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比頂級綠茶更綠茶(1 / 1)
葉宿原本不想搭理秦淮茹的綠茶演技,但既然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他也不介意還一手。
就在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突然葉宿直挺挺地仰躺在地上,也開始哭。
而且,葉宿哭得十分傷心,竟然四腳在空中亂蹬,像極了小孩子悲痛躺地上哭的模樣。
“嗚嗚嗚嗚啊啊。”
“嗚哇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
葉宿哭得悲痛,秦淮茹聽愣住了。
她手還停在凌空抹著眼淚,但是被葉宿這麼一哭,她竟然不知道是該繼續哭好,還是停下來好。
啊這……
竟然有人比她哭得更傷心?
葉宿還真是哭得十分悲痛。他一想到孤苦伶仃穿越來60年代劇裡,再也見不到老家的老母親,就心裡堵得慌,然後乾脆藉著機會把3個月來的悲傷和絕望都哭出來。
“嗚嗚嗚嗚……”
“嗚啊啊啊啊。”
“嚶嚶嚶啊啊啊。”
……
全院鄉親都愣住了。
秦淮茹更是傻眼。
這是鬧哪出?現在她也不哭了,乾脆看葉宿哭好了。
一大爺易忠海是急壞了,怎麼院裡一個女人哭了不夠,還多了個孩子一起哭?東直門四合院鬼哭狼嚎的,隔壁院裡還以為遭賊了,趕緊派人進來看。來的人一看,竟然是一個婆娘,和一個小屁孩坐在一起哭。
這畫面,絕了。
“一大爺,你們院裡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大晚上的一個婆娘和一個孩子哭,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嘞。”
“對不住對不住,都是院裡家務事,您忙您忙。”
隔壁院的人嘀嘀咕咕回去了,但他不放心,又喊來更多的人一起看。
這下好,周圍足足4個四合院的人都聚攏來,觀看葉宿的哭嚎表演。
秦淮茹第一反應是,葉宿和她一樣,在假哭。
她作為一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風韻猶存的女人,自然是可以隨時落淚,來博得別人的同情心。
但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孩子竟然能把哭戲耍得比她都溜。
有一瞬間,秦淮茹都懷疑葉宿是真哭了,或許葉宿還真有多大的委屈?
秦淮茹看懵了,好奇地問。
“宿娃,你哭什麼。”
葉宿抽抽搭搭,哭花的小臉都是淚痕,還努力裝作懂事的樣子止住哭泣,但是越想止越止不住,癟著嘴強忍的模樣更讓人心疼。
一大爺嘆氣。
“宿娃也不過是個剛六歲的孩子啊。”
二大爺也嘆氣。
“別看宿娃平時登報表彰挺厲害的,但他只是個六歲娃娃。”
三大爺嘆氣。
“要是宿娃不哭,我都快忘記他是個快六歲的孩子了,唉,小孩子家嘛,哭很正常,總有傷心事。”
……
越來越多的街坊開始關心葉宿,讓他把委屈說出來。
然後,葉宿抽抽噎噎說了,聲音脆生生的,讓人聽著心裡憐愛。
“我哭棒梗哥進派出所,又沒有人拉著我玩了。”
“沒有人在我褲襠裡塞鞭炮,也沒人把雪球往我嘴裡塞。”
“現在就連後脖子都是不癢了。”
話音落下,全院人都震驚了。
“棒梗和你玩,就是往你褲襠裡塞鞭炮?”
“還把雪球往一個小娃娃嘴裡塞?”
“還把什麼往宿娃後脖子塞?冰塊?凍的?”
葉宿繼續抽噎。
“一大媽,是耗子。”
“我剛來院裡的那陣,棒梗哥說把大耗子塞進後脖子領,好玩。但就是好癢。”
院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不敢相信地瞪圓眼。
葉宿剛來院子的時候也就四歲多,幹扁瘦小。一個大耗子長尾巴胖身子,能比4歲孩子的臉都肥。要是4歲孩子被一個大胖耗子塞進後脖子領,被抓,被咬,感染,後果不堪設想。
嘶!!!
院裡鄉親都倒抽涼氣,看著秦淮茹的眼神改變了。
秦淮茹也心虛地喊。
“一大爺,我是真不知道棒梗拉著宿娃玩這些啊。”
“我還以為他們關係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棒梗在霸凌孩子了,哪裡像秦淮茹口中一樣是玩耍,明明是欺負人。這鞭炮放褲襠炸開,怎麼著都是會弄傷的,更要命的話,一輩子就完了。
聾老太太心疼地把葉宿拉到一邊,顫顫巍巍問。
“好孩子,褲子後來怎麼樣。”
葉宿讓老太太放心。
“冬天棉褲後,就在屁股上炸開一個洞,燒起來了,後來棒梗哥和劉家哥哥把我丟進河裡,我就沒燒著。”
嘶!!!
所有人更是倒抽冷氣,目光冷冰冰地看向秦淮茹和劉家的劉光福,劉光天,劉光中。
大冬天,把一個4歲孩子丟進河裡?
這是要死人的!
要不是葉宿命大,還能活到現在?
劉光福嚇得趕緊求劉海中。
“爸,爸,不是我乾的,都是棒梗攛掇的。”
“是棒梗攛掇我們,然後棒梗丟的人,哥又把葉宿撈起來了,這才滅了火。”
有劉家兄弟作證,棒梗塞鞭炮火燒葉宿是逃不了了。
所有街坊目光憤怒地直勾勾盯著秦淮茹,秦京茹也恨不得和秦淮茹劃清界限,沒有這個姐。
“姐,棒梗做什麼多缺德事兒,你還幫他開脫呢?”
“什麼拉著宿娃玩,關係好,我看是存心要把宿娃害死。”
秦淮茹閉嘴不作聲了。她原本想要編排葉宿八字硬克周圍人,哪裡知道,這不是八字硬,這是命裡有福氣,死裡逃生。
而她兒子棒梗也不是被葉宿克進局子,而是咎由自取,活該!
秦淮茹臉色頹喪,已經不想留在院裡丟人現眼了。就在她準備繼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時候,葉宿更大聲地往她前進路上一躺,乾脆躺平下來攔住她的路。
秦淮茹愣住。
葉宿這是,要鬧怎樣?
他哭也哭了,翻舊賬也翻過了,現在怎麼還躺平要訛她呢?
葉宿往地上一趟就哭,哭得更傷心。
“秦姨不喜歡我。”
“棒梗哥也不喜歡我,賈家奶奶更是不喜歡我。”
“橫豎我都是個沒人喜歡的孩子,要走也不是秦姨走,我走得了!”
葉宿哭完,還當真扯著秦淮茹的老式皮箱,努力拽住拉桿就要往院門口走。
所有人被葉宿要離家出走的舉動,給弄懵了。
怎麼又要走了一個?
之前是秦淮茹鬧著離家出走,現在又變成了葉宿?
秦淮茹也傻眼,竟然不知道葉宿學她作什麼。
但下一秒,秦淮茹知道了。
哐當!
葉宿咬牙十分努力的樣子,但提不動老式皮箱,然後他灰心喪氣往皮箱豎起的地方一坐。竟然……
哐當,皮箱開啟了!
原本眾人以為皮箱裡面都是秦淮茹的衣物,或者女人家的東西首飾,哪裡知道,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拉桿老皮箱裡乾淨的,就連一塊巾帕都沒。
是空的!
瞬間,所有院裡人目光齊刷刷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驚到汗如雨下。
這……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