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荊竺揭開人皮面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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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還好小幽和崑崙把袖箭給了我,這傢伙差一點就跑了!”

荊竺的神態絲毫不像是遇險的樣子。

踏踏踏!一陣馬蹄聲作響,聞訊趕到的劉江都督見到眼前的場景大為震驚,甩蹬離鞍跳下馬。

“沒想到先生還會使用袖箭!誰要是說先生不會武功,我老劉第一個跟他急!”

“如果我的推斷沒錯,這個傢伙就是一位‘上忍’!”

“哦?!上忍?”劉江一怔。

“仔細搜一下就知道了!”

荊竺說完就走向‘黑白格子’,小幽搶先一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準備從‘上忍’的懷裡往外掏東西,可是剛一觸碰就停住了。

“先生,是個女人!”崑崙說道。

“真是難以置信!一個女人都如此兇殘成性!”何羅閃搖了搖頭。

“我來!”桑槿說道。

小幽微微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對老女人沒興趣。”

在場的人都被這句話逗樂了,桑槿的粉臉一下子羞紅了。

“大小姐,你看看他,什麼人嘛!”

“他是關心你呢!”祁玉拍了拍桑槿的胳膊,“萬一有毒藥毒針什麼的,多麻煩!”

女倭寇懷裡的零碎還真不少,小幽每掏出一樣物件都會報出名稱。

“一個小木盒,煙霧彈、鐵蒺藜、飛鏢、毒針。”

“把小木盒給我吧!”荊竺說道。

小幽隨口問道,“先生肯定能猜到裡面是什麼。”

在場的許多人都充滿著好奇,一方面是對荊竺感興趣,另一方面也都想知道小木盒裡面究竟有什麼。

“當然是易容之物。”

荊竺接過小木盒,在手掌上翻看了幾下,扳起小銅釦開啟蓋子,“小剪刀、明膠、鬍子、人皮面具,還有個小瓷瓶。”

荊竺把小木盒放在地上,拿出了小瓷瓶,輕輕拔掉小塞,背對著海風的方向,用手掌扇了扇,對小幽說道,“就是那種毒藥。”

在場很多人都不明白荊竺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幽、崑崙、海平、赫連波、薛晚楓、祁玉還有桑槿都清楚,當年在單家玉器行的取件人就是事先吞服了毒藥,這真是山不轉水轉,沒想到事隔多年之後會在這裡再次見到這種毒藥。

“你能聽懂我說話,對吧!”

荊竺看著地上的女倭寇,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作為一名‘上忍’,怎麼可能輕易屈服!

“其實,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你開口,只不過我沒有你們那樣滅絕人性而已。”

女倭寇仍然不回應。

在荊竺問話的當間,小幽已經點了女倭寇的穴道,還檢查了口腔,沒有發現藏有毒藥。

“都督!”

荊竺站起身說道,“晚生對這個老女人很有興趣。”

這句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胡亂猜想。

“那就交給先生全權處置,本督在奏報裡記個數字即可。”劉江很爽快地回應道。

這一戰,從清晨直到日頭偏西,全殲倭寇一千五百九十九人,來犯之敵無一漏網!

小幽押著女倭寇前往營寨,荊竺在後面跟李臺等人敘話前行。

“橋船的速度怎樣?”荊竺問道。

“比通常的戰船稍慢一些,但是可以放出快船實施圍殲,這是單艘戰船無法相比的。”李臺回應道,“我們上岸之前就打了一場,全殲三百多人,繳獲了五艘船。”

“可真夠狡猾的,我們還以為全部登陸了呢!”何羅閃倒吸了一口涼氣。

“記得把戰果稟報劉都督。”

“好!我馬上讓弟兄們清點人數。”

眾人相互敘話,一齊來到了營寨。

何羅閃按照荊竺的吩咐把唐文舉等軍職人員都帶走了,包括李臺和艾虎等弟兄,他很清楚一件事,一旦女倭寇開口了,有些話是不能讓太多人聽到的。

一座獨立的營帳中。

崑崙和海平等人都在帳外擔負警戒,只留下荊竺、小幽和祁玉,還有躺在地上的女倭寇。

小幽已經準備好筆墨,對於忍者和死士,他是沒辦法的,除了一招斃命。

“小玉,幫我拿一塊溼布。”荊竺說道。

祁玉也早就習慣了荊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要廢話,很快就端了一個小水盆回來。

荊竺蹲下身,捏起小水盆裡的溼布輕輕擰了兩下,疊成小方塊,在女倭寇的臉上擦拭著,然後又蘸了些水,把溼布敷在臉上拍打了幾十下,最後把溼布拿開,用雙手手指沿著女倭寇的髮際線來回摁著。

別說是祁玉看不懂,小幽也是頭一回見到,令他倆吃驚的事情發生了:荊竺從女倭寇的臉上慢慢揭起了一張薄薄的東西!

“這是人皮面具嗎?”祁玉柔聲問道。

“嗯!”

荊竺把面具甩到小水盆內,仔細端詳了片刻才站起身,祁玉趕緊遞上一塊乾布給他擦手,又把茶杯往邊上挪了一下,空出足夠的位置。

荊竺拿起筆掭了掭,左手輕撫著短鬚,緊接著在紙上快速地勾勒出一幅肖像,最後把眼睛部分描了幾筆,這才放下筆。

“是他?”祁玉看到肖像禁不住嬌呼了一聲。

荊竺擺了擺手,“小幽,把她弄醒吧!”

女倭寇的穴道被解開,睜眼看了看四周,然後一聲不響地盯著荊竺。

荊竺彷彿在自言自語,“我真是沒想到會是個女的,但是嘴裡並沒有藏毒,這讓我沒有想通。”

“說明她沒有想到是這麼個結局,沒想過會失敗。”祁玉試探性地接著荊竺的話。

“這是人的第一感覺,你還能想到什麼?”荊竺微笑著問道。

“還有就是捨不得死唄!”祁玉的小嘴噘了噘。

“忍者的任務失敗就只有死,為什麼捨不得死?”荊竺繼續問道。

“不知道。”祁玉搖搖頭。

“因為心有掛礙,女子通常比男子牽掛的多一些。”小幽回應道。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當女倭寇不存在一樣。

“你們再猜猜,她牽掛的會是什麼!”

“如果我沒看到這幅肖像絕對猜不到。”祁玉回應道。

“先生在沙灘上說起了‘那種毒藥’,我猜想應該是跟夏建陽有關。”

小幽剛說出‘夏建陽’三個字,女倭寇渾身一顫,這一點小動作豈能逃過荊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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