蒙面的,只有何大哥他們鐵掌衛和鐵血衛才蒙面訓練。”

“萬一他不來呢?”徐東成追問道。

“不來也好。”荊竺道,“那你們這一組直接前往雲南,其他的事情我們去做。”

“還有一種可能,欽差並不進入贛州衛,而是直接聯絡何羅閃。”徐東成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狀態。

“的確有這種可能,所以我們的人手也要分開。”荊竺回應道,“無論欽差是誰,都要何大哥拖住至少半天,我們好調整計劃。”

徐東成想了想,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獨自返回車馬店靜待,一天一夜就這麼過去了,小幽也在十四日夜晚下山,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十五日卯時剛過,何羅閃騎上馬前往贛州衛(今贛州市區健康路),在接近浮橋時下了馬,正準備牽馬過橋就聽到有人呼喚。

“何總管!”

何總管?這是他在北地的稱呼,或許是在叫別人吧!

何羅閃沒有回頭,叫喚聲再次響起,而且離得更近了一些,“何統領!”

這是隊員們對他的稱呼,何羅閃習慣性地回了頭,一位三十七八歲的武官正衝他招手,不認識!

何羅閃轉過頭繼續前行,一轉瞬就停下了,因為他剛才瞥見對方掌心裡有一塊腰牌,而且是錦衣衛的腰牌。

“尊駕是……?”何羅閃低聲問道。

“我叫袁忠,上官大人要見你,請隨我來。”

袁忠翻身上馬,領著何羅閃一前一後往城東去,一直走到人跡罕至的地方,遠遠地見到了上官南,身邊還站著一位五十左右的人。

“何大人!”

上官南拱手抱拳,“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你剛見過的是錦衣衛校尉袁忠,這位是其他衛所抽調過來協助的李大人。”

既然沒說是什麼官職,何羅閃也只是抱拳行禮,能夠跟著上官南出來辦差的,肯定都是經過嚴格核查過的人。

“真的把上官大人派來了!”

“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對吧!”上官南微笑道,“小先生呢?”

“他沒事就去城內閒逛,要不我們入城尋他?”

何羅閃這麼說就是為了讓徐東成暗中辨認上官南。

“不去了,一把年紀不喜歡閒逛。”上官南說道,“去你住的地方吧!”

“我住的車馬店太小,另尋一處吧!”

何羅閃隨即又壓低了嗓音說道,“先生的計劃是往南走一段再往東,沿著九連山前往武夷山,我到車馬店取一下包袱,結個賬。”

到了車馬店,上官南三人只是在外面等候,由何羅閃入內結賬取包袱,然後一起重新找了家車馬店歇腳。

“父親!認識他嗎?”

徐東成一回到別院,荊竺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只是認識,還可以說是很熟悉,真沒想到會是他!”徐東成接過茶杯喝了幾口,“果然武功不凡啊!”

“怎麼?差一點被發現嗎?”

“那倒沒有,我太清楚錦衣衛的行事方式了。”徐東成說道,“上官南三個人都在柵欄外等候何羅閃結賬,我就在車馬店的馬棚裡,很容易看到他們。”

一個場景在荊竺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之前蒙亦明在遼東就是這樣盯上自己的。

“就是太子提過的那個人,他的真名不是‘上官南’。”

“哦?!”荊竺一怔,“不會有什麼古怪吧?”

“我記得他的名字,真名叫‘裴楨’,跟楚王的名諱一樣。”

“這裡面有故事?”

“具體情況不清楚。”徐東成說道,“當時他並沒有加入錦衣衛,而是作為教官。”

“這麼威猛?錦衣衛的教官,那豈不是比父親要厲害?”荊竺伸了伸舌頭,“你可是鐵掌衛的教官呢!”

“我的‘擒拿手’就是從他那裡學來的,後來我自己改進過。”

“擒拿手?”

荊竺的腦袋嗡了一下,因為他突然間想起了兩個‘擒拿手’:一個是關外小破屋被夏建陽殺死的那位,一個是不久前在九嶷山出現的那個追殺者。

這個上官南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徐東成也發現荊竺有些異樣,“你怎麼了?”

“我遇到過兩位擒拿手。”

荊竺就把剛才聯想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並不能說明上官南跟這些事情有牽連,雖然他是教官,學習‘擒拿手’的也不止一個人。”徐東成說道,“況且,‘擒拿手’出自少林武學,並不是一脈單傳,還有俗家弟子。”

“錦衣衛後來被撤銷,這個上官南去哪裡了?”

“他是楚王的貼身護衛,當然是回了楚王府。”徐東成回應道,“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聽說過他。”

“還有什麼情況,都說說吧!”

“他在當教官的時候都是用‘上官南’這個名字。”徐東成說道,“太子只是簡單說過一次,裴楨是從少林寺學藝返回原籍,正好遇到楚王平定雲南活捉阿魯禿。”

“那一年是洪武二十年,正好是錦衣衛成立的時候。”荊竺回憶著他的那些記錄,“雲南、雲南,原來他也是來自雲南,怪不得對馬昭特別關注,這裡面還真的是有故事!”

徐東成見荊竺在屋內踱著步,便沒有接著說下去。

忽然,荊竺停下了腳步,“父親剛才說他的本名叫‘裴楨’?”

“肯定不會記錯。”徐東成說道,“人家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不會忘記的。”

“馬昭的劍意來自公孫大娘,而上官南,不!裴楨應該是‘裴將軍’的後人,兩家人走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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