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救命 熱心好市民葉先生不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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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和白寡婦委屈又不甘,就差在片警面前撒潑打滾的鬧了。

“請跟我回派出所交罰金,尋釁滋事論處。”

“你,61塊。”

“你,17塊。”

這回白寡婦不服了,憑什麼她交的罰金要比賈張氏多這麼多?不公平!

賈張氏正齜著沒牙的嘴,樂得直笑,突然白寡婦氣得又扯她頭髮。

“啊啊啊!”

“呀呀呀!”

“鵝弄死你老孃!”

……

兩老婆子在片警面前還打起來。判罪更重!

就在片警把賈張氏和白寡婦帶到院門口的時候,片警轉頭對葉宿感激地點頭道。

“熱心好市民小葉同志,多謝你提供線索。”

瞬間,賈張氏懵逼。

白寡婦也懵逼了。

原來提供碰瓷線索的熱心好市民,竟然是葉宿?

葉宿也笑著對片警揮揮手。

“叔,這回的熱心好市民獎章要頒給我啊。”

“必須啊,上頭一定會給您一個熱心好市民葉先生的獎章。”

賈張氏和白寡婦氣得咬牙。

她們做夢也想不到,她們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訛了葉宿錢,但葉宿竟然有辦法叫她們吐出來?

報仇不隔夜!

賈張氏憤怒。

白寡婦也很憤怒。

“葉宿!”

“宿娃!你吃人不吐骨頭!”

更讓兩個老太婆震驚的事情發生。

葉宿拉了拉易忠海的袖口,親親熱熱地挽著易忠海胳膊撒嬌。

“一大爺~我送信表現的好不好。”

奶呼呼的臉蛋天真無邪,兩個清甜酒窩全是爛漫。

易忠海無奈地搖搖頭,寵溺道。

“好,表現的特別好。你把李副廠長的錢送到賈家,把傻柱的錢給了白老太太,我都看見了。”

瞬間,空氣安靜。

賈張氏愣住。

白寡婦也愣住。

白寡婦這回就是來找何雨柱要何大清的錢的,何大清在保城和她說,管何雨柱去要50塊錢,他會給她。

但是,這筆錢,竟然已經到她手裡的麼?

更讓她崩潰的是,這錢她剛沾了沾手,就被派出所收走交罰金了?

啊這?

另外一邊,賈張氏已經崩潰到大哭。

“是你?”

“是我們賈家的錢?”

“本來這筆錢就該是我們賈家的?李那個廠長送來的?”

葉宿眨巴眼睛,笑得清甜。

“是啊賈家奶奶,我當著全院的面,把那筆10塊錢給您了,全院街坊都看見了。您可不能訛我啊。”

賈張氏白天碰瓷葉宿,召來全院的人,葉宿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面把10塊錢給賈張氏了。

賈張氏呆呆撐大嘴,老臉懵逼,徹底傻眼。

葉宿又笑著對白寡婦道。

“白家奶奶,我50塊錢塞您手裡的時候,不僅咱們院鄰居看見了,隔壁街坊也看見了哦。”

白寡婦白天碰瓷葉宿,叫得比賈張氏更響亮,還把隔壁院的人召來。

葉宿轉交錢,這是所有人都看見的事情。

空氣凝固。

賈張氏瞪直眼:“……”

白寡婦傻眼:“……”

她們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到憋屈,然後變得崩潰,絕望,最後心灰意冷!

她們徹底心灰意冷。

這筆錢,她們拿到手了,但因為貪心,又在一天內失去,還要賠大屁股吉普車一筆錢。

這……是套路!全部都是葉宿的套路!

賈張氏被片警帶走錢,面如死灰,哀怨的碎碎念。

“這年頭,小孩都不當人了啊,小孩不是人啊!”

白寡婦一邊被拖走,一邊氣得指著何雨柱就罵。

“肯定都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搗的鬼!是你叫院裡孩子整我!”

“何雨柱!你這小子和你娘一樣下賤!賤婢生的賤種!和你那老不死的爹一個德行!”

何雨柱被噎了一口,他看戲呢,突然被紮了一刀。他氣得怒眼瞪圓,悻悻然道。

“哪個人要是能叫她住嘴!”

“我再給他50塊錢!”

不等何雨柱怒罵完,葉宿已經走了上去,走到白寡婦面前。

何雨柱愣住。

易忠海也愣住。

“哎呀傻柱,你剛才說什麼混蛋話。怎麼能叫宿娃去打一個老婆子呢。”

但是,葉宿並沒有打白寡婦。

他只是十分簡單地做了一個動作。

譁!

他把嘴裡嚼巴的大大泡泡糖塞進白寡婦嘴裡。

白寡婦下意識地嚼巴了兩下,兩排假牙一下子被大大泡泡糖給黏住,竟然被黏了下來。

這下白寡婦徹底閉嘴了,她沒了假牙什麼話都哼哼不出來。

葉宿站到何雨柱面前,攤開手,笑得天真爛漫。

“何叔,5張大團結拿來。”

院裡安靜。

何雨柱:!

易忠海:!!!

他們沒想到,葉宿竟然真的有辦法叫白寡婦瞬間閉嘴。還是用這麼斯文的法子。

流弊!

絕了!

……

賈張氏和白寡婦被送進派出所,蹲了三天三夜,還賠了一大筆錢。大屁股吉普車還來找了她們好幾次。

賈張氏:放我出去!

白寡婦:我是無辜的!!

期間,葉宿賺了個盆滿缽滿。

他拿到派出所頒發的徽章,和正紅色的流動紅旗。

流動紅旗上寫著:四九城熱心好市民葉先生。

徽章上寫著:先進好市民葉先生。

葉宿每天都把徽章用別針別在左胸膛前,每次路過賈家的時候,秦淮茹和棒梗看得都牙癢癢。

棒梗內心:我恨啊!我好恨啊!

但我拿葉宿這個兔崽子沒有一點辦法。

就在棒梗蹲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時候,葉宿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然後葉宿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腦門,十分溫柔地一彈,堪稱親暱。

如此親暱的動作,讓棒梗愣住,沒晃過神。

緊接著,葉宿低沉著嗓音,緩緩道。

“愚蠢的棒梗啊,想要報復我的話…仇恨吧!憎恨吧!然後醜陋地活下去吧!”

他嗓音低沉,哪裡像是一個6歲孩子,倒更像是眸色深邃的成年男人。

棒梗愣住。

氣氛凝固。

這句話,他總覺得有些詭異,有些耳熟。聽起來不像是街坊說話,更像是哥哥對弟弟在說話。

就在棒梗苦思冥想的時候,他身子被葉宿這麼一彈手指,蹲坐的動作整個垮下。

嘭!

他痔瘡撞擊在地上。

“嗷嗷嗷嗷!!!!啊啊啊!!”

啥也不是!稀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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