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婆娘拼命 賈張氏崩碎了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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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嚎得響亮,白寡婦嚎得更響亮,倒是把賈張氏聽愣了。

賈張氏:老孃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能打的對手!

白寡婦:老婆子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強悍的婆娘!

她們可謂是棋逢對手,嚎得一嗓門比一嗓門更響。

賈張氏氣不過,竟然還動起手來。

啪!

賈張氏急了,掄起巴掌就扇。

“早就聽說你是何大清的老姘頭了!臭不要臉的寡婦還勾搭咱們院的何大清?何大清過去多好一個小夥子啊,你狐狸媚子霸道的!”

白寡婦被賈張氏扇了一大耳刮子,她也氣狠了,扯著賈張氏的頭髮就薅。

“你才是個老寡婦!我現在是何大清的媳婦!怎麼就是寡婦了?”

“倒是你,一個老寡婦,帶著一個小寡婦,以後閨女全是寡婦!進了寡婦門了!”

白寡婦上升到人身攻擊層面,氣得賈張氏咬牙切齒,嗷嗷殺豬一樣叫。

“混蛋小娼婦!”

“下作的狐狸精!”

“就是個賤婢!”

“你才是娼婢!”

啪!

啪啪!

啪啪啪!

……

賈張氏和白寡婦互扇巴掌,誰也不服誰。你扇的狠,我扇得更狠!都是老婆子了,還裝什麼演什麼千年聊齋。

葉宿在邊上嗑瓜子,看得起勁。

“打!拼命打!”

何雨柱不知什麼時候也悄悄站在他身邊一起嗑花生看戲。

“打得好!”

“好傢伙!可算有人治治秦淮茹的婆婆了!哈哈哈!”

葉宿一轉頭,發現好像少了個看戲的。過去許大茂最喜歡和他,何雨柱一起看戲。這種熱鬧場面,怎麼能少了許大茂?

“何叔,許叔上哪兒去了?”

“啊?傻茂?他最近對我炫耀,得了一個什麼超薄超潤滑的玩意兒,我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啥,反正他躲屋裡呢。”

葉宿已經想象到許大茂現在是個軟腳蟹,軟著膝蓋支稜不起來的那種。

流弊!

能把機油玩到腿軟,許大茂,牛!

賈張氏和白寡婦的廝開啟始升級。長爪子和長髮一起飛舞,指甲抓著頭皮一條條血痕。

葉宿直呼大長見識。

“這娘們打架,就是狠。”

何雨柱也看得心有餘悸,小心翼翼縮著頭。

“太狠了。婆娘打架用長指甲,薅頭髮,和咱們男人打架不一樣。”

男人打架用拳頭再不濟也是腿腳,但女人打架就精彩了。長指甲掐,擰,撕拉的抓,頭髮一抓一大把,直接扯!

玩得狠辣。

葉宿也小心翼翼揉揉自己的頭皮,和婆娘不能硬碰硬,就得讓婆娘內部消化。

終於,賈張氏累了,撕不動頭皮了。

白寡婦滿頭長髮也落了個七七八八,指甲也翻掉6,7個。

兩個老婆子氣喘吁吁,都打不動了。

這時候,輕脆的童音冒出。

葉宿悠悠來了句。

“賈家奶奶,白家奶奶打你,她是不是要賠你錢。”

“白家奶奶,賈家奶奶把你頭皮扯破,肯定也得賠你錢。”

這不是碰瓷兒,是實打實的毆打賠償!

賈張氏剛歇架,一聽來勁了。她知道,白寡婦今兒個可是訛錢了一共61塊錢呢!

現在,這61塊錢是她的了!

白寡婦也來勁。她親眼看見賈張氏今天訛了17塊錢。她還想獨吞這17塊錢。

於是,剛歇戰的兩個老婆子,因為葉宿的一句話,又廝打起來。

嘭!

嘭嘭嘭!

直接上牙咬!指甲抓!

一大爺易忠海嘆氣。

“哎喲喲!”

他有些後悔讓葉宿轉交李副廠長和何雨柱的信錢了。果然,他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葉宿僅憑一張嘴,煽風點火立馬把老婆子的惡戰又挑起來。

可怕!

兩個婆娘一直打,試圖勸架的劉海中,臉上被抓出5道長長的血條。

劉海中:老夫這輩子沒那麼憋屈過。

閻解成小心翼翼問閻埠貴,“爸,被婆娘抓破,二大爺要不要去衛生所打破傷風?”

空氣安靜。

閻埠貴剛想去勸架,剛站起立馬坐下。

一般來說,被貓狗抓破,是要打破傷風的,但是被娘們指甲抓出血,要不要打破傷風?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閻埠貴一想到衛生所醫藥費,立馬把頭甩得和撥浪鼓一樣。

“我不去勸了,愛誰勸誰去勸。叫一大爺勸去。”

易忠海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他讓劉海中先頂著,他去把派出所的片警喊過來。

於是,劉海中剛剛用毛巾擦了一臉血,又被一大爺喊去勸架。

嘩啦!

嘩啦嘶拉!

劉海中新傷添舊傷,肥臉上飆出12條血痕。

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太可憐了!

劉海中飆淚。

“老夫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下輩子也不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邊上,葉宿已經笑噴了。

“二大爺,您看一大爺和三大爺躲哪兒去了?”

劉海中這才發現,一大爺藉著找派出所的由頭,已經早早開溜了。

至於三大爺閻埠貴,正看著他臉上的血痕樂的笑呢。

劉海中:!!!

好啊!合計院裡幾個大爺,都叫他做冤大頭?

全是禽獸!

你們一群禽獸啊!

派出所片警可算是來了。

三位小片警年紀輕輕,被院裡悽慘的場景給驚嚇住。

賈張氏打得滿嘴牙,崩了8顆。

而白寡婦的假牙都被打掉了兩排。

哐當!

白寡婦滿嘴的兩排假牙,全部掉落下來,她癟著嘴,就像是個老太太。

賈張氏心痛地把地上的8顆牙撿起來,心疼地哀嚎。

“我的牙。”

“我的牙喲。”

“我沒牙了可怎麼辦喲。”

葉宿十分好心地提醒她。

“賈家奶奶,您也能裝假牙。”

賈張氏更是一口憋屈的血含在喉嚨口。

裝假牙要錢,配一副假牙要好幾塊錢呢!假牙可不便宜啊!

更讓賈張氏崩潰的是,片警查了早上的四起碰瓷案,得到熱心市民的線索,說碰瓷的老人出自東直門四合院。

片警嚴肅道。

“根據現場幾位目擊證人的證詞,穿衣和著裝,就是您,還有您,你們兩位老太太!”

“你們除了把白天訛的錢賠出來以外,還得根據律法交處罰金罰款,不然就局子蹲著去!”

“處罰金根據熱心市民提供的證詞,和情節有嚴重度來判處。”

“你,61塊錢。”

“你,17塊錢。”

片警義正言辭,賈張氏聽傻眼了。

白寡婦也聽傻眼了。

合計她們今兒個碰瓷這麼多場,是白碰瓷啊?

除了還的錢,還有處罰金?

還有她們的老牙!

明明是她們憑本事碰的瓷,憑什麼叫她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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