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下黑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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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此時有些糾結。

他是有個堂姐,當初也確實想把她介紹給傻柱的,這樣兩家親上加親,傻柱這個師傅教自己的時候就不會留一手了。

可當時傻柱一直都看不上,嫌自己那個堂姐長得胖了點。

現在這是後悔了?

晚了!

馬華搖了搖頭:“師傅,我沒跟你說過嗎?我姐姐前段時間已經跟人相親了,進展還挺順利的。”

“呃……”

傻柱有些無語,之前他還有些瞧不上馬華的堂姐,誰知道這才剛過去沒多久,人家就找到下家了。

馬華苦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傻柱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麼就說,別一副拉不出屎的樣子,看得人心裡膈應得很。”

馬華嘆了口氣:“師傅,不是我傳小道訊息,四車間的皮大嬌今天都說瞧不上你了,前陣子她不是一直在追求你麼。”

聽馬華這麼說,傻柱無力的扯了扯嘴角,皮大嬌可以說是整個軋鋼廠長得最普通的女同事了。

身高一百五,體重也是一百五,滿臉的雀斑。

連皮大嬌都瞧不上自己了?

傻柱心裡有些難受,自己雖然長得是老氣了點,可說什麼也算個高薪階層了,沒想到居然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切!”

傻柱強裝鎮定,不屑的說道,“就皮大嬌那樣的,白送我我也不要啊。”

“我娶媳婦兒一定要有文化還長得漂亮的。”

馬華臉上諂媚的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是,差了哪兒能配得上師傅您呢!”

心裡卻是不屑的想著,就你長的這德行,現在還身陷緋聞,哪家姑娘能瞧得上你。

馬華的一通馬屁下來,拍得傻柱渾身舒泰,站起身走到了灶臺邊,自得的說道:“今天我就給你講講宮保雞丁的做法。”

“哎,好嘞,謝謝師傅”

……

中午給楊廠長做了份宮保雞丁,雞腿還個剩下的,傻柱也不藏私了,本來還想著帶回去給秦淮茹呢,現在也直接拿了出來。

宮保雞丁是傻柱的拿手菜,馬華聽到這兒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師傅,那趕緊的吧。”

“你急啥?”傻柱沒好氣的說著,把雞腿拿了出來。

三下五除二,雞腿去骨完畢。

切丁,放入黃酒、鹽、蛋清拌勻,加澱粉,拌勻。

“宮保雞丁屬於川菜系小煎小炒的一種,講究個急火,一樣一樣的放調料可不行,所以我們必須要打好碗汁,火候到了直接倒進去拌勻就可以出鍋了。”

拿手菜,傻柱說起來頭頭是道。

“這紅油一定要用過夜的!”傻柱從小瓶子裡面倒出了一點秘製的紅油,小火加熱到三成油溫,把幹辣椒放了進去。

“看好了!”

幹辣椒炒得微微帶糊味的時候,傻柱隨手把漿好的雞丁倒進了鍋裡。

“這時候需要轉大火了!”

傻柱說著,馬華飛快的拉著風箱。

灶膛裡的火苗頓時就躥了上來,赤紅的火焰舔著鍋底,雞腿肉在鍋裡“滋滋”作響。

“時間不要長,雞丁斷生就把碗汁倒進去。”

隨手倒進碗汁和早就準備好的熟花生米還有大蔥段,略微翻炒一下,就出鍋了。

最後,傻柱又澆上了一點明油,這小香味,“撓”一下就上來了。

傻柱這次的發揮其實並不好,至少比中午給楊廠長做的時候差遠了。

可這宮保雞丁的味道還是讓馬華忍不住咽口水。

傻柱也沒客氣,直接叨了一筷子。

不太滿意:“差了點兒火候,你風箱拉的太慢了。”

馬華心裡嘀咕著:自己這肩膀都快拉脫臼了,居然還不滿意。

“師傅,你最近是不是不在狀態呀?”馬華也吃了一口,覺得確實沒有往常的手藝好,有些好奇的問,“你這幾天做的菜,怎麼就跟開玩笑似的,這水平浮動也太大了。”

“不是我說啊,就中午那熬白菜,我做的都比你好。”

“你這麼能你咋不上呢!”傻柱不高興了,把剩下的雞丁倒進了飯盒,賞給馬華一個白眼。

其實傻柱心裡也在嘀咕,這些天不知道為什麼,做什麼事都倒黴。

就拿剛才炒雞丁來說吧,居然身上濺了不少的油點子,這在以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只要一合上眼,就能見到稀奇古怪的畫面,一直到下半夜實在困得不行了才能睡著。

就這樣,夜裡睡得還不踏實,黑眼圈越來越重了。

……

許大茂今天被傻柱害慘了,躺在床上尋思怎麼報復回來,連吃完飯的心思都沒有。

傻柱每天夜裡兩天準時起來上廁所,這麼多年的死對頭,許大茂對傻柱的習慣瞭如指掌。

一點五十,鬧鐘準時響起叫醒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磨嘰,根本管不上外面寒風呼嘯,套上衣服就出門了。

“狗日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許大茂貓在牆角,臉上帶著一絲猙獰。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的,蜷縮著往院外的公廁走,殊不知許大茂早就跟在了身後。

“砰!”

快準狠!許大茂這一記悶棍,乾脆利落,中招的傻柱應聲倒地,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呸!”

許大茂甩掉手上的木棍,朝著躺在地上的傻柱啐了一口:“讓你狗日的害我!”

說著還把傻柱的褲子給褪了下來。

……

“誰呀?這也太缺德了!”

大清早的,賈張氏起來倒痰盂兒,走到公廁門口,腳下一個不留神,被倒在地上的傻柱給絆了一跤。

手裡的痰盂兒直接倒在了身上,黃湯濺了傻柱和賈張氏一身一臉。

賈張氏朝身後一看,一個男人下半身光溜溜的躺在那兒,一根黑漆漆的小棍兒蜷縮在蜷曲的毛髮裡面。

“臭不要臉的!”

賈張氏跟瘋了一樣,揪起地上人的頭髮,朝著地面砸了下去。

“快來人呀!不得了咯!咱們院兒出流氓啦!”

賈張氏被氣得臉上的肥肉顫個不停,顧不上看那人的面相,扯著嗓子嚷嚷起來了。

這可是流氓罪,嚴重起來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對於讓人吃槍子兒,賈張氏沒什麼興趣,她主要是想怎麼找這人訛點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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