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葉宿的羊被偷了(1 / 1)
葉宿得到派出所頒發的徽章,拿了何雨柱的50塊錢,沒過幾天,派出所的隊長又親自牽了一頭羊進四合院。
“小英雄,上頭說了,每回給您的表彰除了流動紅旗,就是徽章,沒一點實際的。”
“所以,今兒個領導特批給小英雄帶來一頭下奶的羊。囑咐您多喝現煮開的羊奶,多長個子!”
一頭咩咩叫的母羊被領進四合院,還是頭可以下奶的羊。
每天早晚擠出新鮮的羊奶,把羊奶煮開放冷了再喝,那滋味兒絕對是美滋滋!
爽!
葉宿謝過派出所隊長,感激地收下了母羊。
一頭母羊在院中央咩咩叫喚,簡直是一頭行走的羶味葷肉!
一下子全院轟動。
二大爺劉海中揉著滿臉血條子,感慨。
“是羊啊,整頭羊。老夫這輩子還沒吃過烤全羊。”
三大爺閻埠貴舔著哈喇子,“聽說內蒙那吃烤全羊,把油一刷,撒點孜然和辣子,那羊肉的鮮香味喲,汩汩的冒出來。”
全院老小聽著閻埠貴這麼形容,肚子裡咕咕叫,餓的更饞了。
好餓!
好想吃烤全羊!
棒梗盯著羊眼神都發直。
母羊驚得撂蹄子,嚇得瑟瑟發抖。
“羊肉串!”
“烤全羊!”
“炭烤大羊腿!”
……
葉宿哭笑不得,撩開棒梗。
“痔瘡不疼了?再來一下?”
棒梗驚得捂住菊花後退半步。
葉宿對院裡街坊道。
“派出所隊長親自牽來的羊,這別說少了一條腿一條蹄子的。就算是少了一小撮毛,隊長也能親自把偷羊賊揪出來。”
院裡街坊鄰居剛才還冒精光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來。
片警隊長牽來的羊,他們還肖想烤全羊,可真刑!
葉宿倒是不缺肉。
他隨身空間裡豬牛羊不少,但他倒是沒有這麼大的一頭母羊。他把羊奶擠進桶裡,把羊奶現煮開,那股腥羶味道叫他憋出內傷。
最後還是聾老太太教他,用杏仁和羊奶一起煮,煮開後把杏仁撈出來,腥羶味就沒了。要是不想浪費杏仁,就把杏仁烘乾磨成粉和羊奶一起煮就可以,羊奶還更香。
葉宿試了試杏仁乾和羊奶一起煮開,瞬間濃郁的奶香味就冒出來了,加上堅果的香味,簡直好喝到能把舌頭都吞下。
老太太家門口,葉宿和聾老太太一起捧著兩碗羊奶,喝得香噴噴,美滋滋,其樂融融。
院裡其他大爺大媽羨慕的咂舌,只能回去啃糠咽菜。
“唉呀媽,宿娃家的羊奶也太香了。”
“真的,老夫活這麼大,頭一回饞哭了。”
“別說3毛錢,就算是4毛錢,我也願意問宿娃討一碗羊奶嚐嚐。”
但是,葉宿並沒有賣羊奶的打算。
院裡這群老大爺們都想喝,就一頭羊,還不夠他一個小孩每天喝的呢。再多錢都不給!
院裡這麼一鬧騰,大爺大媽都打消對這頭羊的主意來。賈張氏和白寡婦拌著嘴從派出所被放出來了。
兩個老寡婦身上錢都賠了進去,窮得叮噹響。
她們一見到院裡來了一頭下奶的母羊,瞬間激動到瞪直眼。
當晚,葉宿拴在家門口的母羊,不見了。
清晨葉宿起來,看見門口消失的母羊,嘆了口氣。
這群禽獸啊,果殼箱順手牽羊也就算了,現在連派出所送的羊都不放過。
大清早,一大爺易忠海召開全院大會,憤怒宣佈。
“宿娃的羊,被人偷了!”
“誰偷的?站出來!”
“偷了派出所送來的羊,可真刑!”
院裡安安靜靜,每個街坊都茫然地眨巴眼,不知道是誰幹的。
誰會頂風作案?
八成是最喜歡頂風作案的賈張氏。
賈張氏被人眼神一盯,也慌了,指著白寡婦。
“哪能是我?我人還在院裡住呢,我能不曉得輕重?”
“這姓白的老婆娘昨夜住在哪兒呢?她不是來找傻柱要錢的麼,何家昨天接待她了麼?”
何雨水本來就有3分火氣,她一說到白寡婦,就出了5分火氣。
“那可不能!”
“我和哥憑什麼接待她?她又是我們什麼人?不過就是個來討債的!冤有頭債有主,她要找我爹,就回保城找去!”
白寡婦也怒了。
“你們那個混賬老爹這些年住我房子,吃我燒的飯,現在我兒子有困難,他一分不出,還躲著我?我當然管他兒女要錢了!”
何雨水怒瞪她。
院裡安靜。
眾街坊唏噓一片。
葉宿這才明白,白寡婦來找何雨柱兄妹要錢,因為何大清在保城躲著她,不給她兒子接濟。
這老寡婦瞧中何大清兜裡的錢,何大清管不住褲襠,消遣白寡婦年輕時候的姿色,現在年老色衰,何大清拍拍屁股走了。
真是天生一對。
易忠海主持公道。
“昨天晚上呢,傻柱沒有讓白氏進門,她在我和一大媽這,住的客屋。”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白寡婦沒有被何家收留,倒是被易忠海接濟了。
就在眾人眾說紛紜的時候,葉宿悄悄打量院裡每個人的臉色,發現許大茂臉色不對勁。
“許叔,腎虧啊?”
許大茂臉上吊著大烏青眼袋,顯然是疲累的很了,但他精神頭十分振奮,好像隨時還能大戰300回合。
許大茂氣急敗壞地噴。
“宿娃!你丟了羊看我幹什麼?你覺得我像是少肉吃的人?”
“就算我被髮配車間改造,一個月也能有20來塊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許大茂說的沒錯,他確實不像是饞肉的。
院裡街坊立馬把目光盯在最饞肉的人家身上。
棒梗驚: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瞧我幹什麼?
街坊盯著棒梗的眼神更直接了。
對!
饞肉,說的就是你!
棒梗:!!!
中午全院大會結束,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回到屋裡,驚訝地發現,母羊又回來了。
這發現讓葉宿也奇了。
母羊確實好端端地被拴在後院裡,從前院被挪到了後院。但是,昨夜確實羊是不見了。
而且母羊看起來精神十分萎靡,還有幾分受了刺激的激動,誰來就用蹄子踹誰。
葉宿又好氣又好笑。
“一大爺,哪個小偷把羊偷走,又送回來了。”
這下,院裡街坊的疑惑更大了。
他們都歪著頭,頭上冒出問號,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