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管機油叫節育(1 / 1)
往後一連幾天都是這般。
白天羊消失,快中午的時候母羊回來。羊身上沒有少肉,就連下腹都是脹鼓鼓的,下的奶也沒少。
有人不貪圖羊肉,不貪圖羊奶,只是在夜裡把羊牽走?
葉宿圍著母羊檢查了半天,易忠海和劉海中也圍著母羊檢查了好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棒梗突然看著羊的臉,來了句。
“這羊,眉清目秀的。”
空氣安靜。
葉宿看著棒梗,棒梗趕緊驚跳開。
“我就說真心話,這羊長得俊!但絕對不是我偷了羊。”
棒梗這話讓葉宿心裡有個隱隱約約的猜測。
羊俊嗎?
他沒覺得,他只覺得羊奶很好喝。能說出羊眉清目秀這話的人,腦袋一定異於常人。
但緊接著,葉宿發現,站在遠處的許大茂也點了點頭。
許大茂竟然贊同棒梗的觀點?一頭羊眉清目秀?
葉宿:嘶!
派出所片警來了,他們也覺得這是一樁懸案。更是囑咐院裡人,夜裡盯緊點,偷羊的賊肯定還要作案。
這一晚,白寡婦對易忠海提出來,她要換房間住。
一大媽也是奇了。
“你留在這等何大清,何大清未必回來,何家兄妹又不待見你,在這客屋住下不好麼。”
白寡婦覺得不好,非常不好。
她理由是,打擾了一大媽夫妻的正常生活。
院裡只有許大茂屋子空了一間房,是過去婁曉娥的書房。白寡婦收拾收拾,就搬去許大茂屋裡了。
當晚,葉宿開窗守著羊,哈欠連天。這一晚,羊倒是沒有丟,但是許大茂家不太安寧。
早上眾街坊醒來,發現許大茂的黑眼圈更重了。
白寡婦倒是神采奕奕,神清氣爽。
全院大會上,每個人都苦思冥想,怎麼都摸不著頭腦。
偷羊賊呢?
怎麼消失了?
為什麼這位白寡婦一來,院子就不太平?
派出所片警又來了兩回,同樣摸不著頭腦。東直門派出所更是把這一樁偷羊案,列入懸案。
“真的太令人疑惑了,我做片警執法以來,就沒碰上幾樁懸案,這個案子真是難住我了。”
“唉。”
片警隊長長噓短嘆,愁到眉頭都掉下來。
“好奇啊,我太好奇了!”
“誰要是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我願意把去海南派出所2日交流學習的名額讓給他!送他一次免費豪華旅遊!”
派出所片警們都激動起來,對隊長的2日海南旅遊十分感興趣。
但他們愁啊,愁到敲破腦袋也想不出。
突然,葉宿站在院子,明眸晶晶亮。
“海南旅遊?”
“是坐飛機的?”
“對,是坐飛機的,還是豪華的那種。”
葉宿也笑道。
“那我可不能把這機會讓給別家了。”
片警隊長也好笑道。
“葉宿小英雄,你丟了羊,羊中午又被送回來,這都好幾天了,整個東直門派出所都找不出問題。你不也沒發現問題麼。”
“要是你能找到偷羊賊,早就找到了。”
“這樣,要是你能破解我抓心撓肝的好奇心,我再派兩個女警員護送你去海南。”
全院街坊聽得眼睛都亮起,激動。
海南旅遊!
還由警花相陪?
美滋滋!
葉宿道。
“我之前有個大膽的猜測,但因為太過火了,就沒繼續想下去。”
“現在,隊長您也在,就麻煩您幫我把羊牽住,我要檢查一下它。”
牽羊,這事本來不難。
但葉宿偏偏指名道姓,要片警隊長來牽。殺雞用牛刀?
但很快全院街坊就明白,為什麼非片警隊長不可。
“咩!”
“咩呀呀呀!”
“咩啊啊啊!”
母羊掙扎地聲嘶力竭,蹄子亂踹,要不是片警隊長力大威猛,還真拉不住羊頭。
院裡街坊看得擠出陳赫臉,好像感同身受一般戴上痛苦面具。
很快,葉宿摘下手套,把手套丟還給三大爺謝過。
三大爺聞了聞手套的味道,噁心地咧開嘴低頭乾嘔。
嘔!
他早知道葉宿會這樣幹,他就不借手套了。可憐他心疼換一副手套要幾毛錢,不得不洗洗乾淨繼續戴。
嘔!
他更噁心了。
葉宿下了結論。
“這頭羊,下身撕裂嚴重。”
“而且傷痕舊傷加新傷,應該是經歷了三四夜的摧殘。”
片警隊長不敢相信,他也檢查了一下,得出同樣結論。
“這頭母羊,被人糟蹋過,而且被糟蹋了至少4夜。”
空氣安靜。
全院街坊震驚!
這是什麼鬼畜的事情?竟然有人對一頭羊下手?
簡直是禽獸不如!
葉宿看了看圈院裡的人,然後對許大茂笑得燦爛。
“許叔,上回你問我買了5盒物件,您知道那個是什麼?”
許大茂下意識道,“不就是你廣告詞上說的麼!還能是什麼,肯定是節育用的。”
“大夥兒都知道!他們不也都問你買了麼,怎的,還想就訛我一個?”
許大茂理直氣壯。他晃著兩個烏青黑眼圈理直氣壯的模樣,叫人想要抽他大耳刮子兩個。
院裡人都不說話。
三大媽小聲問閻埠貴。
“宿娃啥時候做過節育的廣告了?”
“那是個小孩能做的廣告麼?”
許大茂聽著也奇了,好笑道。
“咱都是同院的,你們別裝大尾巴狼!宿娃那節育的玩意兒,院裡人都買過肯定也都用過。”
“怎麼著?就上趕著,盯著我一個人訛?看我好欺負?”
“我告訴你們!你們爺爺我許大茂明人不做暗事,我問宿娃買了節育的玩意兒,就是買了!好像院裡還有誰沒買過似的。”
許大茂放下豪言壯語,理直氣壯。
片警隊長笑了。
一大爺也笑了。
何雨柱也樂了。
許大茂看見更生氣,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在笑什麼。
葉宿嘆了口氣,對他道。
“許叔,我做的是什麼廣告,您再說一遍。”
“節育廣告!”
“什麼廣告?”
“節育!”
葉宿把抽屜裡的兩盒機油掏出來,放在青石桌上給大夥兒看。
“許叔,您管工業潤滑機油,叫節育?”
瞬間,氣氛凝固。
許大茂震驚到裂開。
他呆呆撐大嘴,驢臉拉長瞪圓眼珠,滿臉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