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長針眼了(1 / 1)
“張姐,咋啦?”
一大媽這時候也出來倒痰盂,聽到有人嚷嚷,趕忙緊走兩步跑了過來。
“你說這是中了邪了還是怎麼著,這大清早的遇到個不要臉的酒蒙子。”
賈張氏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傻柱,用腳踢了踢。
“哎喲,怎麼不動呀,不會是死了吧?”賈張氏有點慌,連忙拉上一大媽上前檢查。
“咦?這誰呀,大冷天的,怎麼連褲衩子都沒穿?”一大媽過來隨意打量了一眼。
把人翻過來,一大媽一眼就認了出來,大呼:“傻柱?”
“你說啥?”賈張氏瞪著眼,也湊上來仔細的看了看。
一大媽沒搭理賈張氏,把手移傻柱的鼻子跟前。
還好,還有氣。
一大媽連忙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傻柱的身上:“張姐,你趕緊讓你們家秦淮茹去傻柱屋裡給他把衣服拿出來,再凍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也就是開春了,氣溫稍微回上來一些,不然這一晚上下來,只怕傻柱早就被凍死了,
“我不去!”賈張氏胡亂的擦拭著剛才自己痰盂裡濺出來的尿液,生著悶氣。
大早上,公共廁所人流量很大,不一會兒的功夫周圍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王錚也跟在人群裡看熱鬧。
傻柱被人扔在這,還真是喜聞樂見。
王錚心裡清楚,這事兒十有八九是許大茂乾的。
許大茂平白無故的成了傻柱的“老公”,這仇說什麼也得報了。
眾人都看著光屁股趴在地上的傻柱,議論紛紛。
“傻柱這小子怎麼這麼不要臉。”
“就是,咱們院兒還有不少沒嫁人的孩子呢。”
“這事兒鬧的,趕緊把他弄回去吧,不然周圍人一會兒都傳開了,以後還有誰敢嫁到咱們院兒來。”
外面這麼熱鬧,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出來了,湊到了早就在一邊看著的閻埠貴的身邊好奇的問:“老閻,咋回事兒啊?”
閻埠貴聳聳肩,無奈的看著倆人:“你們問我,我問誰去啊?我這也剛來一會兒。”
不一會兒,秦淮茹也抱著槐花出來了。
看到傻柱這丟人的樣子,她趕忙把槐花送到賈張氏跟前:“媽,你把孩子抱著,我去給他拿條褲子來。好歹先讓他把一副穿上再說。”
賈張氏朝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你讓我咋抱?瞅瞅我這身上,都是黃湯子。”
“還有,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別人還知道躲躲,怎麼就你往前湊呢?顯你好心了?”
秦淮茹皺著眉,還沒說話,易中海就站了出來:“這不是秦淮茹跟傻柱比較熟嘛?”
說著,他又朝周圍揮了揮手:“這大清早的,家裡都沒事兒啊?還跟這兒圍著幹嘛,都回去該幹啥幹啥去。”
眾人聽了易中海的話,都準備離去了,易中海趕忙又補上一句:“這事兒大夥可別到處說去,這畢竟事關咱們院兒的臉面。”
易中海走上前,扒拉了傻柱兩下,拍了拍他的臉頰:“傻柱,醒醒。”
其實易中海心裡的嫌疑人就是許大茂,傻柱做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不可能一個人喝多了睡馬路的。
更何況,傻柱身上可一點酒氣都沒有。
“哦!嘶……”傻柱迷迷糊糊的起身,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痛撥出聲。
看著易中海,傻柱滿臉的疑惑:“一大爺?你怎麼在我家?”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我在你家?你好好看看這是哪兒?”
傻柱突然感覺下半身傳來一陣寒意,低頭看了看,小麻雀已經被凍得皮都皺了起來,只剩下小小的一團蜷縮在那兒。
“這是怎麼回事?”傻柱問易中海。
易中海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問誰呢?我還要問你是怎麼回事呢?”
“賈張氏出來倒痰盂兒,你倒在這兒還絆了別人一下。你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人出去喝酒了?”
傻柱鼻子嗅了嗅,聞到了身上的尿騷味,不禁皺了皺眉頭:“喝酒?我喝啥酒啊?”
直到這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夜裡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好像被誰從背後偷襲了。
閻埠貴這時候把易中海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老易,你說這事兒怎麼處理?”
鬧大了對院兒裡的名聲不好,易中海按照慣例和起了稀泥:“處理?處理啥呀?人都在外面躺了一夜了,你還想怎麼樣?”
閻埠貴最受不了的就是易中海的和稀泥了,他把眼一瞪:“不是!老易,傻柱這可是生活作風問題啊,說嚴重點就是流氓罪,就這麼算了不太好吧?”
其實閻埠貴和賈張氏的心思一樣,都想借著這個機會搞點錢。
賈張氏聽到了閻埠貴的話,也湊上前來:“就是呀,這大清早的讓我看這玩意兒,我要是長針眼了怎麼辦?我不管,賠錢!”
“賠錢?”傻柱目瞪口呆的看著賈張氏。
他是不知道賈張氏這個老不要臉的是怎麼說得出這種話的,自己的工資幾乎有八成都補貼給她們家了,這時候居然會讓自己賠錢?
“怎麼?”賈張氏瞪著眼,瞥了傻柱一眼,“你讓我看你那噁心人的東西,不該賠錢嗎?”
“行了行了!”易中海擺了擺手,“咱們就先別聊錢不錢的事了不行嗎?先把人弄回去再說吧。”
秦淮茹拿個褲子半天都沒回來,這路上人來人往的越來越多,再不把傻柱弄回去,只怕全院的臉真的丟完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傻柱也要臉,推開了要來攙扶自己的易中海,努力想要起身。
“噗通。”
可能是在寒夜裡躺了一夜,傻柱覺得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剛努力站起身,突然感覺腳下一個哆嗦,一個屁股蹲兒就又坐了下去。
“算了算了,大夥兒來搭把手吧。”易中海搖了搖頭,招呼了一下在一邊看熱鬧的幾個男人。
傻柱被幾個男人抬著,就跟遊街似的到了自己屋裡。
一路下來,院兒裡大姑娘小媳婦兒的雖然都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不自覺的把目光轉移到了傻柱的下半身。
要是平時,傻柱巴不得這些娘兒們多看兩眼,可今天實在是不在狀態,小麻雀都已經被凍成了小麻球了。
太丟人了……